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初想了想覺得自己又不是他的什麼人,也就沒有把事說出,就隨意扯了一個謊。
“昨天在超市遇到個朋友,所以在家睡了一晚。”
顧司宴看了看的服不是昨天穿出去的那一套,繼續質問:“男人還是人?是封南川?”
安若初:“不是他,你怎麼突然想到他了?”
顧司宴扯了扯領帶,帶著怒氣。
“我看到了他給你發的曖昧信息,你們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安若初輕輕笑了下,“你不是也同意他追求我嗎?”
顧司宴瞳孔微,手指無意識地收:“你……你怎麼知道?”
安若初:“那天你們在書房聊天,我都聽到了。”
顧司宴有些心謊,“你……你都聽到了,其實我……”
“不重要了,都過去了,我找了份工作,以後每天會把飯菜做好放在桌上,你吃的時候,用微波爐熱一下就行。”安若初打斷了顧司宴的話。
顧司宴皺了皺眉,“怎麼突然找工作了?”
安若初角微揚,“合同里沒寫我不能找工作吧?”
他眼神一沉,聲音冷了幾分:“那合同還說不能有接呢。”
輕笑一聲,向前一步,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的領帶:“誰讓你意志不堅定的,我你,你大可以推開我,我親你,你也可以推開我。”
安若初踮起腳尖,湊近顧司宴的耳畔,“所以……你是喜歡我你的對嗎?”
顧司宴垂著眼,下頜繃得死。
“自作多,若不是你霸王上弓,我怎會讓你得逞?”
安若初忽然踮起腳,雙臂勾住他脖頸。
指尖繞著他後頸碎發,眼尾挑起的弧度像只腥的貓:“行,那咱來的——”
故意頓了頓,溫熱呼吸掃過他泛著冷意的,“我現在親你,你要是不愿意,直接把我推開就行。”
安若初的慢慢靠近……
從十厘米到五厘米,每一寸都碾過他繃的神經。
“再近半寸可就收不回來了。”安若初的鼻尖幾乎要蹭上他,拇指無意識挲著他頸側脈,“顧先生,你還不推開我嗎?”
顧司宴盯著那張的紅,結狠狠滾了滾。
清高的神態下藏著不自在。
忽然將雙手搭上的腰,作勢要推開。
可是顧司宴的手臂卻不控地收~
安若初低笑出聲,睫掃過他泛紅的耳尖:“顧先生,現在反悔還來得及,我數到十,十秒後我可就真的親你了。”
“一”-數得極慢。
“二”-顧司宴結滾,垂眸看著懷里笑意狡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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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故意將尾音拖得綿長,踮腳時膝蓋過他繃的大。
顧司宴開始心跳加速。
“四——”的尾音像融化的太妃糖。
顧司宴的耳朵開始發紅……
“五——”含著笑的睫掃過他泛紅的眼瞼,手指不安分地解開他襯衫第二顆紐扣。
顧司宴開始呼吸急促……
“六——”安若初的鼻尖過他繃的下頜線。
顧司宴摟著腰手不自覺的將安若初往自己懷里帶了帶。
“七——”安若初的輕輕掃過他繃得發的結。
顧司宴間發出一聲悶哼,西裝下的脊背瞬間繃弓弦。
"九——"安若初的指尖從襯衫下方探,微涼的掌心上他繃的腹,指甲輕刮過最下方的人魚線。
“嗯——”
顧司宴整個人驟然戰栗,此刻的他忍耐力已經到達極限。
安若初剛想數到十,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不合時宜響了起來。
勾著笑松開,踩著細高跟往後退了半步。
“顧先生是想等我數到十才推開我嗎?”
顧司宴方才被撥的戰栗還在管里竄。
他突然覺得此刻的電話鈴聲是如此的討厭刺耳。
手機還在桌上響個不停。
安若初轉抓過手機,屏幕上封南川三個字閃啊閃的。
劃開接聽鍵。
“喂。”
電話那頭封南川的聲音傳了進來。
“若初,你終于接電話了,我想你了!我哥現在每時每刻都盯著我,我現在在衛生間給你打電話呢。”
安若初笑著說:“你哥把你當小孩子啊。”
“若初……等我哥對我放松警惕了,我就來找你好嗎?”
安若初:“我這些天會很忙,你還是好好待在家里吧。”
“若初……我哥敲門了,我先掛了……”
安若初放下手機,一扭頭就撞見顧司宴黑得跟鍋底似的臉。
“你喜歡他?”
安若初:“我喜歡誰,不用和你匯報吧。”
直直地看向顧司宴,反問:“你這麼大反應,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顧司宴愣了愣,像是被踩到了尾,突然提高音量喊道:“鬼才喜歡你!”
話音剛落,他轉過,往門外走去。
安若初提前做好了晚上的飯菜,放在餐桌上,換了一恤和牛仔,然後開著那輛破舊面包車,來到另一別墅。
剛邁進一樓大廳,刀疤男就迎了上來,咧著笑道:“呦,這不是安姐嘛。”
安若初腳步一頓,從小到大,還是頭一回有人這麼喊,莫名覺得這稱呼十分用,角不自覺微微上揚。
走到凳子前,落座,抬頭看向刀疤男,問道:“你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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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連忙直腰桿,恭敬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山,他們喊我哥,以後你就喊我名字或者小就行。”
安若初有些寵若驚,好奇的問:“我的地位難道比你高?”
“嘿嘿。”山撓撓頭,出憨厚的笑容,“你都和老大睡了,那就是老大的人了,地位自然比我高,以後還得多多仰仗安姐,以前有什麼得罪的地方,我在這兒給你賠個不是,對不起了。”
安若初瞬間就明白了,山突然這般恭敬,全是因為他誤以為自己和他們老大睡了。
心里暗自好笑,面上卻不聲。
既然如此,索就默認下來。
想到這兒,安若初微微抬了抬下,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狡黠,神愈發從容。
“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以後大家都是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