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楚染一臉害怕,“我也不想瞞您的,我是去看傅寒京的小三了!”
“他不我!他一直養著別的人!”
楚染一腦說出來,然後忍不住啜泣,“爸,我也不想瞞誰,可是我覺得丟臉,我……我竟然不如一個活死人!”
傅正雄腦子里有自己想要的答案,以至于楚染噼里啪啦說了一通,他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
好一會兒才狠狠皺眉,“什麼?”
楚染滿臉恥辱和痛苦,“我沒騙您……”
只能犧牲一下傅寒京的最了,也沒法。
一邊傷心,又一邊替傅家考慮,“爸,這種事,我也沒辦法跟誰說,說出去丟的就是傅氏的臉。”
傅正雄開始狐疑起來,黃齊鯊說的就是這個事?
這確實是他們夫妻倆的事,而且是連他都不知道的,出去也的確有損傅氏名譽。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他沉著聲問。
傅正雄曾經想過把傅寒京剔除到傅氏之外,他以及他的母親,傅正雄本就從來不想接納,如果有這樣的時機和理由,他做得到這麼冷。
“就、就昨天。”楚染哭哭啼啼,“我本來就心抑,突然發現了這個事,接不了,所以誰都沒聯系,沒想到讓家里擔心了。”
傅正雄總覺得一口濁氣不上不下。
這事顯然不理也不行,但他的當務之急是必須先聯系上黃齊鯊。
于是傅正雄把秦乙曼了回來。
因為傅正雄語調嚴肅,秦乙曼一回家,就跟老太太對了個眼,“怎麼回事?”
老太太連忙指了指樓上,“小染在上頭,我也不清楚怎麼個事,你趕上去看看。”
秦乙曼點點頭,“媽您坐著,別急。”
書房里安安靜靜的,秦乙曼進去後看了看楚染,沒發現哪里不妥,這才看了傅正雄,“怎麼了?”
楚染已經從地上站起來了,自己把傅寒京在醫院養小三的事兒說了一遍。
秦乙曼一聽,難掩驚訝,“當真?”
他們一直覺得傅寒京只是游手好閑紈绔了些,沒干什麼損害家族的事,竟然是瞞得這麼嚴?
“那趕傅寒京回來問清楚況,解決問題啊,在這里批評小染也沒什麼用,也不想的。”
秦乙曼作為人,這種事,第一時間覺得楚染才是最委屈的,別說什麼楚染沒能耐留住男人,本是傅寒京沒眼。
傅正雄擺擺手,“你傅寒京回來,這事你理,我手頭還有點事。”
說完傅正雄就出去了。
秦乙曼安了幾句楚染,才問:“你親眼見到那個的了?”
楚染默默的點頭。
秦乙曼皺眉,“沒拍照?”
楚染搖頭。
秦乙曼嘆了口氣,“你就是吃了實誠的虧,萬一人家搬家了、躲起來呢?”
楚染看了看秦乙曼,把況稍微仔細跟說了。
秦乙曼倒是松了一口氣,居然是植人?
隨即忍不住笑了一下,“那你應該高興,一個植人你怕什麼?活人爭不過死人,但活死人可不一定了。”
“傅寒京怎麼跟你說的?他要等那個的醒來,然後娶?”
楚染紅著眼,這些話傅寒京倒沒直接說,不好編,只能悶不吭聲,像是傷了心。
秦乙曼拍拍,“行了,這事給我。”
兩人下了樓,進客廳,然後秦乙曼當著老太太和楚染的面給傅寒京打電話。
第一個電話沒通。
秦乙曼留了言,讓傅寒京立刻回家。
又問了楚染那個人住院的地址、病房號,直接派了傭人過去,問清楚病人況,如果看到傅寒京就直接把他押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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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華這會兒也沒轉過彎來,狐疑的看著楚染。
老四在外面真有人?
抬頭看了秦乙曼,“你打算怎麼辦?”
秦乙曼輕哼,“簡單啊,不管什麼人,總有家庭、父母吧?躺在醫院里昏迷怎麼就到傅寒京來管了?”
“他想管也行,自己掙錢,家里的錢他一分也別想花,卡全部停了,工作自己出去找。”
“人一旦自己的溫飽都解決不了,什麼風花雪月那都是累贅,到時候他自己比誰都急著甩掉那份累贅,這都是人。”
夠直接,楚染聽得在心里豎起大拇指。
……
傅寒京看著秦乙曼的電話自斷開。
周屹抬頭看了他一眼,“他怎麼安排?”
