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原本有個視頻會議,但被周硯南推了。
床上的人昨晚哭那樣,他心里難免愧疚。
畢竟是他太太,等人醒了,賠個禮,道個錯,也不是不行。
可直到上午十點多,人都沒醒。
周硯南坐在床邊,看了眼腕表,又看了看。
按照原定計劃,今天是要回漢城的。這個時間,大伙應該都在等。
管他們呢,等著就是了。
只是難為了阿文,要在臺上聽他們說風涼話。
盛彪:“天天笑我怕老婆,自個兒結了婚,連點時間觀念都沒有了。”
劉雲霆:“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古人誠不欺我。”
宗磊笑呵呵的放下茶杯:“和尚突然開了葷,當然是要好好過把癮。”
“……”
阿文直愣愣的站著,想要反駁,又恨自己笨。
突然,盛彪眼睛一亮,拉過椅子湊到劉雲霆邊上:“老弟,你最近是不是不好,怎麼頭發掉的跟被人薅過一樣。”
“滾一邊去!”
劉雲霆怕丟人,開始胡編造,“昨晚泡了個妞,嫌我太厲害,哭著薅的。”
“我呸!”盛彪啐了他一口,“就你那點水平,誰不知道。”
宗磊還是笑:“哪個妞,是不是硯南哥的前任未婚妻,現任姑姑。”
“誒,你個小磊子,我瞅你最近有點囂張!”
劉雲霆窩了半天的火,全泄在了宗磊上,“怎麼著,你家里同意你跟那個小模特的事了,過年的時候帶到京城,看能不能進你家門。”
“劉雲霆,我草你大爺!”
哪壺不開提哪壺,一向溫潤的人忍不住砸了手里的茶杯,“老子好歹也是正經,哪像你,他媽的天天換人,也不怕爛!”
“好了好了,都說兩句。”
眼瞧著倆人就要開戰,盛彪急忙攔在中間:“都是好兄弟,干嘛說這些心窩的話。”
“那還不是他先我的。”劉雲霆氣沖沖,“為了個娘們,過年連家都不敢回。”
“跟你有個屁關系,誰他媽跟你好兄弟,爛人一個!”宗磊忿忿踢開腳下的玻璃碎。
宗磊是典型的高干子弟,家里門檻也高。
他跟朋友楊靜雯談了五六年,宗家死活不肯讓人進門。
倆人為這事,沒鬧別扭。
畢竟沒有哪個孩子,不想要一個正經名分。
所以宗磊一直拼了命的闖事業,為的是拿到話語權。
可他是個金尊玉貴的小爺,從小沒吃過苦,沒作過難,能把祖上的產業延續下去,就已經很了不得。
想要進一步突破,很難很難。
好在有周硯南帶他,手把手傳授經驗。
但一個人的本不容易改變,周硯南的狠,他學不會一半。
但凡他能有他的手段,那他跟楊靜雯之間,也不會這麼多阻攔。
如今被人揭了短,心中難免煩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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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盛彪和幾位助理的勸解下,兩位大爺暫時熄了火。
卻是誰也不服氣誰。
宗爺索把臺上支的茶桌也給掀翻了,大家誰都別喝。
……
外面發生的事,屋的人全然不知。
喬舒然蒙著頭,一覺睡到中午。
打小就不好,上學的時候,也是給老師特意代過,不讓參加劇烈運。
所以昨晚那一遭,本不住。
醒來的時候,渾上下,哪哪都疼。
私更是像被火燎了一樣,熱辣辣的難。
“周硯南……”
睜開眼,看到站在床邊,西裝革履一本正經的男人,再次哭出了聲,“你不是個人!”
“抱歉。”
他在這方面,的確沒什麼經驗,“下次,我會注意。”
下次?
他竟然已經開始臆想下次!
喬舒然在心里,狠狠翻了個白眼。
“扶我起來。”
是最會審時度勢的,見剛剛罵他他都沒什麼反應,干脆得寸進尺起來。
周硯南愣了下,還是出手,托住的脖子,將人扶坐在床頭。
上沒穿服,形纖細,白,昨晚曖昧過後的痕跡依然明顯無比。
男人只瞄了幾眼,某就又開始蠢蠢。
但他始終認為,自己是有自制力的,絕不會縱過度。
昨晚的失控,著實是個意外。
見他杵在床邊盯著走神,喬舒然揚起臉:“愣著干嘛,幫我拿服啊!”
的眼睛和,都微微腫著。
眼睛是哭的,,是被他親的。
他自知理虧,就不跟計較了。
若是放在平時,誰敢這樣頤指氣使的跟他說話,那是在作死。
傭送來的服就放在床尾,他拿過來,遞到手邊。
“轉過去,看什麼看!”
驕橫跋扈的語氣,喬舒然又開始蹬鼻子上臉。
這一次,男人沒再忍。
俯住的下,周硯南語調微冷:“我可以縱容你偶爾跟我發脾氣,但我不接服從測試。”
就算對方是他的太太,也不行。
“我沒有……”
喬舒然,但面已經了,“你,你欺負了人,還不允許還回去嘛!”
“不允許。”
從小到大,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
“快點穿,我趕時間。”
早上的會議推到了下午,不可能再推晚上。
他的耐心畢竟有限。
到了釘子,喬舒然只能認慫,撅了撅微微泛腫的:“你看著我,我怎麼穿?”
周硯南沒搭理,抬手看了眼腕表:“現在是十二點零五分,十分鐘後,樓下餐廳見。”
說罷,男人長一邁,走出了房間。
目送著他的背影走遠,喬舒然才磨磨蹭蹭的從床上下來。
只是雙剛一落地,某就又鉆心的疼。
“狗男人!”
的聲調忍不住染上哭腔,“這麼能折騰,八輩子沒見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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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只給十分鐘時間,怎麼可能收拾完!
艱難的穿好服,忍著疼走到衛生間。
上不舒服,也懶得化妝了,只簡單洗臉護。
走出門,有傭等在外面:“太太,我帶您去餐廳。”
“好。”
喬舒然雙手攥擺,每挪一步,都像是站在了刀尖上。
但怕人看出端倪,只能咬著牙,假裝很輕松。
只有天知道,有多麼的痛。
好不容易走到餐廳,里面沒有周硯南的蹤影。
“先生呢?”問餐廳的傭人。
不是說好了在這里等的嘛,又去哪了。
傭人拉開椅子給坐:“先生已經吃完午餐,去找其他幾位先生商量點事。”
“知道了。”
看了眼時間,這會兒才十二點半,他吃的倒是快!
自己前幾頓沒怎麼吃飯,再加上昨晚力消耗嚴重,這會兒是真了。
拿起筷子,對著面前的餐盤大快朵頤。
正吃的盡興,後傳來腳步聲。
周秉琛穿了白西裝,闊步往這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