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連連稱是，臉上的笑意愈發諂：“安姐大人大量，佩服佩服，以後有什麼事直接吩咐就是。”
安若初還是第一次被人捧著，這滋味，一個字：真他媽的爽！
山滿臉堆笑，哈著腰，坐在對面，開始介紹著公司發家史和運作。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敬畏，“老大可真是個人，三年前，他就帶著幾個兄弟白手起家，一路打拼，才有了現在幾百人的大團隊，就這別墅，其實只是老大龐大產業的冰山一角。”
“安姐，這放貸啊，咱得找準目標，那些急需錢救急的，像家里有人生重病沒錢治，或者賭博輸得傾家產的，就是咱們的優質客戶。”
山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眼神中出一貪婪，“利息嘛，據他們的況往上加，他們越著急，咱們賺得就越多，簽合同的時候，條款看著正常，其實到都是坑，他們那時候慌得不行，本沒心思細看。”
“至于要債嘛，那就更有講究了。”
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兇狠，“要是到賴賬的，先電話轟炸，把他們的心理防線擊垮，要是還不奏效，就派人上門，去他們家里鬧，去他們工作的地方鬧，讓他們面掃地，沒法正常生活，要是還不還錢，那就別怪兄弟們不客氣，打斷個胳膊什麼的，讓他們長長記。”
“趕把你這張猙獰的臉收住。”安若初咂咂。
山瞬間收起臉上的兇狠，咧一笑，臉上堆滿討好的褶子，“嘿嘿，要不要帶你去見識見識？”
安若初：“去哪？”
——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一略顯蔽的建筑前。
安若初跟著山走下車，抬眼去，這座看似普通的房子，怎麼也想不到里面藏著一個規模不算小的賭場。
一推開門，嘈雜的人聲、籌碼撞聲、吆喝聲瞬間撲面而來。
賭場上下兩層，約1000個平方，暖黃的燈在煙霧繚繞中顯得有些迷離。
山帶著安若初在人群中穿梭，他姿拔，眼神銳利，每一步都著一不容侵犯的氣場。
時不時有人滿臉堆笑，恭敬地對著山喊：“哥！”
“哥來了啊。”
“哥好。”
“哥什麼時候我請你吃飯？”
安若初微微仰頭看向山，眼中閃過一詫異，調侃道：“看不出來你面子還大啊。”
山角一勾，擺了擺手，謙虛道：“哪里哪里。”
可那微微起的膛，還是泄了他心底的得意。
沒一會兒，山帶著安若初來到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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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辦公室，山拍了拍手，聲音洪亮：“大家都過來。”
話音剛落，二三十名小弟從各個角落迅速圍攏過來，站得整整齊齊。
山神一凜，變得嚴肅起來。
“給大家介紹一下，我邊這位麗的士，以後你們見了都要恭敬地喊一聲安姐。”
瞬間，小弟們紛紛喊：“安姐好……”
聲音整齊又洪亮，在辦公室里回。
安若初哪里見過這種場面，這種待遇。
有些不好意思，磕磕絆絆地回應：“大家好……大家好……”
在這嘈雜又充滿江湖氣的環境里，顯得格外弱。
山揮了揮手，高聲說道：“好了，大家都去忙吧。”
小弟們陸陸續續轉離開，一邊走還一邊打鬧，只是腳步故意放得很慢，腦袋湊在一塊兒，小聲地議論著：“這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問我，我問誰去？不過能讓哥這麼鄭重介紹，肯定不簡單。”
“別說，長得真他媽帶勁，材很哇塞！”
“噓！小心點……”
山領著安若初來到二樓。
二樓的線比一樓稍暗些，空氣里依舊彌漫著煙酒混合的味道。
兩人走到最角落時，安若初的腳步猛地頓住，臉上閃過一復雜的緒。
在那張賭桌前，坐著的正是的養父安比榮。
安若初小聲問道：“那個安比榮本沒錢還，你們還讓他進來？”
山順著的目看去，隨即恍然道：“呦，你父親也在啊。”
話一出口，便察覺到安若初的臉瞬間沉下來，他趕忙補救：“我忘了你們斷絕關系了，抱歉哈！”
“是這樣的，我們開賭場的，只要是有不還錢的人，我們都會調查一下，那個安比榮雖然沒有錢，但是他名下還有房子，到時候欠的多了，直接讓他把房子賣了或者過戶給我們，也是一樣的。”
安若初聽後若有所思，眉輕輕挑了挑，角微微上揚。
……
兩人再回到別墅時，已經是下午5點多。
剛踏別墅大門，就見10來名小弟筆地排一排，像是訓練有素的士兵。
看到安若初，他們齊聲喊道：“安姐好！”
安若初被這陣仗嚇了一跳，還不太習慣這般隆重的迎接，擺了擺手。
“大家好……”
山一眼瞥見廚房桌子上放著琳瑯滿目的食材，瞬間明白了小弟們的小心思。
他笑著走到安若初邊，臉上帶著幾分討好：“安姐，能不能麻煩你再給我們做頓晚飯？你燒的菜實在太好吃了，兄弟們都饞得不行，心心念念就盼著再嘗嘗你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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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下來，經歷了那麼多新奇又特殊的事，安若初的心里有些飄飄然，被眾人喊“安姐”的覺讓有了種別樣的滿足。
看著眼前這些小弟殷切的目，心想不就讓自己做個飯嘛，至于這麼大陣仗。
頓了頓，故意清了清嗓子。
“好吧，看在你們這麼誠心的份上，我勉為其難吧。”
小弟們一聽，臉上瞬間樂開了花，齊聲說：“謝謝安姐！”
在眾人的簇擁與夸贊下，安若初走到廚房。
小弟們迅速圍了過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這位大展廚藝。
小弟們站在跟前，時不時發出驚嘆，“哇，安姐切菜這手法太利落了！”
“這香味，絕了！”
“安姐……安姐……”
站在門口的沈默一時間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家門，這個人是來替自己干活的，怎麼此刻儼然了這里的主心骨，被眾人眾星捧月般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