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和秀兒看到綠蘿都愣了一下。那晚在萬福堂,們可沒手下留,把綠蘿打了豬頭,沒想到短短幾天的時間,恢復這麼快?
“不好意思,沒有給綺夢閣準備。”
反應過來的青兒冷著一張臉道。
綠蘿面一沉,“怎麼,芳華苑的丫鬟都沒長腦子嗎?這麼快就忘了我家小姐的份?”
青兒和秀兒心中不屑。
沐清瑤什麼份?
不就是個有待考證的青鋒劍派的弟子嗎?
家小姐還是劍派掌門人的關門弟子呢!
“不管你家小姐什麼份,沒有準備就是沒有準備,請吧!”
“好你個賤丫頭!我家小姐可是青鋒劍派弟子,尊貴無比,你竟敢如此大逆不道?”
秀兒好笑道,“是我大逆不道,還是你不懂規矩?”
綠蘿眼底燃燒起怒火。今天帶了好幾個丫鬟來,除了要來取綢緞外,更是為了復仇。
“把這兩個不知好歹的賤丫頭抓起來掌!”
“你們敢!”
綠蘿冷冷笑著,帶來的丫鬟去抓青兒和秀兒,青兒懂些武功,并沒有讓綠蘿得逞,反倒是秀兒被兩個丫鬟死死抓住。
“秀兒!”
青兒大吼一聲,沖上來幫忙,綠蘿眼疾手快,沖到秀兒面前揚手就是一掌,狠狠甩在秀兒臉上。
“綠蘿,你這個賤人,我跟你拼了!”
青兒氣紅了眼,沖開其他丫鬟的桎梏,沖到綠蘿面前,想給秀兒報仇,卻被其他丫鬟攔住。
綠蘿得意洋洋,嘲笑著狼狽的秀兒以及憤怒的青兒。
庫房前的靜很快吸引來了其他人。
“住手!”
一道厲喝聲響徹耳畔,眾人頓時呆若木,看到來人是唐宴,綠蘿當即哭喪著一張臉,開始告狀。
“小侯爺,我聽說府上來了一批綢,想著小姐已經好久沒做過新裳了,就過來取一些。誰知們二人得知我們是綺夢閣的,死活不讓我們進庫房,說我家小姐是外人,沒有給準備!”
唐宴一聽,想也沒想就質問道,“是葉夕染指使你們這麼做的?”
唐宴對葉夕染毫沒有信任的態度,讓青兒和秀兒心中很是惱火,秀兒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疼,大聲反駁,“不是!”
唐宴并不相信,“不是你家小姐指使,你們為何要阻攔?”
“我們阻攔們,是因為庫房里本就沒有準備綺夢閣的綢!”
一聽這話,跟著唐宴一同來的沐清瑤落寞地垂下了頭,悶聲道,“宴哥哥,是我的錯。我并不知道這批綢沒有我的份,是我沖了。”
Advertisement
說著又對綠蘿說,“你們快給們道歉。”
不等綠蘿作何反應,唐宴馬上制止道,“這不是你的錯!”
說完瞪向青兒,“葉夕染人呢?”
“小侯爺找我何事?”
唐宴循聲去,葉夕染不知何時也來到庫房這邊。
唐宴又是一副質問的態度,“這一批綢,你為什麼沒有準備瑤兒的?”
葉夕染踱步走近唐宴,他高,可是葉夕染再也無法從他俊的臉龐上看到任何悉的地方。
如今的唐宴,陌生的仿佛換了個人。
亦或者說,他依然還是他,只是從未真正了解過他罷了。
“這批綢,早在一個月前就定下了,當時沐姑娘還未進府,所以庫房里沒有的那份有什麼問題嗎?”
葉夕染言簡意賅說明了況。
站在那里,素面朝天,卻得驚人,尤其是一空谷幽蘭般的氣質,讓人驚艷。
唐宴的境頓時難堪起來,他略帶不滿地命令道,“既然沒有準備瑤兒的,那就把你的那份先讓給吧。”
“夫人大度,想必一定會同意的吧?”
綠蘿不無挑釁道。
“我要是不同意呢?”
唐宴不滿道,“你已經有那麼多服了,瑤兒剛來,你讓讓怎麼了?”
青兒和秀兒聽完肝都快氣炸了。
這批綢可是小姐挑細選的,尤其是自己那份,非常喜歡,本來是要打算拿來做新裳的,憑什麼要讓給沐清瑤?
“行,那我讓給。”
得到葉夕染的答復,唐宴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而,不等他再說什麼,葉夕染一句話讓他的表再次冷了下去。
“我的這份價值五百兩,回頭記得把賬結一下。”
“葉夕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葉夕染揚眉,“當然。我把我這份綢讓給沐姑娘,給我錢不是天經地義?不然,傳出去,大家還以為沐姑娘喜歡占人便宜呢!沐姑娘你說是不是?”
沐清瑤皮笑不笑。
唐宴一時間也說不出反駁的話,皺著眉頭不悅道,“錢我來出!”
“當然可以。”
葉夕染目掃到秀兒臉上的手指印時,眼底閃過一道暗芒。
“秀兒,誰打的你?”
“小姐,是綠蘿!”
綠蘿軀一震,不由想起了那天在飯堂被葉夕染支配的恐怖。
葉夕染語氣平靜,“為什麼打你?”
秀兒將剛才的事簡單描述了一遍。
“說的可是真的?”
跟著綠蘿一起來的幾個丫鬟,本想說謊,可是對上似笑非笑的眼睛,一個個心虛到了極點,最終紛紛點頭,“是,是的...”
Advertisement
葉夕染的目漫不經心掃了過來,綠蘿緩緩咬後牙槽,心跳加速。
“擅闖庫房,還不由分說打了我的人,綠蘿,你說說看我該怎麼罰你?”
綠蘿求助的眼神看向沐清瑤,後者又看向唐宴。
唐宴不以為然,“都是誤會,今天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綠蘿松了一口氣,逐漸恢復得意洋洋的態度,還不忘朝青兒秀兒投去挑釁的眼神。
“慢著。”
唐宴不耐道,“你打算胡鬧到什麼時候?”
胡鬧嗎?
如果唐宴認為在胡鬧,便胡鬧到底吧!
葉夕染目向綠蘿以及幾位丫鬟,在們抖的目中,抬步朝著們走了過去。
揚手,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