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曉安被沈鳶的積極態度染,事實上,對這個假面泳裝派對還興趣。
“那就去?”夏曉安問。
“當然去。”沈鳶答。
兩個孩一拍即合。
沈鳶嘆,“安安姐,你能來當策劃部經理真的是太好了,我忽然有一種在公司找到了依靠的覺。”
“我哥還不夠你靠嗎?”
“那不一樣,老板永遠是老板,我不能主。”
“哈哈。”夏曉安直接被逗樂得不行。
笑了好一會,又回歸正題的說道,“我聽說歷景珩舉辦這個派對是為了選模特,他幾乎邀請了A城所有的千金名媛,到時候絕對是一副百花爭艷的景象。”
“又為了增加神,所以選擇假面這個主題,論會玩,到底還得是歷景珩。比起他,我哥實在無趣多了。”
“你說誰無趣?”
盛晏川的聲音忽然闖,人已經站在了辦公室門口。
夏曉安有一種背後說人壞話被抓包的囧態,躲到了沈鳶背後。
盛晏川提醒沈鳶,“別被帶壞了,骨子里沒那麼正經。”
“我跟安安姐是在談工作的事。”沈鳶幫夏曉安說話。
剛才看邀請帖上寫的時間就是下周四晚上,既然盛晏川來了,沈鳶直接請假,“下周四晚上我跟安安姐要去參加歷景珩舉辦的派對,保姆工作請假一天。”
“不許去。”
夏曉安忽然意識到盛晏川特意來一趟策劃部就是為了阻止這件事,似乎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躲在一邊開始吃瓜。
沈鳶一臉不解,“肯定要去啊,你那個夏季泳裝秀的項目不就是要跟歷景珩合作的嗎?不去怎麼合作?”
今非昔比,盛晏川當然不肯讓沈鳶去了。
準確來說,這姑娘已經算是他的人了。只是,他沒敢捅破這個,怕沈鳶會被嚇跑。
“這項目讓曉安負責就行。”
夏曉安,“......”
“那怎麼可以,我策劃書都寫得差不多了,而且你說過完得還有十萬獎金,你是不是不想給我了?”
“這不是錢的問題,你要十萬我現在就轉你。”
沈鳶是真生氣了,覺得盛晏川莫名其妙。
下一秒,十萬到賬。
沈鳶跟著拿出手機,又把十萬退了回去。
盛晏川蹙眉。
見氣氛不對,夏曉安立馬站出來打圓場,道,“哥,你小氣就小氣嘛,說出來又不會掉塊。還有鳶鳶,我也知道你怎麼想的,你想幫我哥完心愿,對不對?”
盛晏川看向夏曉安,“你又多了?”
“我這不是有點驚訝,不小心跟鳶鳶說了阿姨的事。但我也沒說錯,要打開這個泳裝市場,就得跟歷氏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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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邀請帖是潘杰拿來給我的,他特意代讓我帶著鳶鳶一起,能不能讓鳶鳶留在公司繼續做你助理,的確需要展現出自己的能力。”
“安安姐說得沒錯,我必須靠自己的本事在公司站穩腳跟。”
否則,只會給盛晏川拖後,當他助理是為了給他解決工作上的麻煩,而不是來給他制造麻煩的。
這一點,沈鳶十分清醒。
被兩個孩理直氣壯的你一言我一語,盛晏川什麼都沒說,黑著一張臉走出的策劃部。
夏曉安推了推沈鳶,“你快去哄哄。”
沈鳶,“......”
“哄不好,他脾氣一上來,我倆都玩完。”
好像是這個道理,不能讓金主生氣,兩個飯碗都靠著盛晏川呢。
沈鳶給夏曉安轉了一張圖片過去,“安安姐,先拜托你一個事,能不能找人按我的尺寸先把這套泳裝做出來?”
夏曉安看了沈鳶發給的圖片。
“這是阿姨設計的?”
“嗯。”沈鳶點頭,“泳裝做好後,我會說服小盛總的。”
夏曉安好像知道沈鳶的想法了,“好。這個事包在我上。”
沈鳶剛回總裁區,還沒來得及敲了總裁室的門,就聽到里面盛晏川大發雷霆的聲音。
悻悻然收回手,怕被殃及池魚。
“沈助理。”潘杰從後了沈鳶一聲。
沈鳶被嚇得一個機靈,轉看向潘杰,這男人走路都不帶聲音一樣。
“既然你已經是小盛總的私人助理,以後這些文件也由你轉給小盛總批閱。”
說著,潘杰把手中的一疊文件給了沈鳶。
古代帝王要批閱奏折,沈鳶倒是不知道,原來現代的總裁每天也要看這麼多文件。
看潘杰直接回了辦公室,沈鳶都覺得他只是不敢去逆鱗。
深呼吸的調整好面部表,沈鳶開門走了進去。
盛晏川凌厲的視線投過來,沈鳶心慌的一比。
“你們都出去。”
被挨訓的幾個人突然覺得沈鳶像極了他們的救星,得到放行,一個個溜得跟腳底抹油了一樣,最後走的那個還不忘把門關上。
沈鳶努力扯了一個笑容,多能猜到盛晏川發這麼大脾氣的原因,要說那幾個挨訓的,才是背鍋的。
抱著那疊文件走過去,放到了盛晏川的桌上。
諂道,“小盛總,這些是今天需要批閱的文件。”
“不是要現你的職業價值嗎?這些文件都給你理。”說著,盛晏川直接從屜里拿出一個章放到了那疊文件上。
知道盛晏川是故意刁難,沈鳶也沒辦法,又抱著那疊文件坐到了一邊,開始認真翻看。
為小助理,哪能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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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麼能屈能,盛晏川心里那無明火越燒越旺。
沈鳶倒是沒選擇敲章,而是耐心地給文件分類,發現這些文件放得很,明明分類給盛晏川批閱的話,可以節省他很多時間。
甚至大部分文件,沈鳶都覺得沒有意義,忍不住都開始懷疑潘杰在給盛晏川胡加工作量。
“沈助理,我了,去幫我泡杯咖啡。”
“哦。”
沈鳶應聲,只能先放下手中的工作,起去給盛晏川泡咖啡。
書部茶水間有單獨的咖啡機。
沖泡好一杯咖啡,沈鳶還用泡在上面畫了一只可的小貓頭。
再回總裁室,就見著盛晏川坐在剛才整理文件的位置,而且把剛理好一半的文件又重新弄了。
沈鳶忍不住在心里肺腑,“稚。”可沒敢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