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到市中心的“花于樹”形象學館,明明遠的路程,卻很快就到了。
周硯南還沒從那獨一份的肯定中走出來,喬舒然就要下車。
“拜拜,晚上見。”解開安全帶,揚起明的笑臉。
周硯南扶著方向盤:“嗯,晚上我過來接你,去中醫院。”
“知道了。”
忙活半天,早把這一茬給忘了。
可他卻在牢牢記著。
唉,敢吃那些藥湯子,苦的又不是他。
-
踏進店門,喬舒然瞬間被一群小姐妹包圍。
“老板,新婚快樂!”
“老板,喜糖呢?”
“誒呦,忘了忘了,明天補上。”回到自己悉的領域,喬舒然覺得空氣都順暢多了。
“柳柳,幫我泡杯養生茶。圓圓,幫我上樓配套裳。”
自己大剌剌往沙發上一坐,全然顧不得形象。
只是剛坐下,麗姐就憂心忡忡的,拿著手機過來。
麗姐是招聘的店長,歲數比其他小姑娘大些,說話辦事一向穩妥。
把手機往喬舒然面前一放,語調沉重:“這才不到十一點,我們後臺已經預約滿了。怎麼辦,要不要把設定的人數,往上增一增。”
“不要。”
後臺設定的,每天接待人數不超過十人。
因為店面不大,人手不夠,接待的人數一旦增多,們本忙不過來。
幫助別人設計形象,主打的就是益求。
糊弄人的事,做不來。
更何況,現在嫁給了周硯南。以後慕名而來的人,只會多不會。
不能為了眼前這點利益,砸自己的招牌。
“還先每天十單,等以後擴大了店面,再慢慢加增。”
“好的老板。”
得到明確指令,麗姐松了口氣。
剛剛也在擔心,如果真的一天之,涌來太多顧客,忙不過來怎麼辦。
現在好了,的老板,不是貪財的人。
喬舒然窩在沙發上,茶還沒喝進里,圓圓就拿著搭配好的服下來。
“老板,我們在公眾號上看見你結婚的新聞了,只是那些太小氣,連照片都不舍得放一張。”
“就是。”柳柳在旁邊接,“你家老公到底長什麼樣,我們很好奇。”
“不用好奇,早晚會見到的。”
喬舒然從圓圓手里接過服,往試間去。
心里明白,并非小氣,只是像周硯南那樣的,沒有哪家敢公然放他的照片。
而在柳柳和圓圓們的小圈子里,也從未聽聞過周硯南的事跡,自然對他一無所知。
他倆又是閃婚,們好奇,也是正常的。
試間里,喬舒然把帶的服掉,重新換了一套出來。
從前經常穿的一套西裝,腰間明顯松了不。
難以置信的稱了下重,竟然瘦了三斤!
三斤啊……
婚姻到底帶給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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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這幾天,好像沒過一分鐘安穩日子。
一天到晚的,不是這事就是那事。
有點心疼的了。
一米六八的高,平常一百斤的重,都覺得自己偏瘦。
現在好了,只剩九十七斤了。
為了彌補自己的,立刻聯系營養師,給自己量定制了一份食譜。
是增用的。
半天時間一晃而過。
下午的時候,有位特別挑剔的客戶,指名讓參與陪購服務,要給自己的櫥大換。
沒辦法,本著顧客為上的服務理念,帶了圓圓過去。
從商場逛完賣完,們拖著疲憊的腰,又去客人家里,進行櫥套搭配,并現場生電子櫥。
忙完所有,天已經黑了。
再掏出手機一看,天不僅黑了,還塌了。
該死的手機在中午跟客人通的時候調了靜音,後面也忘記調回來。
以至于周硯南給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聽見。
坐進車里,立馬給他回過去。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拖延不想去,是手機靜音,沒聽見……”
“沒關系,我在你店里等你。”
聲音不溫不火,好像沒生氣。
喬舒然開始試探:“天這麼晚了,中醫恐怕也下班了,要不……”
“我已經提前聯系過,我們不去,不會下班。”
“哦,知道了。”
知道躲不過。
電話掛斷,圓圓一臉好奇:“老板,你要去看中醫?”
“是啊,怎麼了?”
圓圓意味深長的笑了下:“才剛結婚,就急著調理,是準備要小孩嗎?”
“……”
喬舒然無語了一瞬,“你就當是吧。”
-
回到店里,上早班的那一批,已經下班走了。
剩余上晚班的,此刻都畢恭畢敬的在自己的領域里,大氣都不敢。
尤其是麗姐,守在門口,一個勁兒朝著眉弄眼,嘀嘀咕咕。
剛開始,喬舒然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直到……
看見等在會客室的人,瞬間明白過來。
周硯南一黑黑,長疊陷在沙發里,把玩手上的打火機。
在他旁邊,杵了個擎天柱一樣的壯漢子。
別說那些員工了,就是喬舒然這個見過大場面的,都冷不丁嚇一跳。
這樣看來,還是阿文比較順眼。
雖然話的像個機,但起碼長得秀氣。
哪像這個……
喬舒然穩了穩心神,忍不住問出來:“阿,阿文呢?”
“去外地幫我辦點事,怎麼了?”
“沒,沒怎麼。”
“那你不介紹一下。”周硯南揚了揚下,“你的員工,和你的老公。”
“正有此意。”
喬舒然汗流浹背的轉過,對著眾人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繼而介紹道,“這是麗姐,這是圓圓,那個是凱文……”
點到誰的名字,誰就也出跟一樣標準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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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周硯南心里別扭。
他懶得再聽,直接站起,走到喬舒然旁邊,頗為自然的摟住的肩,“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們喬總的老公。”
“老公好!”
“啊,不……老板好!”
異口同聲,比學生回答問題還要整齊。
周硯南挑了下眉:“不用客氣。”
真是什麼樣的老師帶出什麼樣的學生。
店里的員工,跟一樣的膽小。
僵在原地,軍訓似的也不敢。
喬舒然可舍不得自己的員工擔驚怕,趕推著他往外走:“拜拜了各位,我們先走。”
一直推著他坐進車里,喬舒然才撒手。
“你來就來,干嘛還帶個保鏢?”
“當然要帶保鏢。”
周硯南垂下眼,出一臉玩世不恭的笑,“說,像我這種人,要麼遭天譴,要麼被人暗算,讓我出門小心點。”
明明是開玩笑的語氣,喬舒然卻聽出了幾分心酸。
忍不住安他:“說的是氣話,你別往心里去好了。”
“嗯,我不會往心里去。”
沒有心的人,怎麼會往心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