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給你足夠的自由,絕不干涉你的行程,這還不算盡義務嗎?”
小臉被他掐的生疼,喬舒然瞬間委屈起來,“你還想要我怎樣!”
“你知道我的意思。”
周硯南松開手,指腹在被掐紅的臉上了幾下。
他沒輕沒重慣了,忘了是個孩子,皮,不住他的力氣。
只是……
好像忘了答應他的。
在夫妻生活上,也要配合。
結婚已經快一周了,兩個人只做過一次。
這幾晚,是能躲就躲,能逃就逃。
周硯南早已不滿。
他從前在這種事上沒什麼追求,但現在結婚了,食髓知味,需求似乎不一樣了。
“今晚……”
“我不要!”
沒等他說完,喬舒然就嚴詞拒絕。
答應過他的事,當然不會忘。
可那種錐心刺骨的痛意,同樣害怕。
只做了一次,就留下影了。
“我,我真的不想……”
囁嚅著,放了語氣,“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我會盡快調整的。”
“你不用調整,明天下班,我帶你去看醫生。”
有問題,就解決,有病,就治病。
拖拖拉拉,不是他的行事作風。
“又要看醫生?這種事也能看醫生?”喬舒然瞪大了眼睛。
“能。”
周硯南了口袋里的名片,那是剛才臨走前,徐南箏給他的。
給了一厚沓,本地的,外地的,中醫,西醫,全都有。
他自認為細心的,從里面挑了個中醫出來。
對著男醫生,他怕難以開口。
可喬舒然不想吃藥啊。
在家的時候,和姑姑著,說不好,要調養。
沒想到結了婚,還是躲不過這樣的命運。
耷拉著腦袋:“要不,今晚再試一次吧。”
如果能扛過去,能平和的接,就不用看醫生了。
“好。”
周硯南答應的干脆。
車子駛過平坦的路面,在悅瀾灣一套別墅前停住。
進了門,部分傭人已經睡了,只有林姨還守在一樓的客廳里。
婚房的這套別墅,是周硯南早幾年置辦的。
當時沒想太多,所以買的是獨棟。
婚後,他和喬舒然住二樓,傭人們在三樓。
林姨作為管家,一個人睡一樓。
可只住了幾個晚上,他就覺出了不方便。
樓上樓下的,中間鬧出點什麼靜,整棟樓都能聽見。
尤其是林姨,天天跟個偵探似的,任何風吹草,都要跟老太太匯報。
沒一點私。
周硯南換了鞋進去,心里盤算著,要不要把房子換了。
最好是他們夫妻倆能單獨住一棟樓,做起事來也方便。
他正思慮的功夫,喬舒然已經上樓洗澡。
泡進浴缸里,用力了把臉。
像帶著任務似的,不停告誡自己要放松,放松……
可洗完完,還是不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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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磨蹭蹭的在浴室里,吹頭發,護,,待了一個多小時。
等到把所有能做的事全部做完,估著,他也該等睡著了。
要是睡著了的話,那自己就又逃過一劫。
抱著一僥幸心理,喬舒然悄咪咪的拉開了門。
然而,那人正穿著睡,好整以暇的坐在床尾的沙發里。
雙疊,姿勢優雅,手中慢條斯理的晃著紅酒杯。
聽見開門的聲音,他側眸過來:“洗好了?”
“洗好了,你,你還沒睡啊?”
喬舒然的那點失落,完全寫在了臉上。
男人裝作看不見:“嗯,是你說的,要再試一次。”
“是我說的。”一向說話算話。
深吸口氣,喬舒然下了視死如歸的決心走過去。
不就那麼回事嗎,既然躲不過,那就迎難而上好了。
說不定做的次數多了,就會到了其中的興味。
于是穿著睡,真空上陣, 揪住他睡袍的領子, 將人摁倒在沙發里。
倒下的瞬間,順勢抬,坐在他腰上。
男人明顯一僵。
他沒想到會主。
更沒想到,竟然直奔主題。
既然如此……
他閉上眼,任由胡作非為。
只可惜剛爽了不到兩秒,喬舒然就敗下陣來。
不行,太難了,比在下面還要難很多倍。
摟住男人的脖子,作停止,語調里滿是悲催:“我不要了,先不做了,我答應你,明天就去看醫生,我愿意吃藥。”
“晚了。”
男人的手,掌住的腰,將人重新摁了回來……
結束已經是後半夜。
沒有上一次慘烈,但也沒好到哪去。
周硯南清理完,把人攏在懷里。
說不心疼是假的,可上頭那一陣,誰也由不住自己。
況且,他們才剛結婚,以後這樣的事會有很多,不可能每一次,都讓折磨。
“知道你不想吃藥,但出了問題,就要解決。”
“我都說了,愿意吃藥。”
喬舒然窩在他前,困的睜不開眼,“幫我訂個八點的鬧鐘,我店里明天復工。”
-
早上八點,林姨準時上來喊人。
“太太,要起床了。”
“嗯……”
喬舒然迷迷瞪瞪的應了一聲。
眼睛睜不開,只好手去,旁邊的被子是空的。
林姨知道在什麼:“太太,先生已經去公司了,他叮囑我,八點上來您。”
“知道了。”
喬舒然拿被子蒙住頭,“你先出去吧。”
只等到腳步聲漸遠,房間里沒了靜,才慢悠悠的下地找服穿。
這次好多了,最起碼走路不會疼。
可腰和大都是酸的,像被人了骨頭。
吃藥就吃藥吧,反正不這樣的罪,就要那樣的罪。
真是不該結婚。
下一秒,一抬頭,瞟見放在床頭的那張卡,那是周硯南昨晚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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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結了就結了吧。
床上的這點罪,還是能忍下的。畢竟那個男人,長得又不差。
三兩下,就把自己哄好了。
收拾完下樓,林姨拿著一個大紙袋子守在樓梯口。
“這是什麼?”
勾住邊沿看了下。
林姨笑瞇瞇的:“是喜糖。先生說你店里今天復工,特意讓人準備的。”
“想得還周到。”
收下了。
新婚第一天去上班,空著手,的確不太好。
來到餐廳吃完早餐,隨口問道:“阿文呢?”
“他跟先生一塊去公司了。”林姨回答。
喬舒然皺了下眉:“那我怎麼去上班?”
的車在喬家,沒開過來。
這幾天出行都是阿文接送,已經習慣了。
“哦,先生代過了。”
林姨匆忙拿了一大串鑰匙過來,“車子都在地庫,您開哪一輛都行。”
喬舒然掃了一眼那些鑰匙,都是沒開過的牌子。
沒開過,開不好。
從包里掏出手機,給周硯南打電話。
想讓阿文回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