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嬸嬸。”
“嗯……”
聽到有人喊,喬舒然咽下里的菜,抬起頭,眼前一亮。
不得不說,淺還是顯年輕。
不像那個老男人,一天到晚只會穿黑,臉也是黑的,沉的嚇人。
見直勾勾看過來,周秉琛赧一笑:“怎麼就你一個,四叔呢?”
“他……去外面了。”
喬舒然收回視線,“你也沒吃嗎?”
“沒有。”周秉琛拉開椅子坐下,“剛辦完事回來。”
“嗯。”喬舒然也沒問他辦的什麼事,兀自低頭吃菜。
周秉琛卻盯著面前的餐盤:“這里的菜系比較清淡,你能吃得慣嗎?”
“吃不慣。”喬舒然搖搖頭,“味道太淡。”
相比而言,還是喜歡漢城那些重油重鹽的東西。
“誒,你在家的時候,吃過花圃路那家腸面嗎,就是需要排隊的那一家。”喬舒然問他。
不知道為什麼,面對這些寡淡的湯湯水水,突然懷念起那家面來。
鹵的油發亮的腸,想起來都要流口水。
然而周秉琛也搖了搖頭:“沒有,我剛畢業就來了這邊。不過,等咱們回去,可以嘗一嘗。”
“你也要回去嗎?”喬舒然訝然,“回去出差?”
“不,回去待一段時間,暫時不過來了。”
“哦。”喬舒然若有所思的點著頭,還不知道他的職務已經被某些人罷免。
在的認知里,以為他是要回去相親。
畢竟年齡跟差不多,都已經結婚了。
甚至還在腦子里短暫的思考了一下,自己邊,有沒有跟他般配的人。
但很憾,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
-
周硯南在外面跟宗磊聊了幾句生意上的事,是關于下一個投資項目。
很快聊完,突然想起來,某些人還在餐廳。
他熄了煙,闊步往餐廳去。
只是腳還沒踏進門檻,隔著玻璃門,就聽見里面傳出笑聲。
某些人跟他的侄子相對而坐,邊吃邊說,聊的那一個開心。
俏的臉蛋上,是他從沒見過的放松。
原來會笑啊!
可為什麼到了他面前,要麼拘謹的要命,要麼,就是哭個不停。
男人的心里,莫名煩躁起來。
他出手,扯松了領口。
“吃好了嗎,吃好了就走,飛機還在等。”
他走過去,嗓音淡漠,聽不出緒。
“四叔。”
見他過來,周秉琛趕起問候,“您吃了嗎?”
“吃過了。”他極其不耐的瞥了年輕人一眼。
一白西裝,脖子上還系了條花巾,的要命。
他忍不住又開口教訓:“穿服就好好穿,別學劉雲霆那一套,天天打扮的跟個男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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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哧……”
喬舒然剛喝進里的湯,又盡數噴灑出來。
拿起紙巾沾了沾,替周秉琛解圍:“你不懂,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穿。”
說完發現好像哪里不對:“我,我的意思,是現在流行,沒有說你老的意思……”
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是第一次這樣掩飾。
周硯南從來沒被人嫌棄過,不管是高,長相,還是事業方面。
但他第一次對自己的年齡產生了質疑。
難道不管男人人,都喜歡年輕的?
管呢,喜不喜歡,無所謂。
只是他的太太,兩個人面上過得去就行。
他也沒指,喜歡自己。
“我,我吃好了。”
被人這樣凝視著,喬舒然哪里還有胃口,“我們,出發吧。”
可看到這副乖巧的模樣,男人臉更黑了。
沒錯,就是這樣,明明剛剛還跟別人有說有笑,到了他這里,就又畢恭畢敬起來。
周硯南有點想不通,到底誰才是老公。
“走吧。”他從鼻腔里應了一聲。
接收到他的指令,喬舒然從椅子上起來,只是剛一邁,就又開始疼。
忍不住“嘶”了一聲。
“不舒服?”男人擰了下眉。
“疼。”喬舒然難為。
當著外人的面,也不好意思說別的。
但周硯南一下子就反應過來,是別的原因。
畢竟給上藥的時候,他就看見了,又紅又腫。
“我抱你吧。”
“啊?”
喬舒然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打橫抱起。
男人一米九多的高,抱著,輕輕松松。
只是喬舒然有些寵若驚:“我自己能走的,不過需要慢一點。”
“我趕時間,沒工夫等你慢慢走。”
周硯南自認為是個有擔當的,是他把人折騰這樣,現在彌補一下,理所應當。
盛彪和宗磊幾個等在院里,看見他抱著人出來,并沒有過分吃驚。
大家都是老婆的,誰還沒有濃意過。
只是他們沒想到,周硯南看起來冷冰冰,竟然也是“狗”。
嘖嘖,都說英雄難過人關,果真沒說錯。
冰塊見了老婆,也要融化三分。
-
幾個小時後,私人飛機在京泓集團大樓的頂部降落。
分別的時候,盛彪在艙門口扯著嗓子喊:“我閨後天兩周歲生日,在家辦晚宴,大家都來啊。”
“知道了知道了。”
劉雲霆坐在座位上,懶洋洋的擺弄脖子里的蝴蝶結,“我後天帶個最浪的妞,給你們開開眼。”
反正他又不結婚,也不談,玩得花也沒人管。
可盛彪不樂意,半個子都出去了,又折返回來:“小孩子的生日,不興這些啊!你嫂子最煩那些不三不四的,你別到面前找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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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帶不三不四的,那我帶什麼?”
劉雲霆不樂意,“一個功男人的標配,就是人。”
他手指著周硯南,“他有老婆,他也有老婆,就我沒有,我不隨便帶個人,難道落單給你們看。”
“劉叔,劉叔。”周秉琛從後邊探出腦袋,“我也一個人,我跟你作伴。”
“去去去,我不跟小朋友玩。”
劉雲霆最煩的就是他們這些大小伙子。
自己明明也沒比人大幾歲,但就是不如人家有勁。
上次他追了個大腰細的甜妹,只睡了兩次,還沒睡過癮呢,人家竟然把他蹬了,轉頭找了個小年輕。
究其原因,是嫌他時間不夠。
他到現在想起來,都還窩著火。
太傷自尊了。
周秉琛被他拒絕後,神悻悻:“我是小朋友,你們是什麼,老男人?”
他只圖口嗨,完全沒想到,“老男人”三個字,莫名了某些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