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
他老婆他見過的呀,婚禮上見過,前幾天從港城回漢城的私人飛機上,也才見過。
看來剛才真是蟲上腦,老眼昏花了!
劉雲霆捋了捋頭發,只能自認倒霉。
別墅門前。
喬舒然挽著楊靜雯的胳膊,正看煙花看的盡興。
忽然肩膀一沉,一件面料括的西裝,不由分說搭在了上。
轉過頭,微微訝異:“謝謝,我不冷。”
“不冷也要穿。”
周硯南黑襯西,襯得表更加冷嚴肅,“忘記自己什麼質了,又想三更半夜醫生嗎!”
“哦,好吧。”喬舒然自知理虧,手攏了攏西裝,將自己裹嚴實。
楊靜雯在一旁張大了,這男人結了婚,變化這麼大的嗎!
誰不知道婚前的周硯南,天天冷著一張臉,跟誰欠他錢似的。
這才剛結婚幾天,就,就這麼心了……
喬舒然目送著男人走遠,回過把楊靜雯的合上:“看見了吧,我沒騙你,人不可貌相。他只是看著臉臭,其實是個暖男。”
“嗯嗯,知道了。”
楊靜雯木訥的點著頭,實在沒辦法把周硯南跟“暖男”兩個字掛鉤。
但也就此得出一個結論:“表面看上去兇的,反倒深專一,像劉雲霆那樣,風度翩翩的,實則是個花心大蘿卜。”
“……”
樓上,劉雲霆找了間客臥洗澡洗頭。
剛洗完出來,就連打好幾個噴嚏。
他擤了擤鼻子,對著宗磊抱怨:“不都說聯姻的沒什麼嗎,我怎麼瞧著,硯南他還疼老婆。”
“男人嘛,就算不,占有也是有的。”
宗磊擺弄著手里的掛件,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尤其是他,你還不了解嗎,車被別人借去開一次,轉手他就賣了。你也是膽,竟敢惦記他老婆。”
“我這不是沒看清嗎,誰敢惦記他的東西啊!”
劉雲霆垂頭喪氣的念叨完,四張著,“人呢,都去哪了?”
話音剛落,就見周硯南踏上最後一級臺階,朝他們迎面走來。
上原本穿著的西裝,儼然不見了。
劉雲霆自知理虧,迎上去賠罪:“抱歉硯南,我剛剛是真沒認出來。”
周硯南涼嗖嗖的刮了他一眼:“再有下次,把你第三條打斷。”
“明白明白。”
劉雲霆雙手護在前,鼻尖溢出冷汗。
別人說這話有可能是嚇唬,但周硯南,是真的敢想敢干。
三人掰扯完,剛找了個角落坐下,盛彪就拎著瓶好酒上來賠罪。
“對不住了兄弟們,一直在下面招待,忽略了各位。”
他臉上掛著笑,依次給他們酒杯添滿,“你嫂子娘家來了幾個人,纏著我不放。”
“是娘家人纏著你不放,還是我嫂子纏著你不放。”劉雲霆最科打諢,“瞧你頂著倆黑眼圈,這幾天在家,沒賣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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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看得起你老哥了!”
盛彪喝了酒,說起話來格外實在,“都說男人過了三十就不行了,你老哥我也不例外。不瞞大家,自打開春以來,中醫我都看了不下十個,沒一點效果。”
“真的假的?”宗磊一臉嫌棄的扶了扶眼鏡,“你白長這麼大個啊,中看不中用。”
“誒誒誒,我相信他。”
劉雲霆激的站起來,“我這兩年,也在走下坡路了,那是一天不如一天。”
“至于麼?”宗磊仍是一副不信的表。
他和朋友在那方面,一直很合拍,從不掉鏈子。
只是聯想到自己也即將踏三十歲的門檻,他莫名恐慌。
看了一圈後,他把目投在另一個三十歲的已婚人士上。
“南哥,你呢,跟他們說的一樣?”
周硯南沒說話。
他向來對這種話題不興趣,也懶得夫妻間的私,來證明自己很強。
但對于盛彪說的中醫,他倒是來了幾分興致。
既然能治男人,那就也能治人。
喬舒然一直對床上的事很排斥,覺得驗不好,八也是出了問題。
要是能調理一番,豈不對兩個人都好。
想到這兒,他起眼皮,問盛彪:“你都在哪看的中醫?”
此話一出,其余三人皆大眼瞪小眼,氣都不敢多。
看來,他也一樣。
“在,在……誒呀,好多地方呢,我也記不住了。”
盛彪喝的滿臉通紅,禿嚕著大舌頭,“等我忙完問問你嫂子,知道。”
“好。”
周硯南完全無視幾人的異樣,“我太太打小子骨就不好,得找個像樣的大夫,給調調。”
“明白明白。”
劉雲霆點頭如搗蒜,“是本錢,必須得好好調調。”
樓上幾人忙著聊中醫的事,樓下,盛彪的太太徐南箏,被的胞弟和堂弟纏的不行。
的親弟徐南風,堂弟徐承。
倆小伙子歲數差不多,一直結伴在國外讀書。趁著國慶回來辦人禮,順便參加小外甥的生日宴。
倆人在國外的時候不學好,不知道跟哪個留學生學會了打麻將。
這不,一到人多的場合,手就。
吵著鬧著要姐姐給他們組局。
徐南箏了解倆人的水平,要是給他們找兩家會玩的,不出一晚上,怕是要把徐家的家底都輸。
看來看去,把主意打在了喬舒然和楊靜雯上。
這倆孩子乖得很,不像是老玩家。
幾個人湊在一起熱鬧熱鬧,過把癮得了。
這樣想著,把手里的孩子遞給保姆,領著弟弟走過去。
楊靜雯也是有點癮在上的,一聽要打麻將,立馬來了興致。
喬舒然雖然沒什麼想玩的,但對盛家這個胖胖的嫂子印象不錯,再加上三缺一,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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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閑話不多說,直接來到棋牌室開戰。
周硯南應酬完,下來找人的時候,某些人麻將已經了好幾圈了。
房間里兩男兩,玩得那一個開心。
周硯南自認為是有度量的人,打個麻將而已,他還不至于生氣。
但宗磊的不高興明顯寫在了臉上。
他出手,敲了幾下門框:“幾點了,還不散場?”
“我們才剛開始。”楊靜雯瞥他一眼,撒道,“親的,再玩會兒唄。”
“是啊,再玩會兒。”喬舒然也不想走。
的牌技算是爛的,但那倆生瓜蛋子,還不如呢。
照這樣下去,今晚給姑姑贏塊手表不問題。
周硯南很給面子的沒有催,他抬手看了眼時間,招呼宗磊:“我們去隔壁打會兒臺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