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本怎麼會這麼薄?
不信,“就這些?”
葉夕染點頭。
沐清瑤趕忙接過來翻了翻,越看,臉越難看。
明明定遠侯府的主子們都過得很滋潤,怎麼賬本上現的這麼拮據?
“你費盡心思得到侯府掌家權,怎麼不笑了?這不是你一直夢寐以求的嗎?”
秀兒忍不住調侃。
“不可能,這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
秀兒再次忍不住開口,“你該不會以為定遠侯府真的很富庶吧?這一年來,要不是我家小姐用自己的嫁妝補,定遠侯府的日子本不好過!”
秀兒想想都來氣。
小姐在定遠侯府花了那麼多錢,最終得到了什麼?
一幫不知恩的白眼狼!
沐清瑤眉頭鎖,沒有說什麼,繼續翻看賬本。
當看完的時候,臉已經可以用慘白來形容了。
“不會的,不會的...”
沐清瑤失聲呢喃。
定遠侯府怎麼會這麼窮?
和想象中,大相徑庭!
“宴哥哥,一定是姐姐偽造了賬本,是不是?”
沐清瑤期冀地看著唐宴,希他能肯定的猜想。
否則,無法接事實!
唐宴面無表地接過賬本翻了翻,面逐漸沉。
堂堂定遠侯府,居然只剩下為數不多的幾店鋪和田莊,賬面上的數額更是目驚心。
他知道定遠侯府這些年在走下坡路,早已不復當年的輝煌,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定遠侯府再怎麼不濟,也不至于淪落到這般田地。
他猛地抬眸,利劍般的目向葉夕染,似乎要將穿。
葉夕染毫不畏懼與他對視。
知道唐宴在想什麼。
他肯定也認為是掌家期間敗了唐家的財產。
“葉夕染,你不應該好好解釋解釋嗎?”
唐宴咬牙質問。
“解釋什麼?”
“府上怎麼只剩下這點產業了?”
“我也想知道,偌大一個定遠侯府,怎麼就只剩這點產業了?”
沐清瑤平復了一下心,“姐姐,一直以來是你在掌家,你應該最清楚不過吧?”
“我嫁過來也不過一年。”
葉夕染說著目從沐清瑤上掠過,落在唐宴上。
“你若認為是我的原因,大可以去問問老夫人。畢竟最清楚當初把這個家給我打理的時候是什麼況。況且,每個月的賬本老人家也都會親自過目。”
當時看到賬本的時候,也吃了一驚。
定遠侯府窮的讓大開眼界。
不過當時并沒有嫌棄,反而是懷揣一腔熱,打算好好經營府上的產業。
不過,老夫人思想頑固,提出的很多建議本不采納。以至于,府上的產業這一年來不僅沒什麼起,反而下的更厲害了。
這一年來,老夫人就不信任,每個月都會讓邊的管事媽媽查賬。
“你胡說,定遠侯府怎麼可能會這麼...”
沐清瑤沒忍住,大聲質問,只是沒有好意思把那個‘窮’字說出口。
葉夕染攤手,“信不信,定遠侯府就這況!好了,賬本你也看了,這些是府上的鑰匙,其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你趕問。”
Advertisement
沐清瑤氣得氣翻涌,看到唐宴啞一樣黑著臉,更是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再不愿,也不得不接定遠侯府是真的窮的事實了。
好不甘心啊!
原以為嫁給唐宴,為侯府夫人,就飛上枝頭變凰了。
尤其是還功執掌中饋。
以為自此後可以過上錦玉食的生活。
不曾想...
定遠侯府竟然這麼窮!
怪不得葉夕染能如此爽快出掌家權!
早知道侯府這麼窮,絕對不會提出要掌家的要求!
腸子都悔青了!
“既然沒有什麼問題,那我就先回去了。”
葉夕染說完便轉出了庫房,打了個哈欠準備回去好好睡一覺。
“葉夕染,你今天必須給我解釋清楚!”
唐宴抓著葉夕染的胳膊,不讓走。
葉夕染臉一沉,“我說過了,你要是覺得賬本有問題,就去問老夫人!”
葉夕染離唐宴的桎梏,大步離去。
回去的路上,葉夕染覺得今天的風都是香甜的。
太好了,終于不用為這個又窮、破事又多的侯府心了!
**
睡了一覺後,無事一輕的葉夕染帶著兩個丫鬟出府氣。
當下正值仲春時節,萬紫千紅,到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馬車剛駛上京的主干道,外面就傳來驚呼聲。
“是銀甲衛!攝政王回朝了!”
“銀甲衛不愧是銳中的銳,太威嚴、太霸氣了!”
......
馬車外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混雜著的是由遠及近的馬蹄聲。
葉夕染掀開車簾往外一看,只見不遠,一支全部著銀鎧甲的軍隊浩浩行來。
這些軍人個個眼神堅毅,面冷峻,渾上下出鐵氣質,威武不凡,不可侵犯。
饒是葉夕染也不由慨,傳說中的銀甲衛竟如此震撼人心!
為大夏子民,沒有不知道銀甲衛的。
這只強兵銳,是當朝最富盛名的戰神攝政王訓練出來的。
戰無不勝,所向披靡。
這些年,正是銀甲衛的驍勇善戰,這才保衛了遼闊的大夏疆土不被侵犯分毫。
“可惜了,攝政王不在。”
隊伍中并沒有那位傳說中年名的戰神攝政王。
“不在才正常,攝政王向來行蹤神。”
攝政王的傳奇故事如雷貫耳。
十六歲一戰名。
從此後封狼居胥,未嘗一敗!
傳言,這位偉大的傳奇攝政王,智近乎妖,氣質非凡。
傳言,他武功蓋世,一劍可敗千軍萬馬。
傳言...
關于他的傳言實在太多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這個世界上真有這麼厲害的人?
直到銀甲衛浩浩遠去,葉夕染這才放下車簾。
“小姐,咱們大夏的攝政王真的有這麼厲害?”
葉夕染搖了搖頭,“我也沒見過這個人。”
不過,關于攝政王的赫赫戰功,確實聽過不。
這位大夏朝的攝政王殿下,是當今大夏皇的胞弟,常年不在上京,見過他的人之又。
主僕三人難得悠閑地逛街,心格外好。
回府的路上,葉夕染經過一小巷,無意間聞到一著草木清香的泥土氣息。
Advertisement
就好像...
很久以前,還是個幾歲的娃娃時,熱衷于用泥各式各樣的泥人。
“靠邊停一下。”
葉夕染下了馬車,讓車夫在原地等候,帶著兩個丫鬟了巷子。
巷子里冷冷清清,沒有人影。
“這巷子明明地段好,怎麼之前沒注意到呢?”秀兒忍不住嘀咕。
青兒點頭附和。
巷尾,一個沒有懸掛牌匾的店鋪映眼簾。
泥土的氣息也是從這里飄來。
葉夕染小心翼翼走了進去,問了一聲,沒人應答。
便打算穿過大堂,被青兒拉住了胳膊。
秀兒謹慎打量周圍,“小姐,這里人影都沒有,保險起見,我們還是回去吧。”
“沒事,你家小姐的本事你還不放心嗎?”
秀兒眨了眨眼。
也是,韜養晦久了,都差點忘了小姐是青鋒劍派的弟子,武功了得。
步後院,一道影映眼簾。
是個材頎長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