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唐家人臉上出了尷尬的表。
唐宴沒看到他們臉上的異樣,自顧道,“之前的伙食標準有些低了,瑤兒以前沒吃過什麼苦,來了我們府上,就更不能讓吃苦。”
葉夕染放下筷子附和道,“提高大家的伙食標準,讓大家吃的更好,這是好事。”
唐宴對葉夕染的態度很滿意,然而沒等他開口,葉夕染話鋒一轉,“不過,府上這麼多人,伙食標準提高的話,是一筆不小的開支,這錢是從小侯爺私庫里出嗎?”
唐宴莫名其妙,“當然是從公中出!”
老夫人見勢不妙,立馬接話道,“宴兒,你爺爺在世的時候,不總是教導我們要勤儉持家嗎?這一年來我們都習慣了。若是清瑤那邊吃不習慣,倒是可以提高標準,至于這錢...從我的私庫出吧。”
唐宴擰眉不解老夫人為何連續兩次都要自己掏腰包?
府上又不是沒錢!
唐宴稍稍思索,便篤定是葉夕染掌家太嚴格導致的,遂對的不滿又多了些。
沐清瑤忽然開口道,“老夫人,您不必這樣,清瑤不是那種不能吃苦的人。”
言外之意,是苦了?
然而老夫人越看沐清瑤,心底越是滿意。
“真是個好姑娘!來,嘗嘗這道蒸百合,香甜糯,還能容養。”
老夫人連著給沐清瑤夾了好幾筷子的菜,唐宴亦是如此,熱的讓府上的人紅了眼,心中難免好奇沐清瑤為何如此招惹老夫人喜?
還有,到底是什麼來歷?
沐清瑤品嘗了一口老夫人給夾的蒸百合,作優雅,宛若大家閨秀,細嚼慢咽後笑著對葉夕染說,“姐姐,這道菜確實不錯,你也嘗嘗吧。”說完,不忘吩咐唐宴,“宴哥哥,你給姐姐夾一些吧。”
“不用了。”葉夕染拒絕,“這道菜我已經吃膩了。清瑤姑娘第一次吃,覺得好吃倒也不奇怪,只不過時間久了,就會發現味道其實也就那樣。”
葉夕染話里有話,沐清瑤背脊一僵,故作冷靜,“那是姐姐,或許我會一直覺得好吃也說不定呢。”
葉夕染不置可否,隨即忽然看向唐宴,“聽說昨晚小侯爺夜宿綺夢閣了?”
唐宴剛口的酒嗆在了嚨口。
“你胡說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小侯爺心里清楚。”
眾人面各異。
要知道,沐清瑤還未出閣,唐宴若真的夜宿綺夢閣,那可是一件大事。
最為震驚的當屬沐清瑤背後的綠蘿,此時瞪圓了眼睛,不敢相信葉夕染居然會把這件事抖出來。
Advertisement
沐清瑤亦是渾僵。
吩咐綠蘿去芳華苑故意把唐宴夜宿綺夢閣的事說出來,目的是為了讓葉夕染嫉妒,本以為葉夕染考慮到自己的面自尊,斷不會說出去。
很顯然,失算了。
“這是真的嗎?”就連老夫人的面也沉凝下來。
沐清瑤雖然是要嫁給唐宴,可他們畢竟尚未拜堂,如果此時越界,被人知道了,丟的是侯府的面!
沐清瑤絞著手帕,盡量讓自己冷靜。
“姐姐,你哪怕再排斥我,也不能說出此等踐踏我名節的話來!況且宴哥哥向來行事磊落,怎麼可能夜宿綺夢閣!”
“哦?沒有嗎?”葉夕染指著綠蘿,“可是,你的丫鬟綠蘿今早跑到我那里親口說的,我院子的丫鬟可都聽見了。”
青兒秀兒用力點頭,紛紛表示自己聽到了。
此時們才反應過來葉夕染的目的,不由到興。
“我也相信清瑤姑娘的,畢竟清瑤姑娘又不是外面花街柳巷的子,小侯爺也不是那種恬不知恥的下頭男,怎麼會發生那等下賤的骯臟事呢?”
沐清瑤和唐宴的臉就跟調盤一樣彩,沐清瑤著頭皮賠笑,桌子下的手指甲早已嵌中。
該死的葉夕染,居然暗罵是娼!
“既然沒有,那一定是你的丫鬟故意敗壞你們的名聲。”葉夕染篤定道。說完,轉而向老夫人,“老夫人,你說這種敗壞主子名聲的丫鬟,該怎麼懲罰?”
“這...”老夫人一臉為難。
葉夕染不依不饒,“府上有規矩,敗壞主子名聲的奴才,需掌五十,再割去舌頭,逐出侯府!這個規矩,還是老夫人您定的,您不會忘了吧?”
老夫人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綠蘿嚇的臉慘白。
葉夕染起走向綠蘿,拿出當家主母的威嚴,“不過看在你是初犯,又是清瑤姑娘帶來的人,那就從輕理吧。”
“掌!”
“小姐!”綠蘿驚恐地向沐清瑤求救。
沐清瑤無可奈何,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幫不了綠蘿。可眼睜睜看著綠蘿被罰,分明是當眾打的臉,又著實不甘心。
“宴哥哥...”
唐宴看著沐清瑤請求的眼神,當即喝道,“夠了!綠蘿不是我們侯府的丫鬟,府上的規矩對不適用。”
葉夕染也不堅持,“既然小侯爺這麼說了,那就不懲罰了,只不過到時候小侯爺和沐姑娘的謠言傳的人盡皆知,侯府勝敗名裂的時候,不要怪我掌家不嚴就行。”
Advertisement
唐宴還說些什麼,沐清瑤抓住唐宴的袖,沖他緩緩搖頭,眼神里充滿堅定,“宴哥哥,綠蘿既然在侯府上犯了錯,那就按照侯府的規矩來吧!”
“小姐!”綠蘿嚇得癱坐在地。
葉夕染笑著夸贊,“沐姑娘果真識大!”
沐清瑤差點氣吐。桌子下的手攥拳,心中恨極了葉夕染。篤定葉夕染一定是故意的,篤定今天不得不在清譽和綠蘿之間做出選擇。
綠蘿被青兒架住,秀兒擼起袖子,想到今天綠蘿那副囂張的臉,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左右開弓,一記記耳毫不留落在綠蘿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