好一會兒姜父才深深嘆了一口氣,“罷了,這本來就是爸爸的事,你們能有這個心我已經很了。”
“放心吧,就算為了你們和你們的媽媽,爸爸也不會放棄的。”
看了眼突然勵志起來的姜父,姜虞抿了抿,“可以。”
“你怎麼知道我可以?”相比姜父,姜明月更驚訝,難道是什麼時候無意間暴了什麼讓看出來了?
“善用人才是每個帝王的必修課。”姜虞傲仰頭。
別問,問就是的眼睛就是尺。
姜明月:“……”
呵!
轉頭對上姜父期盼的星星眼,姜明月狠狠閉了閉眼嘆氣,“帶我去項目部看看。”
姜明月跟姜父去了項目部,姜虞揚起人畜無害的臉蛋向窗外的天空沉默不語。
天涼了,許家該流放了。
自從那天之後,姜明月便和姜父一起留在公司參與項目研發,而姜虞也過上了晚上翻窗睡皇後,白天到溜達的日子。
三天後,姜虞溜達的差不多回到家的時候正好上剛到家的姜明月。
“回來了?”姜虞眨眨眼打招呼。
“嗯。”姜明月抬了下眼皮神懨懨的應聲。
“項目結束了?”姜虞好奇。
“嗯。”熬了三天的姜明月整個人都被掏空,看上去頹頹廢廢的與之前清清冷冷的模樣大相徑庭。
“大寶小寶你們回來了,洗洗手準備開飯了。”姜母看見進門的兩人眼睛一亮。
姜母放好盤子笑盈盈的走過去,走近了才發現姜明月眼底下的青灰,驚呼,“大寶,你臉怎麼了?”
“什麼?大小姐要死了?”空耳的王媽拿著鍋鏟圍著圍就跑了出來,手里還端著一碗湯。
“大小姐別怕,老奴來了~”王媽“嗖”的一下躥到姜明月前,二話不說就往的里灌湯。
“這是特意用七七四十九種補藥熬制的養生排骨湯,大補特補,大小姐快喝,喝了就不會死了。”
王媽急的不得了,生怕晚一秒家大小姐就死了。
剛進門的姜明月就這樣手忙腳的喝完了一碗湯。
兩人本不給姜明月拒絕的機會,一左一右架著來到餐桌前坐下,怕不夠又喂了一碗。
“大小姐多喝點,鍋里還有。”
“大寶,嘗嘗這個,再嘗嘗這個,這個也好吃嗷~”
姜母還見針的夾菜投喂。
姜明月吃的生無可。
姜虞坐在對面淡定的坐在對面自己手盛了一碗大補湯的慢悠悠品嘗,與手忙腳的對面形鮮明對比。
最後的最後吃撐了的姜明月躺在沙發上雙眼發愣,半死不活。
姜虞走過去蹲在沙發旁,歪著腦袋手了的臉,聲問,“還活著嗎?”
“微活,勿擾。”姜明月閉上眼睛,莫得的吐出幾個字。
“那你繼續活,朕就寢了。”姜虞拍拍的肩,施施然起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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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的姜虞換了服麻溜的打開六把鎖,然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姜家別墅,這次沒有去陸家找皇後而是打車去了北城最有名的會所。
幾小時後,姜虞又悄咪咪的回到姜家,只是這次不巧被姜明月發現了。
“你去干嘛了?”姜明月看看剛從外面回來一黑的姜虞,再看看凌晨兩點的時鐘,人有點懵。
姜虞毫不心虛的說:“蹦迪。”
姜明月一臉問號。
你還會蹦迪?
不對,什麼時候出去的?
姜虞打著哈欠回屋睡覺躺在床上一秒睡,完全忘記了還有人在等睡覺。
獨守空房的沈皇後:說好的沒有他就睡不著呢?騙子。
第二天清晨,姜虞起床後迷迷糊糊的下樓,坐在餐桌上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拿著勺子有一下沒一下的吃著早餐。
坐在對面的姜明月直勾勾盯著看,忽然開口說,“聽說許佩佩和哥許衛昨晚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頓。”
“哦。”姜虞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懶洋洋應了一聲。
“你猜是誰打的?”姜明月又問。
“嗯。”姜虞慢吞吞的吃了一口粥嚼嚼嚼,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像只沒睡醒的倉鼠。
姜明月見這副沒睡醒的樣子也不再追問。
吃完飯,姜虞也差不多清醒了,乖乖坐在沙發上看新聞報道,看了一會兒轉頭看到要出門的姜明月。
問。
“你去哪兒?”
“出去走走。”
“我也要去。”姜虞站起來走了過去,走了一會兒回頭見還站在原地,催促道,“走啊。”
姜明月言又止,無奈跟上。
姜明月帶著姜虞七拐八拐拐進了一家甜品店,還給點了甜品茶。
姜虞這個嘗嘗,那個嘗嘗,腮幫子鼓鼓眉眼彎彎像只饜足的貓咪。
姜明月坐在對面抿了一口咖啡,淡聲道,“吃完了就回去。”
姜虞咬住吸管喝了一口珍珠茶,抬眸,“你不回去?”
“我還要去趟圖書館。”
“那我也要去。”
姜明月喝咖啡的作一頓,抿看向對面的黏人妹妹,無語極了。
不是說不喜歡學習討厭去圖書館那種地方嗎?
腦子壞了,連喜好也變了?
就在兩人安靜用餐的時候,門口進來了兩個人,看到姜虞便不懷好意的走了過來。
“喲,這不是我們的鳩占鵲巢的假千金嗎?怎麼還有心思來吃甜品啊,我要是你我都沒臉出門。”
“就是,要是我早就滾回鄉下去了,哪兒還有臉賴在姜家啊。”
“小敏別這樣說,說不定人家就是臉皮厚呢。”
兩人一唱一和,怪氣的針對姜虞。
姜虞抬頭看了一眼,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對方是誰。
這不是原主以前的死對頭陳婉茹和的小跟班嗎?
“姜虞,以前你跟本小姐作對,現在姜家都不要你了,我看你還有什麼資格狂妄。”陳婉茹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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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甜點,忽而一笑繼續嘲諷道,“你現在在姜家的日子不好過吧?甜點都只敢點一份。”
“你要不要求求我,我就給你買甜點怎麼樣?”陳婉茹甩了甩頭發,一臉傲得意。
姜虞又吸了一口茶,嚼嚼嚼里的珍珠,看著陳婉茹眨眨眼聲道,“那你人還好的嘞。”
“那是,誰讓本小姐心地善良,麗大方……”陳婉茹自夸的話還沒說完,反應過來怒瞪姜虞,“你沒聽出來我是在辱你嗎?”
姜虞:( ̄~ ̄)嚼嚼嚼~
陳婉茹怒問:“你為什麼不說話?”
姜虞:( ̄~ ̄)嚼嚼嚼~
“好你個姜虞,竟敢辱本小姐,你給我等著。”自認有被辱到的陳婉茹惱怒的離開了。
姜虞還在努力的嚼嚼嚼。
不是,這珍珠怎麼還粘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