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先扶你去房間休息,有什麼話等你清醒了再說。”
沈鳶說著,也不管盛晏川能不能聽得進去,把男人的雙手都掛在自己的脖子上,半背半拖地上樓。
好在,盛晏川還算配合,總算是把人弄到了房間。
結果剛到床沿,一個重心不穩,盛晏川就直接倒在了床上,跟著在了他上。
沈鳶慌忙地起,再看盛晏川,男人閉著眼睛一副已經醉死過去的樣子。
“呼。”沈鳶還真的是下意識的松了口氣。
醉了也好,想怎麼整都行。
沈鳶的膽子就大了一些,幫著盛晏川了鞋子,把他兩條修長的放到了床上。又抱著他的子往著床頭挪了挪,幫他找了一個比較舒服的位置。
做完這些剛想走,結果手被盛晏川拉住猛地一帶,又整個人地趴在了男人的前。
這次,沒等沈鳶起,盛晏川的兩只手都圈住了沈鳶,把整個人的抱在了懷里。
耳聞著一輕哄,“憨憨,別鬧。”
沈鳶有些哭笑不得,原來喝醉的男人也喜歡抱著狗睡覺的嗎?居然能把當了憨憨。
結果了子,反而被抱得更了。
沈鳶沒辦法,只能暫時放棄了,等著盛晏川睡著。
可惜,沈鳶不知道,裝醉的男人哪能這麼乖。
盛晏川開始試探沈鳶對他的底線。
腦袋開始往沈鳶上蹭了蹭,沒等沈鳶反應,整個人的就把孩在了下,完全力的著。
沈鳶覺自己五臟六腑都要被盛晏川給出來了。
滿腦子都沒有不良畫面,全然只當喝醉的男人睡覺都不安分,開始努力地想把男人從自己的上推下去,不然覺得自己會被死。
“別吵吵。”
盛晏川故意抱怨,一只手直接抓住了沈鳶的手腕,倏然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視,沈鳶這才被嚇得心跳都要停了一樣。
好像做了什麼壞事被抓包似的。
解釋,“你,你醉了,我,我就是想扶你回房間休息,然後......”
“吵死了。”
盛晏川不耐煩地打斷沈鳶的解釋,趁著齒微張的時候,吻了沈鳶,肆意繾綣。
突如其來的,帶著酒香濃郁的吻。
分不清是酒香醉人,還是吻醉人,沈鳶竟是有短暫時間的暈暈乎乎。
如果不是盛晏川的手變得越發不安分的放肆。
理智回歸,沈鳶直接一口咬了盛晏川的舌頭,又用腦袋撞了盛晏川的額頭,跟著又雙腳并用地把男人踹下了床。
“咚”的一聲。
下一秒,沈鳶已經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間。
跑到三樓,沖進浴室,看了鏡子里的自己。
臉紅溫異常,口腔里好像還殘留著盛晏川的味道。
都干了什麼?
若是盛晏川清醒了,要怎麼解釋?怎麼解釋,都好像是對自己醉酒的主人圖謀不軌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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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鳶真的是哭無淚。
二樓房間。
盛晏川捂著後腦勺地從地上起。
舌頭居然都被咬破了,口腔里還有一淡淡腥味,還真是個狠姑娘。
回想著沈鳶的反應,他還是心急了點。
盛晏川還真是有些貪婪起剛才的吻,最後自討苦吃的去了浴室,自己解決招惹的禍端。
翌日,清晨。
盛晏川下樓,餐桌上一如既往地備好了早餐。
只是不見沈鳶,倒是多了一張字條。
寫著【我約了暖暖逛街,中午回來給你做飯。還有能不能把我從你黑名單里放出來?】
附贈一個哭泣表。
盛晏川把沈鳶從黑名單移出,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保姆工作,一樣雙休。】
已經跑到陸暖暖家的沈鳶,還有一半原因完全是在躲著盛晏川,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
陸暖暖頂著兩只熊貓眼給沈鳶開的門,本來雙休日,還想睡個懶覺,結果沈鳶早上七點就來敲家門了。
一看沈鳶,就知道昨晚也沒睡好。黑眼圈比還厲害。
“你也熬夜了?”
“我一夜沒睡。”
陸暖暖立馬就神了,拉著沈鳶進屋,問道,“被欺負了?”
沈鳶的確心的,昨晚一夜沒睡也是真的,三言兩語又沒法跟陸暖暖說清楚,于是就一大早跑來。
真的跑來了,被陸暖暖一問,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沈鳶這樣,可把陸暖暖急壞了,催促道,“到底怎麼了嗎?”
“昨晚小盛總喝醉了,然後把我當了憨憨,還親了我。”沈鳶很扭地把話說了出來,又哭無淚地問,“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他會不會想殺了我?”
“噗嗤。”陸暖暖沒忍住的笑出來。
“鳶鳶,你可真逗,盛晏川喝醉了不至于會親一條狗吧?再說了,他能那麼容易喝醉?說出來也就你信。”
“會不會殺你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肯定是故意親你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沈鳶連連搖頭否定陸暖暖的話,盛晏川那種有權有錢又有的男人,要什麼人沒有,還用得著這樣花心思親?
沈鳶是絕對不信的,又沒法跟陸暖暖說得更詳細,“總之,他是真的喝醉了,其實我現在最擔心的是,他要是還記得我占了他便宜,會把我辭退了。”
陸暖暖額,好在領教過好幾次沈鳶這種逆天的腦回路。
“我就想問,你討不討厭盛晏川親你?”
這個問題,沈鳶好像從沒想過。
“鳶鳶,你是不是喜歡上盛晏川了?”
“不可能。”沈鳶口否定,“那真的是意外。”
陸暖暖也不想跟沈鳶爭執什麼,而是苦口婆心了話,“說認真的,盛家關系太復雜,盛晏川的脾氣又晴不定,若談喜歡,他不一定是良人。而豪門生活,不是所有人都能適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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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單純地想要幫他,我當然會支持你。但如果發展別的關系,你一定會很痛苦的。”
陸暖暖的話,沈鳶其實是明白的。
沈鳶知道,陸暖暖曾經有過一次,得轟轟烈烈,得差點死掉。
份懸殊的,原本就很難有好的結局。
“我真的沒有那份心思,只想保住工作,當然,想要幫他也是真的。”沈鳶回的真誠。
就像是找到了心里的答案一樣,沒有太多非分之想,但想要幫盛晏川的那份心思卻也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陸暖暖不想太打擊沈鳶,一個人對另一個人過分上心,總有一天會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