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初沒有說話,夾起碗中大蝦一口吃下。
封南川目直直地看向安若初,緩緩開口:“這麼漂亮的小狐貍,我就愿意給剝蝦殼。”
片刻後,飯桌上的氣氛愈發抑,三個人不再說話,默默吃著飯。
吃完後,安若初收拾著碗筷,轉進廚房開始洗碗。
與此同時,顧司宴和封南川來到書房。
顧司宴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順手拿起一份企劃書。
可封南川卻手將企劃書拿開,目盯著顧司宴,問道:“你今天怎麼了?說話這麼沖。”
顧司宴靠在椅子上,反問:“有嗎?”
封南川語氣篤定:“有,我說過了,我想追求安若初,你也同意了,不是嗎?”
顧司宴坐直子,目犀利地看向封南川,抑著緒,“是,我是同意了,我也沒說什麼,你可以繼續追求。”
封南川長舒一口氣,整個人松懈下來。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也對有意思了呢。”
顧司宴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你放心,我不會喜歡上的,安若初這個人很有心機,本就不是什麼乖乖,你最好小心點,別陷進去了。”
安若初站在書房門口聽到兩人的對話,原本端著兩杯熱茶的手不自覺地抓。
然後不聲地回到自己的屋里。
安若初坐在床邊,著窗外發呆,默默盤算著。
“嘀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
看到是養母的來電顯示後,皺起眉頭,本不想接。
奈何手機鈴聲不依不饒地響著,無奈之下,還是接通鍵。
電話剛一接通,養母趙如雲尖銳的咆哮聲就傳了出來:“你這個死丫頭,為什麼把你爸的手機給拉黑了?怎麼,去了有錢人家就把我們忘了是不是?”
安若初將手機拿遠了些,等那陣刺耳的聲音稍緩,才冷淡地開口:“我都已經被你們賣了,還找我做什麼?”
趙如雲的聲音瞬間拔高八度:“你說什麼?我們養你這麼大,你現在翅膀了是不是?”
安若初只覺太突突直跳,強著怒火,從牙里出幾個字:“有事說事,沒事就掛。”
電話那頭,趙如雲扯著嗓子說道:“你妹妹安心怡下個月就準備結婚了,你準備10萬塊錢給當嫁妝。”
安若初頓時被氣笑了。
“憑什麼?你們把我賣了50萬,那錢呢?”
趙如雲理直氣壯:“那50萬付了房子首付,現在一分錢都沒有,所以這10萬嫁妝錢必須你出。”
安若初怒腔劇烈起伏:“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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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猛地按下掛斷鍵,將手機狠狠扔到床上,整個人癱倒下去,眼眶泛紅,滿心都是被養母一家算計的悲涼與憤怒 。
電話又響了起來。
安若初閉雙眼,側過子,將臉埋進枕頭里,只當沒聽到。
不知過了多久,電話終于不再響了。
坐起子,微微仰頭,把眼中的淚水給憋了回去。
……
深夜,房間里燈曖昧而昏黃。
安若初穿上那件極薄的包吊帶,質的面料合著的,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走到鏡子前,原本因憤怒神早已不見,此刻的眉眼間盡是萬種風。
微微歪頭,輕輕撥弄著一頭如瀑的長發,那作優雅又著一嫵。
紅輕啟,似笑非笑。
安若初端著紅酒杯,打開了顧司宴的臥室門走了進去。
此時,顧司宴剛結束沐浴,隨意地將一襲浴袍松松垮垮地裹在上,從浴室走出。
他的發梢還掛著水珠,順著他線條流暢的脖頸緩緩落。
那微敞的浴袍,毫無保留地袒出實的膛,水滴在理分明的上肆意流淌,與野在他上肆意蔓延,荷爾蒙氣息瞬間彌漫整個房間。
看到安若初突然出現,還打扮的這麼迷人,顧司宴微微一怔,“有事嗎?”
安若初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邁著貓步緩緩靠近,聲音輕而勾人。
“顧先生…要喝點紅酒嗎?有助于睡眠。”
顧司宴往後退了一步,神里帶著幾分警惕:“不用了,你自己喝吧。”
安若初眼中閃過一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執著,繼續靠近他。
舉起杯子,將杯沿輕輕湊到顧司宴邊,聲音糯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勁兒:“還是喝點吧,喝完好睡覺。”
慌間,顧司宴抬手一擋,作幅度太大,酒杯瞬間傾斜,杯中的紅酒全部澆在了安若初的前。
那極薄的包吊帶哪里經得起這沖擊,瞬間被紅酒浸,在的上,勾勒出更加惹火的曲線。
顧司宴的視線不控制地定在的前,呼吸一滯。
不過短短一瞬,他便猛地回過神,電般收回目。
臉上迅速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別過頭,生地開口:“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安若初不不慢地放下那只空了的紅酒杯,作優雅得像一只蓄勢待發的貓。
下一秒,雙手用力,直接將顧司宴推倒在床上,順勢欺而上,穩穩地在他的上。
微微垂眸,居高臨下地凝視著顧司宴,聲音低沉而魅:“顧先生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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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俯直接吻住了他......
顧司宴被這突如其來的舉震驚了,下意識地抬手想要推開。
可安若初像是早有預料,反應快得驚人,雙手閃電般探出,直接將顧司宴的手腕按在床上,死死扣住。
顧司宴怎麼也想不到看似弱的安若初,力氣居然如此之大。
顧司宴漲紅了臉,急聲說道:“合約第二條,方嚴對男方實施霸王上弓的行為,請遵守合約。”
安若初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呼吸略顯急促地回應:“合約條款早就破了,我們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也不差這一回了。”
不給顧司宴反抗的機會,再度將吻重重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