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南從未在哪件事,或者哪個人上會到挫敗。
唯獨這件事,唯獨。
但他向來是不服輸的格。
覺得不舒服,那就磨合,磨合到兩個人都舒服為止。
抬手驅散傭人,周硯南一本正經的看向對面。
好似那里坐著的,不是他妻子,而是一個合作伙伴。
“你對我,有什麼意見,或者說,你喜歡什麼樣的方式,都可以告訴我。”
“我,我……”
喬舒然攥手里的筷子,臉再次紅起來。
天殺的,這種事,是能在飯桌上說的嗎!
難道不應該是在被窩里?
但他既然問了,覺得自己也有必要表達一下訴求。
“就是,你能不能,下次時間短一些,我不喜歡太久……”
“……”
對面的人愣怔幾秒,不明白這是什麼變態要求。
他甚至開始懷疑,他們兩個,究竟誰有問題。
淡定的抿了口紅酒,周硯南慢悠悠開口:“抱歉,時間上的問題,我說了不算。”
“那誰說了算?”
口而出後,喬舒然才意識到不對,趕改口,“我的意思是,是,你或許可以適當的控制一下……”
“我盡量。”
眼看臉紅的就要,周硯南放下酒杯,轉移了話題。
“今天石工坊送來的首飾,你有沒有喜歡的?”
“喜歡。”
聊起別的,喬舒然明顯放松很多,“我留了幾樣,還給盛家的兒也選了禮。”
“哦?”周硯南饒有興致的挑了下眉,“選的什麼?”
“一個金鑲玉的項圈。”
手機上有照片,興致的打開給他看,“娜的助理給我推薦的,說,寶寶過生日,流行送這個。”
周硯南瞥了一眼:“好看。”
“嗯,你要是覺得不合適的話,還可以換。”喬舒然收回手機,神自然,“畢竟我們剛結婚,你那些朋友的喜好,我也不是很了解。”
“你不用了解他們的喜好。”周硯南冷冷道,“按你自己的心意來即可。”
不管送什麼,他們都沒有挑剔的資格。
“好的,那就這個吧。”
喬舒然重新拿回筷子,低下頭吃飯。
剛吃了幾口,又忽然抬眸,臉上起明的笑:“怎麼樣,我這個周太太,當的還稱職吧?”
嘖,這是到他面前邀功來了!
男人點點頭,不咸不淡的嗯了一聲。
回答完怕覺得太敷衍,又端起酒杯敬到面前:“以後就這樣,你盡好你的本分,我恪守我的職責。”
“可以可以。”喬舒然舉起自己的杯子,跟他了一下,“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盛家兒的生日宴在城郊別墅舉辦。
其實原本是要在家里辦的,可盛太太隨口一句,好久沒看煙花了。
盛彪立馬會意,把宴會地址改到了不煙的地方。
所以傍晚時分,出城的主干道上,豪車一輛接著一輛。
周硯南和喬舒然也在車流中間。
兩個人婚後第一次在公共場合面,喬舒然特意心打扮一番。
怕被狗仔拍,更怕被拍的難看。
可多慮了,有周硯南的場合,沒哪家敢拍。
甚至整個大廳,上一秒還在狂歡,他一進去,氛圍立馬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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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彪怕客人拘束,也怕怠慢周硯南。
就把他們這個小團的人,全部安排到了二樓。
喬舒然沒上去,嫌二樓人無聊,借口要看寶寶,就和宗磊的朋友一起,留在了一樓大廳里。
宗磊的友楊靜雯是平面模特,長相高冷,格也特別直。
兩個孩子站在甜品臺前,問喬舒然:“你嫁給周硯南,是家里的嗎?”
“不是。”喬舒然搖搖頭,挖了一小勺蛋糕送進里。
又問:“那是周硯南的?”
