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初……我想你了!」
「若初,你在干嘛?我等你信息等的都快睡著了。」
「若初,我昨晚夢到你了,夢到我們……」
……
一條條曖昧至極的消息映眼簾,顧司宴的臉瞬間沉,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收,他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把手機扔回到桌子上。
顧司宴沒想到這個封南川會這麼直白的對說這麼骨的話。
他幾步沖到桌旁,拿起水壺給自己倒了杯水,作又急又猛,狠狠灌下一大口,放下杯子時重重一磕。
都這麼晚了,安若初還不見人影。
他忍不住低聲怒吼:“有本事就別回來!”
——
安若初手腳麻利,沒一會兒,八菜一湯便擺滿了整張桌子。
十個小弟早已腸轆轆,此刻團團圍坐在圓桌旁,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滿桌佳肴,結不時滾,吞咽著口水。
他們的手在桌下不安分地來去,可誰都沒敢先筷子,畢竟老大還沒發話。
沈默看著他們狼般的模樣,溫和又不失威嚴地說道:“吃吧。”
這話仿佛一道指令,小弟們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風卷殘雲般吃了起來。
刀疤男一筷子夾起一塊油亮的紅燒,放口中咀嚼的瞬間,眼睛陡然瞪大。
忍不住嚷嚷:“我的乖乖,這也太他媽好吃了,絕了!”
黃腮幫子鼓得像倉鼠,筷子不停地在盤子與間來回穿梭,塞得滿滿當當,本顧不上說話。
其他小弟們一邊狼吞虎咽,一邊含糊不清地哼哼著,以表達對食的贊嘆。
沈默夾起一塊鴨,不不慢地放進里咀嚼著,臉上平靜如水,讓人完全猜不他的心思。
安若初站在一旁,眼看著眾人吃得熱鬧,肚子也適時地發出“咕嚕”一聲輕響。
忍不住開口問道:“我坐哪兒?”
刀疤男一聽,立馬往旁邊挪了挪,空出一小塊位置。
沈默連頭都沒抬,冷冷地吐出一句:“等我們吃完你再吃。”
刀疤男又默默把挪開的位置占了回去。
安若初死死盯著沈默,心里怒罵:這狗東西,說話的口氣和顧司宴簡直如出一轍,都喜歡讓吃剩飯。
真後悔出來的時候沒有帶手機,不然還能報警,讓警察叔叔來救自己。
男人們風卷殘雲,不到二十分鐘,桌上杯盤狼藉,眾人吃得肚滿腸。
隨後,他們一抹,紛紛起,勾肩搭背地出門,奔赴各大賭場放高利貸去了。
眨眼間,屋里就只剩下沈默和刀疤男。
沈默抬頭看向安若初,下微微一揚,語氣平淡:“你可以過來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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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初黑著臉走到桌前,看著空盤里零星的殘渣,又瞧了瞧見底的湯碗,拔高聲調質問:“讓我吃什麼?吃空氣?還是把你們兩個當菜吃?”
“你們可真沒人!”直接開罵,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我就算去做保姆,東家也不會這麼苛待我,好歹能吃上頓飽飯,看看你們,讓我做菜,做完卻只能眼看著這些空盤子,我就這麼賤嗎?”
刀疤男瞧著安若初不管不顧地罵,心里直發慌,一個勁兒地朝著瘋狂使眼 ,眉都快擰麻花了,可安若初本沒搭理。
眼見場面要失控,刀疤男心急如焚,轉從一旁端出一碗菜,擱在桌上,大聲說道:“給你留著了。”
這才讓安若初的罵聲戛然而止。
一屁重重坐在凳子上,也不顧什麼形象,端起碗就大口大口吃起來。
此刻也徹底想開了,干脆放飛自我、破罐子破摔,心里想著,等把這些人惹了、不了了,說不定就把自己放走了 。
沈默盯著狼吞虎咽的安若初,看著毫無顧忌的模樣,一個念頭在心底悄然滋生。
他突然想把這個渾是刺的瘋人收為己用,為自己干活。
這時,刀疤男湊到他邊,小聲問道:“老大,晚上這個人睡哪里?咱這兒可沒多余的空房間了。”
沈默薄輕啟,吐出四個字:“睡我的房間。”
刀疤男先是一怔,隨即心領神會,臉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點頭哈腰道:“好的老大,那我先去忙了,這個人就給老大您了。”
說罷,他麻溜地轉離開。
吃完飯,沈默帶著安若初來到自己房間。
沈默指了指角落的沙發,言簡意賅:“今晚你睡沙發。”
安若初沒吭聲,徑直走到窗邊,心里盤算著從二樓跳下去逃走的可能,可看到窗戶上裝的防盜窗,希瞬間破滅。
著窗外黑暗的天,心中五味雜陳,忍不住想:顧司宴發現自己失蹤了嗎?他會不會報警,會不會著急地四找自己呢?
沈默怕安若初趁自己睡著跑出去,直接把房間從里面上了鎖。
鑰匙掛在了脖子上。
這一舉被轉過來的安若初看了清清楚楚。
的視線落在了沈默腰上的槍上。
腦子飛速一轉,主提議:“我給你按吧,我的手法很不錯的。”
沈默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一眼就看穿了的小心思。
卻還是應道:“好啊。”
隨後,他下鞋坐到床邊,背對著安若初。
安若初深吸一口氣,抬手搭在沈默肩膀上,裝模作樣地按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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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了幾分鐘後,手慢慢開始往下移。
沈默角不自覺翹起。
此時,安若初的手離槍只有一只手掌的距離,敗在此一舉,心一橫,手如閃電般靠近。
可沈默反應更快,像蟄伏的獵豹,瞬間出手快速抓住的手,猛地一拽,安若初整個人不控制,被他拽到床上。
不過安若初也不甘示弱,落床瞬間一個翻,竟把沈默在下,雙手毫不猶豫地朝著他的脖子掐去。
沈默眼中閃過一詫異,接著迅速抬,用力一頂 ,將安若初頂到一邊,趁著間隙,他迅速一個翻,把安若初死死住。
安若初被得彈不得,雙手被他鉗制在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