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寧瀾姿的手卻舉起來,蘇暖言的高夠不著,是小個子,只有一米六出頭,不同寧瀾姿一米七五的高個子。
蘇暖言氣得整張臉通紅,哪怕跳起來都搶不到手機,要不是祁連珩在這里,都要罵娘了。
祁連珩看在眼里,他手拿過寧瀾姿的手機。
蘇暖言差不多急哭了,雙手抓著他的手臂,目略帶祈求,“別看。”
“為什麼不看啊?不看怎麼知道我是如何發短信罵你,讓你去死的呢?”寧瀾姿譏笑道。
蘇暖言側頭狠狠瞪了眼寧瀾姿,搶了的男人還不夠,現在還要在阿珩哥哥面前丟盡臉。
寧瀾姿沖蘇暖暖歪頭微微一笑,很生氣吧?這只是開始。
祁連珩最終還是看到了短信容,他的臉逐漸變得難看,一陣青一陣紅。
短信是暖言發給寧瀾姿的,各種不堪目的文字,但寧瀾姿回復的短信都很正常。
“阿珩哥哥,你聽我解釋,我只是一時沖才會罵人。”蘇暖言開啟了白蓮花那一套,哭得梨花帶雨。
本來就生得很俏,一哭就像是破碎的洋娃娃,我見猶憐的模樣,讓祁連珩的心口難得要窒息。
“我知道祁老爺子今晚想履行祁寧兩家的婚約,你在祁家是最優秀的,寧小姐肯定會選你,我被怒火沖昏了頭腦才會這樣。”
聽著蘇暖言說的話,寧瀾姿面略帶疑,就算祁連珩在心里面是最優秀的,那又怎麼確定一定會選祁連珩?
想到一個可能,寧瀾姿眼眸犀利地瞇起來,難不蘇暖言也重生了?
“阿珩哥哥,你會原諒我的對嗎?”蘇暖言雙手抓著祁連珩的手臂,雙目微紅。
看著哭紅的雙眼,祁連珩的心口一陣酸,抬手為拂去眼角淚珠,“是我讓你沒有安全,你才會犯錯。”
蘇暖言破涕為笑,抱住祁連珩,目落在寧瀾姿上,帶著濃濃的挑釁。
寧瀾姿翻了個白眼,果然人渣和白蓮花是絕配!
蘇暖言松開祁連珩,一個步來到寧瀾姿面前,低聲音道:“很失吧?不管在什麼時候,阿珩哥哥選的都是我。”
“沒關系,你的阿珩哥哥還得尊稱我一聲小嬸。”寧瀾姿笑著回擊。
蘇暖言頓時吃癟,不甘地瞪著寧瀾姿。
“哦對了,以後祁連珩的老婆還得喊我小嬸。”寧瀾姿上下打量著蘇暖言,搖頭冷笑,“但你不行哦,上不了臺面,你也只能做他的人了。”
蘇暖言不僅因為是私生的份讓無法嫁給祁連珩,最重要的原因還得是跟祁連珩父親的關系。
蘇暖言氣得全發,淚水在眼眶打轉,份是沒辦法選擇的,的份讓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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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很嫉妒寧瀾姿,寧家都死絕了,只剩一個孤,但祁老爺子卻將視為親孫。
這十幾年疼有加,而呢?卻只能過著過街老鼠的生活。
看著蘇暖言氣哭的模樣,一副想打又要維持表面人設的模樣,這比中幾十萬還要爽,臨走前,還故意說了一句:“今晚真開心,我就不陪你們鬧了。”
……
翌日。
祁老爺子將兩本結婚證遞給寧瀾姿。
“瀾瀾,結婚證下來了,你就是晏殊的老婆了,以後就麻煩你來照顧他了,等會我讓傭人將你的東西都搬去四樓。”
祁晏殊喜歡安靜,四樓一整層都是他一個人住的。
雖說早已有了準備,可一想到跟祁晏殊同住,還要幫他拭,寧瀾姿就莫名尷尬,臉蛋也覆上了一層酡紅。
祁老爺子只當是害了,“你們都是夫妻了,你也別拘謹。”頓了頓,他又補充一句,“晏殊他在生醫院存了,你如果想要生孩子…”
話還沒說完,寧瀾姿就打斷了祁老爺子的話,“我相信他會醒來的。”
不管祁晏殊的走向是否跟前世般,也不可能去做試管,這無疑是將自己跟孩子推上了絕路。
祁家除了祁老爺子,他們又怎麼會允許祁晏殊的孩子出來分財產?
祁晏殊作為祁老爺子最寵的小兒子,他能醒來,對祁老爺子來說當然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可他心里清楚,晏殊這輩子都不可能醒來。
“嗯,我尊重你的決定。”祁老爺子嘆息一聲,“這輩子算是委屈你了,你想要什麼都可以跟我說,我會盡能力去滿足你。”
寧瀾姿搖頭,現在就只想先照顧好祁晏殊,其他的事,等他醒來再算。
回房收拾好行李,寧瀾姿吩咐傭人將行李拿去四樓。
是第一次進祁晏殊的臥室,一淡淡的檀香撲鼻而來,不同其他檀香,這個檀香的氣味稍微濃了點。
灰的大床上,祁晏殊安靜地躺著,雙手平放在腹部,俊如斯的臉泛著不尋常的白,連墨綠的管都清晰可見,這是長久不見所致的。
“小叔…啊不對…老公…”寧瀾姿坐在床頭,的目落在祁晏殊的臉上,如上帝般雕刻的五,立致,濃黑的劍眉充滿殺氣。
哪怕他此時閉著雙眼,但也如同在暗中蟄伏的雄獅。
“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聽見我說的話,但我還是要跟你說。
我們今天領證了,以後我們就是合法夫妻了。
我也知道沒有經過你同意就強迫領證,這對你來說多有點不公平。
但當時況復雜,我也只能選你了,等你醒來,我再跟你好好道歉Ok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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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晏殊的睫輕眨,像是聽到了寧瀾姿的話,以此來回應。
“我去打盆水來幫你拭,你的服也該換了。”
男護工到底是沒有很照顧周到,都能嗅到祁晏殊上的氣味了,都不知道是上散發的還是服散發的?
不管是哪種,對于非常潔癖的祁晏殊來說都很致命。
打了一盤水出來,寧瀾姿便去掉祁晏殊的上,邊邊說:“先聲明,不是我要占你便宜,我只是幫你拭,不然會長疹,死你。”
上掉後,寧瀾姿整個人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