喬舒然毫無防備的噎了一下,趕忙端起旁邊的飲料。
把那塊蛋糕咽下去後,捋了捋脖子,反問:“我看起來,很像被的嗎?”
“那倒也不是。”
楊靜雯笑起來,“主要是,我覺他兇的,應該沒有孩子想嫁他。”
“還好吧。”喬舒然回想了一下,周硯南除了在床上有點嚇人外,其他時候,好像也沒欺負。
“人不可貌相,你看盛大哥,長得像個反派,還不照樣怕老婆。”
“呵呵。”楊靜雯捂住了,“那你覺得宗磊呢,我們兩個誰看上去更厲害一點。”
“我看不出來。”
喬舒然實話實說,“他戴個眼鏡,給人的覺很溫潤。但私底下,脾氣應該很倔。”
“不,他一點也不倔。”楊靜雯低下頭,用叉子狠狠著盤里的水果,“他但凡倔一點,我們早就結婚了。”
“你們,到底為什麼還不結?”
喬舒然知道自己不該打聽別人的私,但實在是好奇心太重了。
楊靜雯也沒打算瞞:“他家里不同意,嫌我出太低。”
“……”
牽扯到家里,喬舒然不敢發言了。
對于這些世家大族來說,門當戶對是第一守則。
他們兩個人想要修正果,必定還要再一番磋磨。
楊靜雯心里有數,甚至做好了隨時散伙的準備:“他在家人面前,態度不夠強,不夠決絕。我估計我們到頭來,還是好聚好散多些。”
“你也不要太消極了,說不定哪天,那些長輩,就想通了呢。”
喬舒然胡安著。
沒過人,也沒被異過,所以有些時候,對這些腦們,做不到同。
楊靜雯自然沒被安到,緒仍有些低落:“等他們想通的可能,幾乎為零。所以我給宗磊設了個期限,等期限一到,他如果還不能娶我,那就散伙。”
期限?
喬舒然很想問問,設了多久的期限。只是還沒來及張口,遠就傳來煙花炸響的聲音。
“開始放煙花了!”
拉著楊靜雯的手,快步往門外去。
不得不說,盛彪只是看著糙,疼起老婆來,一點也不含糊。
他把燃放煙花的場地定在了別墅對面,那片不遠不近的空地上。
而別墅門口,就了最佳觀賞地。
對于久居市區,習慣了燈紅酒綠的人們來說,這樣一場盛大的煙花秀,的確很有特。
不孩子喜歡看,二樓那些男人們,也都駐足在臺上,對著絢爛的夜空,挪不開視線。
劉雲霆除外。
他對這些虛無縹緲的玩意兒,一點也不興趣。
唯一興趣的東西,盛彪不讓他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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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此刻,別人都在仰頭看天,只有他,把目放在樓下,一群淑名媛的背影上。
只可惜看來看去,都沒什麼特點。
他正乏味,突然瞥見樓下不起眼的一角落里,一截瑩白如玉的細背。
這樣後背鏤空的禮服,他不是第一次見人穿,但能穿這麼漂亮的,他是頭一回見。
那背又白又薄,蝴蝶骨若若現。
更絕的,是線上面有兩個腰窩,手如果掐上去……
是想想,他就覺得自己這麼多年有點白活。
“誒,那誰家娘們,長這麼絕,要是能睡上一次,死了也值得。”
一邊意著,他一邊用手肘去旁邊的人,“硯南,你見過嗎?”
“見過。”
周硯南指尖夾著煙,不不慢遞到邊。
煙霧彌漫的同時,他微微側眸,將半杯紅酒盡數澆在了劉雲霆頭頂,“你好像喝多了,醒醒酒。”
說完,他撂下酒杯就走。
“臥槽!”
紅順著冷白的皮落,劉雲霆抹了把臉,對著他的背影大驚失 ,“你喜歡你就直說,哥們又不跟你爭……”
“閉!”宗磊湊過來給他使眼,“你個傻,那是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