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請客人進來吧。”
喬舒然扶著腰,慢吞吞的從沙發上起。
既然周硯南大費周章的把人約了來,得領才行。
不要領,還要表現的歡喜。
于是出一個標準式的笑容,看向喬楚:“來都來了,等會兒看看,能不能把你的單子也加進去。”
“真的嗎,我的祖宗!”
喬楚一把沖上來,差點把頂翻,“誒呦,你以後別管我姑姑了,我管你姑得了。”
“……”
喬舒然翻了個白眼,暗暗告誡自己,以後不能跟過多接。
是個見利忘義的,為了條項鏈,連姑姑的名分都豁得出去。
萬一以後別人拿其他東西,保不齊就把侄給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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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黑套裝,氣質干練,妝容致的中年人闊步進來。
在後,還跟了個略微年輕一點的短發孩。
再往後,是一排高,發型,姿勢都大差不差的服務生。
他們手里端著托盤,上面擺滿各式各樣的珠寶首飾。
中年人率先開口,臉上洋溢著熱的笑:“太太們好,我是石工坊的首席設計師,我……”
“娜,你是娜!”
喬楚差點原地起跳,“石工坊創始人秦老的關門弟子,你們設計圈里的扛把子!”
“這位太太過獎了。”娜始終笑容得。
喬楚卻眨著星星眼,雙手抱拳:“沒過獎,沒過獎,我看過新聞,你今年設計的一款古風頭飾,剛剛拿了國際大獎。”
“謝謝您的關注,謝謝。”
娜把目投向喬舒然,“周太太好,我們周先生的委托,帶了一批珠寶過來,您先看一下有沒有喜歡的。如果沒有,您可以說出您喜歡的風格以及訴求,我們重新為您定制。”
“好的,我看看再說。”
沒人能拒絕得了華麗的首飾,尤其是人。
喬舒然也不例外。
既然周硯南想要表現的對好,那就大大方方的接。
娜轉過,拍了拍手,捧著托盤的工作人員立馬上前,齊刷刷站在喬舒然邊。
短發孩也不閑著,開始一款一款給做介紹。
從設計靈,到作品的寓意,再到搭配風格……
喬舒然認真聽完,隨手指了幾款。
沒有特別喜歡,但也不能辜負周硯南的心意,那就隨便選些搭配服好了。
挑選完,讓喬楚也挑了幾個。
喬楚還是想要讓人家幫設計項鏈,暗給喬舒然使眼。
喬舒然除了慣著,還能怎麼辦。
雙方簡單通了一下,娜拿出畫圖工,按照喬楚的意愿給起了份草圖。
趁著倆人在一旁畫圖的功夫,喬舒然跟娜的助理閑聊,又從們店里給盛彪的兒挑了件生日禮。
這個人一向知恩圖報,誰對好,加倍奉還。
周硯南給了想要的面,當然要盡職盡責,演好周太太這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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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黑,高大恢弘的辦公樓前,職工們結束了一天的勞作,準備打卡離開。
只有京泓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燈依然亮著。
周硯南剛主持完線上會議,水還沒來得及喝一口,助理何耀聲又抱著一摞文件來給他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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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耀聲今年三十二,給周硯南做助理已經八年。
他跟阿文不一樣,阿文總是悶聲不吭,他卻比較能說會道,商極高。
所以很多時候,周硯南還是喜歡把事給他去辦。
就像今天,他剛放下文件要走,周硯南就住他。
“去幫我挑件禮,要貴一點的,送孩子。”
何耀聲步子頓住:“周董,是準備送給太太的嗎?”
“不是。”周硯南低頭看文件,頭也沒抬,“盛總家的兒過兩歲生日,你看著選。”
以往不管是給家里長輩晚輩,還是給各種朋友準備禮,都是何耀聲去辦。
他穩妥,細心,特別周全。
可這一次,他卻拒絕了:“周董,您現在結婚了,這種事,應該給太太去辦。”
“什麼意思?”周硯南冷冷的抬起眼。
何耀聲趕解釋:“不是我懶。是您現在結婚了,這種事是由主人負責,不該我這個外人手。”
主人。
周硯南角勾起一抹笑,反復品味這幾個字。
是啊,他已經結婚了。
那是不是,也不應該再像從前那樣,每天加班到很晚。
掃了眼還沒簽完的文件,他倏地合上,子慵懶的靠向椅背。
“今天提前下班。”
“是,周董。”
何耀聲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
跟在周硯南邊八年,他至六年都沒有回家吃過晚餐了。
他從前的朋友,現在的太太,早已揚言,再敢只要工作不要家,就讓他滾蛋。
不得不說,這人啊,還是得結婚。
只有自個兒結了婚,才能會到別人的難。
才會知道,家里有人等,是種什麼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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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很快黑下來,悅瀾灣別墅區,娜帶著助理和一眾工作人員離開。
餐廳里,火鍋的味道也約約飄散出來。
喬舒然將包裝好的首飾給林姨,讓放到樓上,自己則帶著喬楚往餐廳走。
喬楚還在對著剛剛畫好的圖紙呼天搶地,哀嚎不已。
外面的人說周硯南又兇又殘,沒有人味,不近人。
可怎麼覺得,他明明很心。
“早知道這個狗男人跟傳聞中不一樣,老娘就不逃婚了!”
“你放干凈點,他是我老公,不是狗男人。”喬舒然不由自主的護了起來。
的老公,只能一個人罵。
“還有,你現在後悔也晚了,我們已經生米煮飯,你趁早死心吧,別在這里鬼哭狼嚎的,惹人嫌。”
“我不,我不嘛!”
三十來歲的人了,撒起來,不要一點臉,“舒然啊,從小到大,姑姑有好東西都會給你留一份……”
“可他是個人!”
“我沒說他!”
喬楚是很變態,但還不至于跟自己的侄搶男人,“我的意思是,啊……下次再有這樣限量級的好事,你可別忘了姑姑。”
“放心吧,不會的。”
有了好事,是不會想起姑姑的。
兩個人打打鬧鬧來到餐桌邊,喬舒然轉去調蘸料的功夫,那人自己跑到酒柜邊,了瓶紅酒來。
罷了罷了,反正周硯南也不在家,由著去吧。
只是半小時後,酒勁上頭,喬楚那該死的好奇心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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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筷子,胳膊搭上喬舒然的肩膀:“你跟姑姑說實話,周硯南,他那方面怎麼樣?”
“不怎麼樣。”
喬舒然酒量不行,頭暈了,眼花了,但意識還是清晰的。
才不要讓姑姑知道,周硯南很強壯,省得又要妒忌。
可喬楚不信:“你胡說,我看你今天走路都有問題。嘿嘿,他是不是,很……”
“沒有!”
喬舒然手捂住的,激的提高聲音,“都跟你說了不怎麼樣,很一般,不準再問!”
“那就好。”喬楚一秒釋懷,“那我就不後悔了。畢竟你姑姑需求很大的,那方面不行的男人,再有錢有權我都不要。”
“你不要就對了。”喬舒然嘟囔著,子倒在上。
喬楚卻又突然生了憐憫之心,手著的頭發:“就是委屈你了,我的傻侄。”
“不委屈。”喬舒然扭幾下,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結婚嘛,跟誰不是結,反正又沒,各取所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