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燭火搖曳,里面傳來唐瑩的聲音,“退下吧,本小姐要就寢了。”
唐瑩躺下就寢,眼睛剛閉上,一陣風吹來,唐瑩猛地睜開眼睛,不知看到了什麼,頓時出驚恐之。
......
翌日,唐宴的人一大早就來芳華苑找葉夕染放,并且準備好了一口碗。
葉夕染不疾不徐走到碗邊,秀兒呵斥,“夫人的手,也是你們能看的?”
下人們紛紛垂眸不敢看。
很快,他們就聽到了水滴般的聲音,不一會兒又聽秀兒說,“放好了,拿去差吧。”
過來取的下人抬頭一看,瓷白的碗里果然出現了嫣紅,足足大半碗,他們小心翼翼端起出了芳華苑。
與此同時,綺夢閣。
“小姐,我派去打聽的人傳來消息,世子一大早就讓人去葉夕染那里取。據說,葉夕染放了大半碗。”
綠蘿不無得意道。
沐清瑤一聽,黛眉一挑,“大半碗?”
這個碗可是安排的,半碗那可不。
不太放心,“莫不是有詐?葉夕染可不是那種好拿的。”
“不會。是當著下人們的面放的。”
沐清瑤這才放下戒備,“沒想到還配合。”
綠蘿冷笑,“昨天唐瑩威脅葉夕染,如果不放就把不孝的消息昭告天下。想來,也是知道後果的,不敢忤逆罷了。”
沐清瑤緩緩點頭。
“唐瑩這顆棋子倒是好用。”
“主要還是小姐聰慧無雙!”
沐清瑤笑意更深。
故意挑撥唐瑩,讓去招惹葉夕染,放。
沒想到,唐瑩這個蠢貨還真的去了,關鍵是葉夕染也真的放了。
“繼續盯著,我倒是要看看,這個葉夕染,能撐幾天?”
綠蘿嗤笑,“依我看,頂多五天就吃不消了。到時候壞了子,憑什麼跟小姐你鬥?”
......
連續幾日,葉夕染都準時放。沐清瑤則是每天都會勤勞地探視老夫人。
有了葉夕染的做藥引,老夫人的臉倒是一天比一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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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唐瑩,前兩天沒有神,後面幾天干脆整天呆在房間里睡覺。
這一日,唐宴又跑到芳華苑。
不過,比起前幾次的來者不善,這次他態度好了很多,甚至還讓下人準備了諸多補品。
秀兒很是不屑,“無事獻殷勤,非即盜!”
葉夕染笑笑,“我們秀兒,越來越秀了。”
秀兒嘟著,“小姐,你又取笑我!”
青兒在一旁捂著笑。
外室之間落下紗簾,隔絕了唐宴的視線。
“這幾日子不適,請小侯爺見諒。”
葉夕染的聲音,綿綿,有氣無力。
唐宴一聽,心弦微。
這種的聲音,是他從未在葉夕染這里聽到過,讓他一時間有些口干舌燥。
“無妨。”
紗帳後,青兒給著肩。
從窗戶外照進來,落在臉上,紅齒白,面紅潤,哪里像是放過的樣子?
確實是乏了,不是因為放放的,而是因為太舒服了,昏昏睡。
唐宴在外邊猶豫許久,未曾開口,葉夕染不耐煩了。
“小侯爺有話就直說吧。”
唐宴聽罷,這才鼓起勇氣開口,“我來找你...借錢。”
葉夕染笑了笑,預料之中。
“要借多?”
葉夕染沒有說其他的,而是直接問他借多,這讓唐宴到意外。
以他對葉夕染的認識,不應該質問他借錢的原因,并且在得知原因後無理取鬧嗎?
“你不問我借錢作何用?”
“這不是很明顯嗎?小侯爺借錢娶沐姑娘吧。”
唐宴一怔,腦子飛快轉了轉,隨即出一抹笑意,“這麼說來,你是同意了?”
說完,不等葉夕染回應,他又自顧道,“你能想明白就好。即便我會娶瑤兒為妻,會與有很多孩子,可是這并不會影響你侯府主母的地位。”
紗帳另一端,秀兒和青兒一陣惡心,宛若吃了蒼蠅。
倒是葉夕染,已經從容的,沒有了多余的表。
這邊的沉默,讓唐宴以為葉夕染又想多了,他聯想到葉夕染剛才糯的聲音以及角的容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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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你堅持要一個我們的孩子,那也不是不行。”
此言一出,葉夕染繃不住了。
真是造孽。
怎麼會看上唐宴這種傻?
“小侯爺就說打算借多吧!”
唐宴挑了挑眉,只當是葉夕染害了。
“兩萬兩。”
葉夕染面不改,“不是說聘禮只需要一萬兩就行了嗎?你為何借這麼多?”
唐宴鄭重其事道,“自然是因為瑤兒值得更好的。一萬兩,委屈了!”
呵呵!
你自己連一萬兩都拿不出來,怎麼好意思說這話的?
不過,葉夕染也沒多說,反正是唐宴要借的,又不缺這點錢。
葉夕染讓秀兒準備好筆墨紙硯,“麻煩世子寫個欠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