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楚染示意繼續說。
“這個人很危險,早年燒殺搶掠什麼都干過,我擔心……”傅佳不知道老板的份,但老板待很優厚,真心不希有危險。
楚染微微笑,“不礙事,這本就是計劃的一部分,我有分寸。”
昨晚周四慧讓黃齊鯊記住這張臉的時候,楚染就幾乎能猜到周四慧想干什麼了,有心理準備。
“對了,黃齊鯊最近都會在京城的,有必要的時候給他幫個忙,周四慧死之前,他可得活著。”
“OK。”
掛了電話,楚染轉而打給了周四慧。
既然周四慧主跟示好了,當然也要有所反饋。
楚染語調里帶上了擔心,“媽,你們沒事吧?”
周四慧聽到的聲音,還有點失,都以為黃齊鯊那人速戰速決,昨晚就把楚染給弄了呢。
周四慧虛偽的笑著,“我們沒事,倒是你,跑哪去了?”
楚染大致說了一下老太太讓去找傅正雄,然後就跟著一起回去了。
周四慧說沒事就好,又問:“你把工作辭了,最近就待在家里?如果無聊,媽每周三都要去做容,然後逛商場,你要不要一起?”
楚染笑笑,“我在傅氏,您忘了?”
語調還帶上一點點單純的自豪。
哦,周四慧確實是忘了,當時只顧著憤怒辭職不打招呼的事,或者說,心里覺得楚染就算進了傅氏,就那腦子,待不了幾天。
沒想到還在上班?
“我都忙糊涂了。”周四慧委婉的問:“在傅氏工作忙嗎?不忙的話你也應該多走,都多久沒回家沒逛街了?”
楚染聽得出來,周四慧就是想讓多出門。
多出門才能給黃齊鯊下手的機會不是?懂。
楚染倒也實話實說,“我做打印員,忙倒是不忙,但是得隨時有人,但午休兩個多小時,附近逛逛夠用。”
打印員?
周四慧眼睛里滿是鄙夷,也好意思把這個工作?
不過,傅正雄能真的讓進到傅氏,也真的算優待了。
既然如此,周四慧當然要把楚染在傅正雄那邊的價值實現最大化!
將來半個月,周四慧的時間都提前定好了,哪一天去哪個商場、哪一家容院都做好路線,發給了黃齊鯊。
楚染從書房出去,老太太指了指房間門口,“老四找你兩趟了,今天不知道什麼瘋。”
楚染笑了一下,他瘋的時間多了,習以為常。
正好差不多可以吃飯了,楚染攙挽著老太太從房間出去。
飯菜很盛,算是對劫後平安的慶祝。
不過因為有傷患不能喝酒,所以全家都喝飲料,正好剛剛傅析年帶了幾箱回來。
“正好嘗一下味道,看看能不能在商場上架。”傅析年挨個發一瓶。
他最近一直很忙,剛剛老太太說完轉份的事後就接了電話出去了,現在才回來。
酒店出事到現在,傅析年也沒來得及跟楚染說上任何一句話,雖然知道沒事,但這會兒發完飲料,視線還是從上簡單過了一遍。
傅寒京坐在那兒,習慣往後靠,對一家人的每一個細微作都盡收眼底,尤其是傅析年。
他輕輕扯了角,突然踢了踢楚染的椅子,“開飲料,愣著干什麼?”
他還真是瘋。
楚染抿了抿,一臉為難的看他,“我……弄不開。”
傅寒京惡趣味的冷笑,想起了把上百斤的沙發挪開的畫面,“連個蓋子都不愿意給我開,口口聲聲說我,你不會是裝的吧?”
楚染心里了一下,沒想到他瘋還突然到正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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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委屈的蹙著眉心,“我沒有……”
飲料兩個蓋子,擰開後還有個易拉環。
楚染當然擰得開,現在都想把傅寒京的頭給擰下來,但在傅家從來不易拉環。
傅析年已經順勢把飲料拿過去,“我來吧。”
他知道楚染不敢弄這種易拉罐,前年家里過年,自己拉開的,結果食指被劃了個大口子,覺得有心理影。
傅寒京看著傅析年手,意味不明的道:“大哥這麼會疼人,干脆讓這個飲料生廠商把開蓋方式改一改?”
這麼明目張膽的挑食,傅析年卻不理會,他只是把飲料給楚染放回去。
轉手又一視同仁的幫傅寒京也開了蓋,“哥也疼你了,你想說什麼嗎?”
傅寒京被惡寒到了,冷著臉不予回應。
老太太倒是也給傅寒京夾了菜,“你最近是懂事了些,要是以後也都聽話,誰會不疼你?”
