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夕染姐姐肯再給老夫人放,老夫人一定能好起來的。”說完,沐清瑤輕輕搖頭,“放這種事,太殘忍了,一定很痛苦,夕染姐姐一個弱子,怎麼能承得住?”
“怎麼承不住?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雖然,給老夫人放是夕染姐姐該盡的孝,可是放還是太不人道了,有沒有其他的方法?”
沐清瑤說的很是誠懇,可唐瑩卻只聽進去了前半句。
擰眉一想,覺得沐清瑤說的很有道理,為唐家的媳婦,放給祖母治病是天經地義的事!
“我怎麼就沒想到,祖母您等著,我這就去找葉夕染放!”
老夫人也沒阻攔,反而點了點頭,也是希葉夕染能趕給放做藥引的,只要能好起來,葉夕染放多都是應該的!
“瑩瑩...”
沐清瑤轉去攔,卻本攔不住,著唐瑩的背影,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唐瑩,果然沖!
唐宴在外面兜了一圈,約了一些好友吃了頓飯,本來打算借著酒勁借錢的,可是他終究沒有勇氣開口。
太丟面子了!
想他堂堂定遠侯府的世子,居然淪落到問別人借錢做聘禮的地步,簡直不可理喻。
他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問葉夕染借錢最合適。
畢竟,葉夕染是他明正娶的妻子,借給他錢也是理所應當的。
哪怕以後他不還,也是合合理。
想通之後,唐宴便回了定遠侯府,正好在府上到了來找葉夕染放的唐瑩。
唐瑩一看到唐宴,就咬牙切齒,“大哥,葉夕染簡直太過分了!”
一聽到唐瑩這麼說,唐宴當即眉頭一皺,質問道,“又干了什麼?”
唐瑩把老夫人氣的病倒,葉夕染如何冷漠不來探、不愿意放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
“該死的!”
唐宴一聽老夫人不僅一病不起,葉夕染的態度還這般冷漠,聯想到他今日的遭遇,他氣不打一來。
“走,去找!”
唐瑩得意點頭。
兄妹倆風風火火來到芳華苑,看到葉夕染,唐宴就大聲質問道,“葉夕染,你太讓我失了!”
有了前面幾次的經歷,葉夕染已經淡定了很多。
“我又怎麼了?”
唐宴橫眉冷豎,大聲質問,“葉夕染,就算你對我再有什麼不滿,也不能連累祖母吧?是長輩,病倒了,你不僅不去探視,就連放一碗都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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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放,葉夕染心郁悶了一下。
當時真的是腦了,才會告訴老夫人,打小開始服用名貴藥材,是極佳的藥引子,并且自告勇說要每個月放一碗給老夫人治病。
真想扇自己一掌。
唯一讓到慶幸的是,沒有把自己曾經在青鋒劍派泡藥浴的事抖出來,否則自己還不知道要被老夫人利用到什麼程度呢!
“我不知道老夫人病倒了。”
“不知道?這麼大的事你怎麼會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葉夕染覺得莫名其妙,老夫人病倒了,本沒人來通知,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嗎?
唐宴不悅道,“你不知道,說明你不上心!”
葉夕染被氣笑了。
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反正已經不在乎了!
“好好好!我不與你爭辯,祖母現在病重,你趕給放治病!”
葉夕染出嘲諷的笑容,“我之前就說過了,我的對老夫人的病已經沒有什麼作用了。放不放,意義不大。你有這個時間跟我掰扯,不如去找個好大夫給看病。”
“怎麼意義不大?以前祖母喝摻了你的藥很快就好了,現在你不舍得放了,藥就沒效果,可不就是你的原因?”
唐瑩一臉尖酸刻薄。
“我看啊,你就是不想放!大哥,說白了就是不在乎祖母的安危!”
唐宴一臉失。
“葉夕染,我原本以為你是個好媳婦,沒想到你竟如此狠心,我真是看走了眼!不過,無論如何你是我們定遠侯府明正娶的媳婦,你給祖母放治病是天經地義,不然就是不孝!”
唐瑩很是贊同,囂道,“葉夕染,祖母如今病嚴重,你最好趕給祖母放...”
想了想,唐瑩又覺得不滿足,惡狠狠補充道,“這幾天你必須每天都給放滿滿一大碗,不然我就把你不孝的消息弄得人盡皆知!”
“每天都放一碗?你是想害死我家小姐嗎?!”
秀兒忍無可忍。
再好的人,也遭不住每天放,唐瑩分明就是針對葉夕染。
“大膽賤奴,哪有你說話的份?”
唐瑩怒罵,揚手就是一掌甩向秀兒,卻在落下的瞬間被葉夕染握住了手臂。
“這麼生氣做什麼?”葉夕染將唐瑩的手放開,後者出震驚之,不明白葉夕染的手勁怎麼這麼大,甚至覺得葉夕染能把手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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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夕染,你,你想干什麼?”
“不就是放嗎?多大點事,我答應便是。”
唐宴一怔,不明白葉夕染怎麼忽然就變了態度。
很快,葉夕染就給出了解釋,“比起背負不孝的罵名,我寧愿選擇放。”
唐宴眼底閃過譏諷。
原來如此。
唐瑩也出得逞的笑。
“那你現在就放!”
“急什麼?明天早上派人來取。”
說完,葉夕染轉回了屋,唐宴和唐瑩隨即也出了芳華苑。
“小姐,你怎麼能答應他們?”
葉夕染勾了勾,“我答應他們放不假,可我又沒說放我自己的啊!”
秀兒和青兒面面相覷。
夜如水,一道黑影輕如燕,翻過圍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