傅寒京換了一件干凈襯衫,回頭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黃齊鯊,“你理。”
“這個時間他出不了京城,找個地方安置。”
周屹點點頭。
“拆遷區檢查過了麼?”傅寒京又問。
“派人了一遍。”周屹覺得沒問題,“顯然,楚染比我們以為的要謹慎,至我沒發現任何關于的痕跡,警方怎麼都不會聯系到頭上。”
只不過:“周四慧死了,黃齊鯊又失蹤,這場火總得有個說法?”
傅寒京拿了手機準備走了,“這不是咱們該管的事,隨他們查,查不到就猜去。”
這事兒從頭到尾,發生得太快,傅寒京都還沒看清楚染的意圖,所以連他都猜不到的事,估計警方也搞不清楚。
又或者,也許楚染有別的安排?
否則怎麼突然就敢直起腰桿,跟他說不再婚姻的鳥氣。
四十分鐘後。
傅寒京回到傅宅,手里轉著車鑰匙,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老太太卻揚起拐杖直接打在他膝彎上,“跪下!”
傅寒京眉頭狠狠一擰,沒弄清狀況,狐疑的看向楚染。
楚染避開了他的視線,自求多福吧。
秦乙曼也嚴肅的看著他,“想等你爸來置你?”
傅寒京很無奈,“死刑犯都有知權,我總得知道是什麼事?”
“放著小染這麼好的媳婦不要,你在外頭養小三,還有臉要理由!”
沈玉華咬牙切齒,現在是真的生氣,越想越生氣。
小染多好的孩,給傅寒京挑了這麼好的一個保命符,他呢?竟然干出這種自毀前程的齷齪事!
枉費了一番好心,也枉費了小染之前的付出,好容易才在傅正雄眼里占點分量,今天這一下,全都廢了!
對于楚染這個人,傅寒京從第一次看到死銀環蛇之後,不止一次的出乎意料。
但是今天的意外是完全不著頭腦,吃飽了撐的突然給家里料這個?
換做以前,傅寒京會認為是無腦的為了爭風吃醋。
但現在,很顯然,不是那麼蠢的人。
那就一定有理由。
是不是被發現了跟拆遷區火場的事有關,轉移家里注意力?
想到這里,傅寒京角扯了扯,這一路他下意識的在想,能有什麼辦法跳被綁架的事,原來在這兒等著他。
聰明。
傅寒京竟然也不惱,只看似惱怒的削了告的楚染,然後就跪在老太太面前了。
他這一跪就是認了。
楚染松了一口氣。
老太太卻氣得抓起東西全往傅寒京頭上砸,里罵得雜無章。
好一會兒,秦乙曼把老太太安住了,看向傅寒京,“這事,你想自己直接斷了,還是想聽聽我怎麼解決?”
傅寒京面不改,“斷不了。我能保證不離婚,跟楚染生個孩子。但,我也要。”
秦乙曼臉難看。
“那就我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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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一個豪門,這點心都沒有?只是個植人,能妨礙什麼?”傅寒京氣人的本事果然一流,還能想起來心綁架。
“礙眼!”沈玉華氣道。
秦乙曼拍了拍老太太的背,“您也別氣,這事我會理好。”
“手機給我。”秦乙曼手向傅寒京。
傅寒京往後躲:“干什麼?”
秦乙曼一點不含糊,直接上手搜,拿走了他的手機,讓他面部解鎖。
然後開始挨個登陸他的手機銀行卡APP,卡里有余額的,全部轉給了楚染,連微信都看了一遍,余額一分不留。
“有理財嗎?”秦乙曼問。
傅寒京一臉難看,“真把自己當主母了?我的事恐怕不到你來管。”
秦乙曼微笑,“我就是你媽,你就該我管。不想讓我管?你可以跟你爸說,自己退出祖籍?”
一句話讓傅寒京啞口無言,畢竟他千辛萬苦才認祖歸宗。
反正戲也演得差不多,他撇過臉,接一切結果。
最後傅寒京信用卡也被停了,無分文,倒是能繼續住桃花源。
去醫院的傭人發回了那個植人的住院信息。
秦乙曼看完了,從屏幕上抬起眼,“方萋萋是吧?”
傅寒京眸略,“干什麼?”
秦乙曼看他那張的模樣,吸了一口氣,“家屬欄是空白,那就是你管?……也可以,我也不做絕,只讓醫院把預存費用全退了,以後你好好照顧,我們不反對。”
久病床前還無孝子呢,又能堅持多久?
這還不絕?
傅寒京冷笑,秦乙曼氣定神閑,“這頓飯我都可以收你費,不想吃就出去。”
傅寒京真扔下筷子,走之前冷了一眼楚染,“滿意了?”
楚染:“……”
一整個下午,一句話也沒再說過。
飯桌上,老太太和秦乙曼又繼續安,給夾菜。
楚染手機響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傅寒京發過來的,【來,深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