傅寒京不置可否,單手吃飯,偶爾看傅析年一眼。
吃過飯,他特地去前院,站在傅析年旁邊,一臉審視的看著他打電話。
傅析年長時間被人盯著,不得不提前掐斷電話,回頭看傅寒京,“又怎麼了?”
傅寒京似笑非笑,“看看你是不是烏轉世,這麼能忍。”
傅析年一貫的不想理他。
走了兩步,想想又停住腳,折了回去,看著他。
“我知道你不喜歡小染,但既然那麼喜歡你,就不能嘗試一下去喜歡?”
“除了,你以後很難再到這麼喜歡你的生,信不信?”
傅寒京當然不信,也懶得跟他探討這個問題。
他反而冷不丁的提出來,“聽說你手里有一幅的照片畫像,要不給我觀觀?”
傅析年輕輕皺眉,“你聽誰說的?”
傅寒京勾了角,看著他那表,“張什麼?你當初說想娶的時候,、爸不都看過,我看一下怎麼了。”
傅析年神嚴肅了不,“以後提這個事,別說我的份尷尬,你作為丈夫,不也該給予尊重,這畢竟是我單方面的行為,沒什麼錯。”
傅寒京定定的看著,“也只有關于的事,你能這麼激。”
傅析年嘆了口氣,“我沒有激。”
“別解釋。”傅寒京抬手,“不看就不看,我每晚摟睡覺,有什麼可看。”
說完擺擺手,大搖大擺的走了。
好像來這一趟就是純屬來刺激一下傅析年,他得不到的,他得到了,不僅得到了而且還不珍惜。
楚染看到傅寒京從前院回來,而且看起來心很好。
有時候很看不懂這個人,他們結婚這麼長時間,他對著的時候,基本都是冷嘲熱諷、冷漠無。
但又每每喜歡折騰,最近回來後還特別不強吻。
可能他跟別人不一樣,連發泄方式都不一樣?
傅寒京現在也這麼認為。
他和別人不一樣,每次看著傅析年激,他就心好,甚至忍不住期待下一次。
都覺得真可以晚一些離婚了,反正楚染最近看起來也有點意思,這兩個人都讓他心不錯,等下一次、下下次……萬一哪一次能看到傅析年抓狂呢?
到時候再看看傅正雄,他引以為傲的繼承人抓狂,他抓不抓狂?
這麼想著,傅寒京直接牽了楚染的手,“回家。”
楚染見鬼似的看了看他,想把手回來。
老太太笑瞇瞇的擺擺手,“去吧去吧,太晚了你開車我還不放心!”
傅析年還在前院。
傅寒京上車的時候,沖楚染頷首,“不跟大哥打個招呼?”
楚染:“……”
從窗戶看過去,還是道了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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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析年和往常一樣溫和的笑笑,“慢點開。”
車窗關上,車子啟離開傅宅,楚染明顯能覺傅寒京臉上那張面也就卸下去了,只剩淡漠。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楚染從後視鏡看了看,試探的問。
傅寒京目淡漠的掃過來。
楚染問:“我被挾持的時候,你為什麼要沖過來救我。”
這個問題,仿佛把傅寒京問住了。
他坐那兒不說話。
半晌,了,“你覺得呢?”
楚染當然是說:“雖然你平時冷冰冰,但那一刻還是擔心我的,對不對?”
“那我這兩年的也不算錯付。”
言外之意,因為得深切,所以也終于得來了一點點他的回響。
這話在別人看來應該是深,但在傅寒京這兒可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傅寒京聽完第一反應就是鬧心,“麻煩你回去多照照鏡子。”
楚染一臉直爽,腸子通到底,來了一句:“不用照,我本來就比你前友好看。”
前友?
傅寒京差點沒反應過來。
然後黑了臉,“停車。”
楚染一臉莫名,找了個位置,剛停好車,傅寒京就推開車門下去了,走得頭都不回。
看樣子是被惡心到了。
楚染坐那兒忍不住笑了一下,前兩次又抱他又哭的,都以為他會惡心得離家出走,結果都沒有。
今天就這麼一句,就走了?
原來要反過來,說他有點上了才能惡心他嗎。
記住了。
最近都讓傅寒京在外面風流吧,需要時常外出,給周四慧和黃齊鯊機會。
楚染的工作變落實很快。
拒絕了進書室,還是做文印員,傅正雄沒有勉強,但工資以特聘來算這點不變。
所以,楚染是文印員,卻也直屬董事長辦公室,這一點高層都知道,底下也偶爾有點小議論。
兩周後,公司部的小議論不知怎麼的,到外面就變了味道。
有些人開始傳言說楚染跟傅正雄存在不正當關系,說楚染是傅正雄養的金雀。
幸好楚染早就聽周四慧說過這話,所以不驚訝,只是表現得震驚和委屈,直接請假沒去公司。
傅正雄可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