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輩說話,有你的份!”
周秉琛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導致他四叔的臉越來越黑。
但長輩發脾氣,他只管認錯就對了。
“對不起,四叔。”
“好不容易回來一次,還不滾回家看看你祖!”
“是。”
年輕人恭恭敬敬的答完話,走下飛機。
喬舒然在座位上,也不敢吭聲,生怕殃及到自己。
只等著男人站起,才慢吞吞的跟著他一起。
走出機艙大門,周硯南點了支煙,偏過頭詢問:“我去樓下辦公,你呢?”
“我,我回悅瀾灣吧。”
他們的婚房。
“好,那讓阿文送你。”周硯南沒跟假惺惺的客套。
了兩天的工作,他得趕理。
喬舒然答應了,原本也沒指他送。甚至連阿文都沒想麻煩,自己打車就行。
但既然他給指派了司機,那就不用白不用。
剛下過雨的城市,頂樓風很大。
喬舒然只穿了一件,凍得直發抖。
旁的男人見狀,將煙咬在里,下外套遞過去:“穿上。”
“不用不用,我有外套,在你的行李箱里……”
“穿上。”
聲音涼涼的,沒什麼溫度。
“萬一生病了,又要怪罪在我頭上。”
“好吧,謝謝。”
喬舒然接過去,披在自己上。
獨有的木質香,夾雜了點煙草的氣息。
雖然不太好聞,但暖和。
阿文送回到悅瀾灣。
進門第一件事,先沖了個澡。換上舒適的家居服,窩在沙發里回信息。
是喬楚約吃晚餐。
喬楚落地漢城後,才知道的乖侄,不替嫁了活閻王,還為了救,只跑到港城去。
的不行,差點意氣用事,把自己的份劃一半給。
但轉念一想,自己的份本就的可憐,還不如周硯南一頭發。
的乖侄既然嫁了周硯南,以後錢肯定多的花不完。
這樣想著,就沒付諸于行。
份不分就不分了,飯得請吃一頓。
最好是點幾個男模,一邊一個,幫忙夾菜那種。
可喬舒然哪里有力氣出門吃飯,只想窩在家,好好休整休整。
喬楚見不肯出門,又提出,自己上門找。
盛難卻,喬舒然只好答應。
半個小時後,喬楚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出現在家客廳。
踏進門,先左右打量了一圈。
“好家伙,婚房布置的不錯嘛!”砸砸。
喬舒然窩在沙發上沒:“後悔了?後悔也晚了。”
“臭丫頭,怎麼跟你姑姑說話呢,我是那種見利忘義的人嗎?”喬楚把手里的包往沙發上一扔。
喬舒然翻了個白眼:“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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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丫頭,我看是你皮了。”喬楚擼擼袖子,“信不信我揍你。”
“誒,誒,我可是你的恩人,要不是我,現在罪的可是你。”喬舒然一邊說,一邊往後面躲。
“罪,什麼罪?”
喬楚上前一步,拉著的手,將人翻了個面,“這不是好好的嗎,又沒缺胳膊。我看周硯南那個人,也就是看著兇,老娘逃婚跑路,他不照樣吃了這個啞虧!”
“我跟你說不清。”喬舒然懶得穿。
也不知道昨天是誰,哭爹喊娘的去救。
這會兒見人家沒跟一般見識,又囂張起來了。
喬舒然突然很想替自己老公,殺殺的威風。
于是揚了揚臉,示意喬楚往墻上瞅:“姑姑,我家里有監控。”
喬楚側頭看過去,恨得牙:“臭丫頭,早點不說。”
“來,喬小姐,吃點水果。”
林姨端了果盤進來,放在茶幾上,又詢問道,“二位晚上想吃點什麼,我讓廚師提前準備。”
“吃火鍋吧。”
喬楚不管到了哪,都跟在自己家里一樣隨意,“我在外面跑了這麼多天,里沒一點味兒。”
“你真要在這兒吃飯啊?”
喬舒然坐直了,“萬一周硯南等會兒回來,上了多尷尬。”
“笑話,你以為他們這種人,會回家吃晚餐嗎!”喬楚覺得自己的侄過于單純了。
“能把生意做這麼大,那是需要在外面應酬的。尤其是周硯南,你還妄想他回家吃晚餐,我告訴你,別夜不歸宿就不錯了!”
“夜不歸宿才好呢。”
喬舒然小聲嘟囔。
只有一個人,看個電影,泡個腳,多舒服。
林姨站在旁邊,“喬小姐,先生從前確實很在家吃晚餐,但現在結了婚,大概跟從前,不一樣了。”
“你懂什麼,結了婚的男人,才更不回家呢!”喬楚反駁道。
這也是不想結婚的原因之一。
邊那些豪門公子哥,不管婚前婚後,大都玩得很花。
十天半月不回家,是常有的事。
若要乖乖嫁人,獨守空房,那還不如別結婚,大家都各玩各的呢!
“舒然我告訴你,你既然嫁了人,就要做好思想準備,男人生玩,別想著結了婚就能收心。”
“玩就玩吧,只要他別婚姻的底線。”
其他的喬舒然不在意,“誰不玩,結婚是為了讓自己過得更舒服,而不是心積慮的去約束。”
“嘿,你這個臭丫頭,想這麼開,怪不得能當闊太。不過……”
話鋒一轉,“你怎麼知道他不會底線,好是人的本,萬一他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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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了不的,我相信他。”
他沒騙的必要。
喬楚再次砸了砸,“你這丫頭,心這麼大,是個福的命。”
兩人正掰扯著,又有其他傭人過來:“太太,石工坊來了兩個設計師,在門外要見您。”
“石工坊?”
喬舒然愣了下,“我沒約他們啊。”
“那或許,是先生約的。”林姨提醒。
經這麼一說,喬舒然倒是想起來了。前幾天在回門宴上,周硯南說要給定制珠寶。
以為他是為了給撐面子,隨口一說。卻沒想到,他來真的。
對于富人來說,珠寶并算不得什麼。
只是石工坊的老師傅是個超級講究的手藝人,每年接單的數量都有限制。
一旦超限,給多錢他們都不干。
喬楚之前想讓他們設計一款項鏈,人家讓預約後年。
可是這次,周硯南竟然把人請了來。
看來所謂的狗屁規矩,到了權威面前,不值一提。
這狗男人的行事作風,也確實夠野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