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黃氣吁吁地把菜買了回來,將菜袋子往廚房桌子上一放。
“哥,菜全部拿回來了。”
刀疤男眼神中滿是警惕,他緩緩出匕首,小心翼翼地走向安若初。
安若初坐在椅子上,抬眼看著他,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你可別耍什麼花樣。”刀疤男一邊說著,一邊用匕首割斷了綁在安若初手腕上的繩子。
安若初活了一下手腕,白皙的皮上還留著繩子捆綁的紅印。
“放心,我腳上還綁著繩子呢,跑不了的。”
說著便蹦蹦跳跳地朝廚房蹦去。
十多個小弟齊齊迅速地站到開放式廚房門口,他們目鎖住安若初的一舉一。
只要有毫解開腳上繩子的舉,這些人就會像狼撲食一般立刻沖上去按住。
安若初神從容,抬手拿起一條魚,在水龍頭下慢悠悠沖洗起來。
洗完後,開始切片……
的作行雲流水,下刀又快又穩,魚片在案板上迅速碼齊。
門口的小弟們滿臉詫異,面面相覷。
刀疤男原本繃的臉也微微放松,忍不住開口:“看樣子,還真是有兩下子。”
黃眼睛直勾勾盯著安若初,忍不住開口:“看做菜還真是賞心悅目啊。”
說著,他胳膊肘推了推刀疤男,臉上出一不懷好意的笑,“哥,這安若初長得漂亮,材也是絕了啊,不知道這手起來……”
刀疤男臉驟變,猛地瞪向黃,低聲吼道:“想死啊你,要是被老大聽到你的話,你就死定了。”
黃了脖子,悻悻地閉上了。
安若初手法嫻,沒一會兒,第一道菜水煮魚就出鍋了。
將熱氣騰騰的魚小心裝盤,紅亮的辣椒油浮在表面,點綴著翠綠蔥花,香味瞬間彌漫開來。
黃見狀,猴急地湊上前,一把端起盤子,深吸一口氣,滿臉陶醉。
“真香啊!”
刀疤男沒好氣地拍了下他的腦袋。
“別把口水滴進去了。”
小弟們早就被香味勾得按捺不住,紛紛圍到餐桌前。
安若初看到他們的注意力已經不在自己上了,心中暗喜,覺得機會來了。
裝作不經意,手一,一塊掉落在地,隨後迅速彎腰去撿。
與此同時,藏在手中的菜刀飛速切向腳上的繩子,幾下就把束縛切斷,臉瞬間變得兇狠起來。
可就在剛站起的剎那,只覺額頭一涼,一個冰冷的抵了上來。
安若初瞳孔驟,緩緩抬頭,只見一個男人正舉著槍,面無表,黑的槍口正對著自己腦門。
安若初一眼認出來,這個男人就是照片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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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瞬間沉了谷底。
這個男人為什麼有槍?
這……這一槍還不把自己腦袋打開花啊。
安若初兇狠的眼神立刻切換無辜的眼神。
小弟們看到自己的老大過來了,瞬間圍了上來。
刀疤男點頭哈腰,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老大,你什麼時候來的,你這是?”
沈默冷笑一聲,目始終沒從安若初臉上移開,手里的槍穩穩指著的額頭。
“你以為你做的小作我不知道嗎?你打傷我的人,你說我要不要一槍崩了你呢?”
他的聲音低沉冰冷,不帶一,仿佛在討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安若初的心猛地一,強裝鎮定,口而出:“別,我還欠你們錢,我要是死了,你們上哪兒找這筆錢去?”
沈默眼睛微瞇,手中的槍穩穩對著安若初,寒聲道:“那你倒是還啊?”
安若初著眼前散發著狠厲氣息的男人,後背發涼,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可一想到這錢又不是自己欠的,憑什麼要替人償債,不甘瞬間過了恐懼。
咬咬牙,決定賭一把,他不至于真的開槍,把自己弄死吧?
安若初心一橫,抬手握住了那冰冷的槍,沈默明顯一怔,眼中閃過一意外。
直視他的眼睛,大聲說道:“那30萬,不是我欠的,是我的養父欠你們的錢,我已經和他離父關系了,我沒有義務替他還這筆錢,至于我打傷你的小弟,醫藥費我可以給,我只能承擔這個費用,其他的錢,我不會給,我也沒有那麼多錢。”
沈默盯著,眼神如淬了冰,周散發著駭人的迫。
過了片刻,他從齒中出一句:“真不怕我一槍崩了你?”
安若初徹底豁出去了,毫不畏懼地回視沈默,冷冷開口:“要錢我沒有,要命你隨意。”
旁邊的小弟們都看懵了,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似弱的子,竟有這般膽量,在老大的槍口下還能如此氣。
牛克拉斯!
時間仿佛靜止住,就連呼吸聲都是小心翼翼。
沈默盯著安若初。
良久,他緩緩垂下那只握著槍的手。
冷聲道:“有種,你是頭一個敢在我槍口下這麼囂張的人,還是個人。”
安若初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猛地攥,又驟然松開,強烈的緒起伏讓手腳發。
“繼續做你的菜,別想著逃。”沈默隨意地將槍回腰間,眼中的狠厲褪去幾分。
安若初深吸一口氣,想到剛才那黑的槍口,心有余悸,哪還敢再跑,只能乖乖拿起鍋鏟繼續做菜 。
小弟們瞬間活絡起來,像一群諂的小跟班,迅速圍到沈默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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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跑得最快,搶先撈起桌上的茶壺,點頭哈腰,小心翼翼地給沈默斟上一杯熱茶,臉上堆滿討好的笑:“老大,您消消氣,喝口茶潤潤。”
另一邊,顧司宴專注理著文件。
等終于忙完,他了發疼的太,這才驚覺安若初出去買菜已經許久。
顧司宴拿起手機,撥通安若初的號碼。
然而,手機鈴聲在客廳響起。
他循聲走去,只見安若初的手機正躺在桌上,數據線還連著充電頭,不斷閃爍的屏幕顯示著他的來電。
顧司宴走過去拿起手機,輕輕一劃,屏幕解鎖了,安若初沒設碼。
他打開手機,看到了很多封南川發來信息,語氣很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