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寧瀾姿累得躺在床上,上罵罵咧咧的。
但是祁晏殊額頭上的青筋顯然沒有那麼明顯,像是得到了舒緩,角掛著若有似無的弧度。
……
下午三點,寧瀾姿來到家政公司。
老板拿出雇傭合同協議給,“這是合同,你看看,沒問題就簽字吧。”
寧瀾姿仔細看,雖說只是雇傭合同協議,但安全起見還得看清楚點較好。
雇傭合同協議沒問題,寧瀾姿這才簽字。
“護工已經在公司了嗎?”寧瀾姿合問老板。
老板點頭,“在公司,他隨時可以跟你回家。”
“好,那就現在走吧。”離開祁晏殊太久,寧瀾姿也不放心,畢竟今天早上林安容才了家法。
老板帶護工來見寧瀾姿,他跟護工介紹寧瀾姿,“這是你的雇主寧瀾姿小姐。”
“寧小姐,你好,我秦淮煜。”秦淮煜臉上帶笑睨著寧瀾姿,他出手跟打招呼。
寧瀾姿微微皺眉,上下打量著秦淮煜,一頭烏黑的頭發,五俊,皮白皙,妥妥的小狗長相。
看起來比照片小很多,不像二十三歲,像是未年的。
這樣的長相真的能煮得一手好菜,還能一打八?別到時還要幫忙打架。
寧瀾姿不懷疑秦淮煜的真實年齡,向秦淮煜出手,“份證給我看一下。”
秦淮煜神微怔半晌,隨即從錢包拿出份證遞給寧瀾姿。
接過份證,寧瀾姿看了一下年齡,確實是02年的。
“你真能煮得一手好菜,還能一打八?”寧瀾姿將份證還給他,對他的能力表示懷疑。
秦淮煜神認真,“嗯,是的,不信我們可以切磋一下。”
“算了,跟我一個人切磋沒意思,跟我回家,跟我的保鏢切磋。”寧瀾姿認真道。
秦淮煜淡淡應了聲,“好。”
寧瀾姿付了家政費,就領著秦淮煜回祁公館。
不到五分鐘,寧瀾姿帶小狗回祁公館的消息便傳開了,還有些人添油加醋說寧瀾姿帶小狗住了四樓,要給祁晏殊戴綠帽子。
這些消息自然也傳到了祁老爺子耳里,但他也只是淡淡一笑,有點腦子都知道這事不是真的。
一想到今天寧瀾姿的英颯,他竟有些期待會怎麼對付造黃瑤的人。
沒多久,李德就帶回來了消息,“老爺子,不好了,二的人跟瀾瀾小姐的人打架。”
祁老爺子挑眉,“哦?打架啊?那誰打贏了?”
李德微怔,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真的合適?
“貌似瀾瀾小姐的人更厲害一點,看著雖然小,但發力很強,招招奪命。”
“有意思,我去看看。”祁老爺子迫不及待往後花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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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到的時候,二的人全都被打趴在地奄奄一息,那年滿頭大汗,雙目猩紅,如同一只蟄伏的猛死死盯著二江秀慧。
江秀慧面慘白,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目略帶恐懼看著秦淮煜。
就在半小時前,寧瀾姿帶著年來找問話,關于帶小狗回四樓居住以及給祁晏殊戴綠帽子的黃瑤,是否是傳開的。
當時小瞧了寧瀾姿的人,加上帶著八個保鏢,底氣十足。
當即就回懟,讓怕別人說就不要做得這麼出格,直接帶人回來。
誰知道寧瀾姿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就讓的人手,的保鏢也護。
但他們是廢,八個人還打不過一個看起來未年的男孩子。
寧瀾姿連續鼓掌,毫不吝嗇對秦淮煜豎起大拇指,“很棒,果然沒撒謊啊,一打八啊。”
秦淮煜微笑,“寧小姐過獎了。”
“那這個人該怎麼理?”他銳利的眼神投向江秀慧,眼眸微瞇。
“二嫂,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寧瀾姿提醒江秀慧,別敬酒不喝喝罰酒。
江秀慧雖然害怕,但要跟一個晚輩道歉?那絕無可能,況且這是祁家,就不相信寧瀾姿敢打。
底氣十足地抬了抬下,“我是你二嫂,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跟我道歉?
再說了,你的人將我的保鏢打得半死不活,我還沒向你索要醫藥費呢。”
“哦,醫藥費啊?你提醒了我。”寧瀾姿冷冷一笑,“二嫂你要賠我名譽損失費,人的清白污不了一點。”
“休想!”江秀慧狠狠瞪著寧瀾姿,“別以為你現在跟晏殊領證了,你就能跟我同輩,你永遠都只是晚輩。
要我一個長輩跟你道歉?你也不怕遭雷劈。”
寧瀾姿了然,“二嫂的意思是,既不道歉也不賠償。”
江秀慧角一挑,發出冷哼聲,顯然是在回答寧瀾姿的問題。
“嗯好,我明白了。”寧瀾姿也不慣著,打了響指,“小秦,給我教一下二做人。”
秦淮煜收到命令,一個箭步來到江秀慧面前,二話不說,抬手就一個耳打過去,頭都打偏了,耳朵嗡嗡作響,角滲出鮮。
這一幕,不遠的祁老爺子看在眼里,他沒有因為二兒媳被打而生氣,反倒是開心。
寧瀾姿有這樣的膽魄敢跟江秀慧直接開干,他之前還怕會嫁給晏殊後,會讓三個嫂子欺負。
現如今看來,們本不可能在寧瀾姿上占便宜。
“回去吧。”祁老爺子轉離開。
李德一臉懵,這樣就走了?不怕二會被瀾瀾小姐的人打死?
寧瀾姿這邊,雙手抱走到江秀慧面前,眉頭挑起,“二嫂,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大嫂就是個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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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是你想要越大嫂的頭?為例子?”
江秀慧有幾分忌憚寧瀾姿,準確來說,是忌憚秦淮煜,他是真的嚇死手。
“寧瀾姿,這里是祁公館,你別來,我要是出事了,我老公兒子不會放過。”
“你這話是欺負我沒有兒子?”寧瀾姿哂笑,“不過你很快也沒有了。”
前世,祁連芃在賽車的過程中出車禍去世,按照前世的時間,祁連芃還有五個月左右的時間。
祁連芃死後,江秀慧也變得瘋癲。
但祁建鄴卻很快走出喪子之痛,男人嘛!都是涼薄的。
并且很快就在外包養了人,并且生下一個男孩,人也母憑子貴順利進了祁公館。
至于江秀慧則是頂著祁家二的份住進了瘋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