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我有些惡心,先回房休息了!”
葉夕染說著,毫不猶豫轉進了房間,獨留唐宴站在那里臉難看。
等唐宴走後,秀兒宛若炸的貓,“呸呸呸,真晦氣!以前怎麼沒發現唐宴這麼惡心?”竟然當著家小姐的面說不跟生孩子,還要讓小姐幫他和沐清瑤那個狐貍養孩子?
臉真大!
青兒默不作聲倒了一杯茶,葉夕染灌了下去人才舒服一點。剛才是真的被唐宴惡心到了!
只希太後的懿旨能盡快下來,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唐宴和沐清瑤的婚事,定在了兩個月後的九月初八,據說是老夫人花了不錢請了高僧算的日子。
葉夕染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心如止水,順帶著吐槽老夫人猴急。
不過,讓到惡心的是,老夫人竟然臭不要臉地提出讓為唐宴和沐清瑤籌辦婚禮的想法。
想都沒想拒絕了個干脆!
老夫人把全家人喊到萬福堂商量給沐清瑤下聘的事,特地點名讓葉夕染過去。
葉夕染清楚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不過這次沒有拒絕,主要是想看看唐家的人能臉皮厚到什麼份上?
萬福堂,老夫人、唐開疆等一眾唐家主要人齊聚一堂。
老夫人讓丫鬟把禮單拿給葉夕染,笑盈盈道,“夕染,如今府上是你掌家,這是宴兒娶清瑤下聘的禮單,你看看,有什麼問題沒有?”
葉夕染大致瞄了一眼單子上的容,心中不由冷笑。
當年,唐家娶,唐宴的父親唐開疆以老夫人子不好、府上開支大等理由,提出一切從簡,只拿了六百兩的聘金以及一些普通的金銀玉作為求娶的聘禮。
雖然養父不缺錢,可還是很生氣,覺得侯府本不重視這門親事,差點把唐家人趕出門。
當時對于錢財并不敏,在優渥環境中長大,同時考慮到養父的子每況愈下時日無多,便勸說養父收了聘禮。
而當時嫁過來的陪嫁,除了遍及各地的鋪子、莊園外,更有十數萬兩的銀子,綾羅綢緞更是堆了小山。
現在想來,都忍不住自己耳。
和唐家給沐清瑤準備的聘禮比,那真是雲泥之別。
旁的都不說了,單單是聘金,的只有六百兩,而給到沐清瑤的足足有一萬兩銀子!
原來,唐家對的輕視,一開始就有的。只是當時傻,沒看清這家人的臉。
“我沒有任何意見,只是候府的況,老夫人是清楚的,這一萬兩的銀子,恐怕是拿不出來的。”
唐宴當即皺起了眉頭,瞪著葉夕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堂堂定遠侯府,怎麼可能一萬兩銀子都拿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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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夕染反譏,“我胡說八道?”
唐宴瞇了瞇眼,“葉夕染,一定是因為你不想讓我娶瑤兒,故意說拿不出的,是不是?”
葉夕染被氣笑了,“小侯爺如此誹謗我,可有證據?”
“定遠侯府雖然不比從前,可也不至于一萬兩銀子拿不出來!你在掌家,應該最清楚不過!”
唐瑩幫腔道,“你如果不是在胡說,那麼一定是你中飽私囊了?不然銀子去哪了?”
侯府的錢,一定是葉夕染貪墨了!
“是啊,銀子去哪了?”
一道含著譏嘲的聲音,從角落中傳來,看到說話之人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角落的婦人,沒多存在,一打扮極為樸素,頗有幾分青燈古佛的味道。
葉夕染認得,是定遠侯嫡長子唐開封的原配夫人。
這位大夫人,自唐丈夫和兩個兒子去世後就過著深簡出的生活,平常很面。
“你們當真以為這座侯府,是什麼底蘊深厚的世家大族嗎?唐家,也不過是從你們爺爺那一代發家,到你們才只是第三代。老爺子為清廉,依靠赫赫戰功為唐家掙來的財富,早就被你們這些子孫揮霍的差不多了。你們這兩代人,什麼職,多本事,你們自己最清楚不過。”
大夫人語氣淡淡,卻有著不容置喙的力量。
唐家眾人聽罷不由面紅耳赤,愧難當。
葉夕染沒想到爛了的唐家,還是有明事理的。
只不過,這個大夫人,中年喪夫不說,白發人送黑發人,也實在可憐。
葉夕染朝投去激的目,大夫人輕輕頷首示意。
唐宴張了張,一時間竟無法反駁。
但是,他堅信唐家再不濟,他娶妻的聘禮還是拿得出來的,一定還是因為葉夕染,三番四次阻撓他娶瑤兒,實在是令他越發嫌惡。
這兩天他也想過,若是葉夕染表現的好,他不介意與生個孩子。如今看來,是沒有必要了。
這時,大夫人再次說道,“你和沐清瑤的事,我也聽說了,既然你們早已私定終,想必也不在乎聘金多,要不你勸勸,就和當年你娶夕染時給的聘金一樣,也給六百兩如何?”
“不行!”唐宴想也沒想就拒絕了,“瑤兒不一樣!”
沐清瑤可是青鋒劍派的弟子,豈是葉夕染這個商家能比的?
唐宴看向葉夕染,冷漠道,“這個錢既然你不想出,那我自己出。我在邊境立了戰功,陛下會賞賜我的。”
巧合的是,唐宴話音剛落下,府上的下人就急吼吼跑進來稟報:“老夫人,圣旨到!”
所有人都豁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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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喜道,“一定是陛下的賞賜來了!”
唐宴頓時揚眉吐氣,心中也是這麼認為的。
“大哥在邊境立下戰功,陛下一定重重有賞,我看啊,這次聘禮的事是不用擔心了!”
唐瑩得意洋洋,不忘斜了一眼葉夕染。
唐家一眾人出了萬福堂,浩浩往正廳去接旨。
傳旨的太監已經在上座喝茶,看到唐家眾人進來,放下茶盞笑瞇瞇抱了抱拳,“恭喜老夫人,小侯爺英姿颯爽,人中龍,以後就不會比定遠侯低啊!”
老夫人狂喜,趕使眼讓嬤嬤給傳旨太監塞了個紅包。
“借您吉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