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從廚房跑出,問了剛進屋的盛晏川,“家里沒什麼菜了,午飯吃面可以嗎?”
盛晏川一想到昨晚對沈鳶做的事,就忍不住想要彌補點什麼。
開口道,“今天的午飯我來做吧。”
“小盛總,你怎麼還搶我工作?要是飯都你自己做了,還要我這個保姆干嘛?”
盛晏川對義正言辭地說這話的沈鳶有點無語。
不等盛晏川說什麼,沈鳶又自顧決定了,“那就面條吧,我做的面條可好吃了。”
話音剛落,人已經轉進廚房了。
盛晏川索回樓上先換了一西裝。
再下樓,沈鳶剛端著兩碗面條從廚房出來。
兩碗很普通的番茄蛋面。
“等下午下班後我去趟超市買點食材,估計得六點半才能做晚飯了。”
“下班後一起去超市。”
“不好吧,你現在的緋聞滿城皆知,雖然沒拍到我的臉,但我們要是一起逛超市買食材也太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沈鳶都覺得,那簡直就是主地告知所有人,沒錯,我們住一起,關系匪淺。
誰又會去管只是一個保姆而已。
盛晏川只是安靜地吃面。
見盛晏川不想理會的顧慮,沈鳶也就不多說了。反正長在別人上,緋聞只是緋聞,也沒啥,時間久了也會被另外的新聞八卦消磨掉的。
昨晚就沒吃,這會也得發慌,很快干完了整碗面條。
再看盛晏川,還吃得慢條斯理的。
“羅雪棠跟你宣戰了,你多上點心。”
盛晏川忽然開口,沈鳶一臉懵的“啊?”了一聲,沒有很快反應過來。
“緋聞也可以是真的。”
“哦,我懂了。”沈鳶一拍腦門地秒懂,“繼續靠輿論退羅雪棠對不對?羅家是豪門世家,總不能上趕子的倒。”
看孩自己腦補的樣子,盛晏川不想解釋了。
見盛晏川吃完,沈鳶開始收拾。
盛晏川看著沈鳶洗碗的樣子,問道,“打兩份工累不累?累的話……”
“不累!”沈鳶幾乎是下意識地搶答,看向有點一反常態的男人,“你是不是舍不得給我發兩份工資了?還是覺得我不能兼顧,影響工作效率?”
這什麼腦回路!
他只是真怕累著。
“算了,當我沒說。”
然後,盛晏川直接給沈鳶轉了一萬。
聽到轉賬提醒,沈鳶角都在笑,“這是昨晚演戲的獎勵嗎?”
“算是吧。”
怎麼忽然覺得自己更渣了?
可顯然,沈鳶很高興,掩飾不住的角上揚。
盛晏川忍不住問,“就這麼喜歡錢嗎?當初徐峰就花了2萬6把你騙得團團轉,如果哪天我爸拿錢你走,你是不是也會同意?”
翻舊賬,沈鳶覺得盛晏川不道德。
氣呼呼道,“我跟徐峰那時候是正常往,誰知道他會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畢竟他給我花錢又尊重我,說只牽手就只牽手,我哪知道他這麼能放長線釣魚,我被騙也很正常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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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徐峰,沈鳶是真氣,那會真的以為遇到真了,結果遇到的居然是個人渣。
好吧,沒經驗不懂事,算是吸取教訓了,以後都不會隨便相信男人。
“還有,我是有職業道德的人,君子財取之有道,不屬于正常途徑獲得的報酬拿著燙手,我才不干惹禍上的事。”
沈鳶還在氣呼呼,卻沒注意到盛晏川瞬間的心愉悅。
若不是怕嚇到沈鳶,盛晏川都想去擁抱了。
然後就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沈鳶就見著盛晏川本來還好好地站著,忽然子就搖搖墜了。
忙不迭跑過去抱住了他要倒下去的子。
“你怎麼了?”關切地問著,一只手已經探上了盛晏川的額頭,更像是自言自語的說著,“也沒發燒啊?剛吃過飯,不至于低糖吧?”
盛晏川整個人故意地在沈鳶上,借著的力站穩了子似的。
扯謊,“就忽然有點頭暈,緩一下就好。”
“哦。”
沈鳶只能努力地抱著他,充當臨時支撐點。
香在懷,盛晏川沒忍住地親在了沈鳶脖間。
就覺脖子那里到了盛晏川的,沈鳶一下子就紅了耳,只當是自己姿勢沒扶好,又不小心占了盛晏川便宜。
“那個,我扶你去客廳坐會吧。”
“好。”
盛晏川換了個姿勢,一只手圈在沈鳶肩膀上。
沈鳶松了口氣,一只手放在盛晏川的腰間,另一只手抓著他掛在肩膀上的手,扶著他往沙發走。
剛走到沙發那,明明自己沒力,結果整個人順著盛晏川一起倒在了沙發上。
直接被盛晏川在了下。
這畫面怎麼好像在哪里似曾相識?
胡的思緒從腦海里一閃而過,沈鳶才意識到姿勢不對,抱歉著,“對不起,我沒扶穩,馬上起來。”
甚至忘了,盛晏川怎麼就變得這麼四肢無力了。
豆腐占盡,盛晏川心滿意足地起。
沈鳶忙不迭跟著起。
一顆心砰砰跳,腦海里總有一些模糊的片段閃現,只是沒容沈鳶細想,盛晏川已經催著一起去公司了。
走到車旁,沈鳶習慣地手,道,“車鑰匙給我。”
“你去坐副駕駛的位置。”
“你剛才還不舒服,這樣子開車太危險了,還是我開車比較穩妥。”
他想照顧一下,怎麼就這麼困難?
盛晏川還是把車鑰匙給了沈鳶,總不能承認他剛才裝的。
到了公司,盛晏川去了總裁層,沈鳶跑去了策劃部。
策劃部經理,現在是夏曉安。
見沈鳶來,夏曉安立馬關了門,先八卦地問道,“怎麼樣?昨晚去盛家主宅還順利嗎?”
“還行吧,盛爺爺送了一副白玉棋給我。”沈鳶言簡意賅,畢竟只是去演戲的,也不愿在公司談論老板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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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夏曉安繼續八卦,轉回工作上的事,“你不是說要帶我去見歷景珩嗎?”
說到歷景珩,夏曉安就頭大了,吐槽著,“我看潘杰就是故意給我使絆子的,之前徐逸飛還在策劃部的時候也沒見他讓徐逸飛去對接歷景珩。”
說著,夏曉安拿出了一張邀請帖,“歷景珩要開個假面泳裝派對,潘杰讓我跟你一起去,找機會跟他談合作的事。”
“雖然我知道潘杰不會這麼好心,但的確是一個接近歷景珩的機會。”
沈鳶始終相信,風險和機遇是并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