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夕染平靜解釋,“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
“其他人都提前知道了,怎麼到你這里就不一樣了?我看你就是不重視!”
葉夕染抬眸看著面冷沉的唐宴,嚨口的解釋終究被咽了回去。
加之罪何患無辭?
“宴哥哥,你不要責怪姐姐了,一定是有什麼事耽誤了。我倒是覺得今天的打扮很素雅,清新俗,別一格。”
沐清瑤笑意,大大方方,仿佛是府上的主人,在為犯了錯的丫鬟開。
唐宴睨了葉夕染一眼,倒也沒再說什麼,不過對葉夕染的態度更加不耐煩了。
半天沒開口的老夫人見唐宴息事寧人,這才笑著開了口,“今天請大家來,除了賞花閑聊之外,我還有一個驚喜要送給大家。”
老夫人這會兒臉紅潤,說話也中氣十足,實在不像生病很久的樣子。
眾人聽罷,皆興致滿滿。
“祖母,你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是什麼驚喜?”唐瑩嗔道。
老夫人笑意地看向沐清瑤,“今天啊,老生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侯府上的一位貴客!”
“老夫人,您口中的貴客,難道是您旁這位氣質出眾的佳人?”
眾人紛紛看向老夫人旁的沐清瑤,後者著膛,坐著筆直。沐清瑤本就長相,氣質也不錯,此刻宛若國天香的牡丹一般,令人驚艷。
葉夕染眸閃了閃。
原來今日的宴會,是為了沐清瑤而舉辦,目的是為了公布沐清瑤的份。
倒也好奇,這個沐清瑤到底是什麼來歷?
“你們猜的不錯,正是。”老夫人拉著沐清瑤的手,隆重向大家介紹,“這位是沐清瑤,是天下聞名的第一劍派青鋒劍派的弟子!”
這個消息,顯然沖擊力很大,在場之人聽到老夫人的介紹後,皆是面震驚之。
“青鋒劍派?是我了解的那個青鋒劍派嗎?”
“沐清瑤,竟然是青鋒劍派的弟子!”
“......”
這些年,幾個國家之間不斷,戰事頻發,崇武的風氣愈發濃烈,青鋒劍派為最負盛名的習武門派,譽諸國。
各國名門族,甚至皇族都以能與劍派弟子聯姻為榮。這種氣氛在東臨國的皇後青鋒劍派弟子份昭告天下之後更是達到一種高。
“原來沐小姐的份這般尊貴!”
“青鋒劍派弟子!實在是不可思議!!”
“這麼一對比,葉夕染這個商戶養,確實有些上不了臺面。”
“......”
Advertisement
老夫人對大家的反應很滿意。
從唐宴口中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震驚了許久。
如今定遠侯府每況愈下,沐清瑤青鋒劍派弟子的份,嫁給唐宴,是葉夕染這種商戶之的份無法比擬的,一定能讓定遠侯府復興,從而走向新的輝煌。
然而,此刻的沐清瑤卻是微微垂眸,遮掩住眼底一閃而逝的心虛。
一旁的唐宴并沒有注意到,只以為害了,目溫如水。
“還有一個好消息,那就是...”
老夫人忽然看向葉夕染,“宴兒不久後會娶清瑤府為妻,清瑤也答應了。”
沐清瑤勾了勾,看向旁的唐宴,面,“我與唐宴投意合,我愿意嫁給他。”
“恭喜老夫人!”
“宴兄好福氣!”
“......”
唐宴的朋友們紛紛舉杯祝福,場面一度非常熱鬧。
唐宴和沐清瑤霎時間為焦點,至于葉夕染,無人理會,更沒人在意的境。
“夕染,能娶到清瑤,是我們侯府的福氣,你應該慶幸的。以後他們夫妻在外建功立業,你就負責掌好這個家,他們拼回來的榮耀,這樣不是很好嗎?”
葉夕染如何不明白老夫人的算計?
一邊憧憬沐清瑤的份帶來的影響力,一邊覬覦葉夕染手上養父母給的產和嫁妝。
毫不懷疑,以老夫人的心狠手辣,保不準等哪天沒有利用價值了,絕對會一腳將踹開。
很慶幸,早早看清了這一家人的真面目!
“老夫人,我還是那句話,把這個正妻之位讓出來吧!”
老夫人面微變,眼底閃爍著怒火。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葉夕染竟還是這般冥頑不靈。
不等老夫人訓話,一旁的唐玲瓏看不下去了,“葉夕染,人家清瑤為尊貴的青鋒劍派弟子,答應嫁給宴兒做平妻,甚至沒跟你爭正妻之位,你一個小小的金陵商戶養,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葉夕染冷笑,“沐小姐乃是青鋒劍派弟子,屈居平妻,著實委屈了。”
沐清瑤搖了搖頭,滿臉真誠與慕,“只要能和宴哥哥在一起,便是平妻,我也無所謂的。”
唐宴這時也看著葉夕染,淡淡開口,“我與你說過的,瑤兒與你不同,你看中的東西,本不屑。”
老夫人耐著子道,“夕染啊,你只要在他們背後默默持好這個家,就不會委屈瑤兒。”
葉夕染早已對這一家人不抱期待,“為何不干脆讓沐小姐來掌這個家?”
Advertisement
老夫人一聽,不樂意了,“夕染,瑤兒可是要陪著宴兒建功立業的,哪還有時間掌家?反正你也不懂武功,由你來掌家最合適不過了!”
不懂武功?
葉夕染眼底閃過微芒。
是啊,在這牢籠一般的地方委曲求全久了,都快忘了自己懂武功,甚至武功高強的事實了。
六歲那年,在金陵城遇見一位劍客,說骨清奇,是絕佳練武的料。
後來,才知道那位不修邊幅、嗜酒如命的流浪劍客師傅,份竟是青鋒劍派掌門人!
而,一不小心,了青鋒劍派掌門人的關門弟子!
至于沐清瑤,不確定青鋒劍派弟子的份是否為真,即便是,也絕非核心弟子,因為幾位師叔的親傳弟子都認識。
“唐宴,我們和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