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量沒別的意思。
就是當初姜融走的時候,他還可惜的。
那時候姜融已經是項目組的主力。
秦量有意培養。
好給他馬上回國的弟弟,當助手。
智商高,又有闖勁兒,還這麼漂亮能干的孩子,屬實難得。
正好配他那個狂野不羈的弟弟。
說實話。
秦量是存了私心的。
這麼好的姑娘,要是了他弟妹。
那當然好。
自家人,才能全力以赴。
可惜後來姜融辭職。
說是要回家照顧男朋友的媽媽。
這一個理由,讓秦量不理解的。
當時他還勸過。
雖然話不是他該說的。
但他還是有些忍不住,“男朋友的媽媽,讓你照顧,能靠譜嗎?”
話出口,秦量才發覺自己越界了。
所以當時最後一次挽留的談話,聊得也是不太愉快。
如今兩人再見面。
秦量還是關心姜融。
想知道有沒有出去工作。
這麼優秀的孩子,窩在家里,實在可惜。
姜融不知道從何說起。
倒不是有職業恥。
只是說自己在當保姆,就要從欠債還錢,找不到工作說起。
既然找不到工作,為什麼不去找秦量?
當時走的時候,秦量可是說過,隨時歡迎回去。
總不能說,是自己沒臉吧。
有點麻煩。
“我現在沈家工作。”姜融如是說。
秦量眉梢微挑,“去了沈家?”
隨即他扼腕,“那我是挖不過來了。”
別家,他還能厚著臉皮去搶一搶。
沈家那位,他是了解的。
對方惜才得很。
又一貫大方。
從他邊挖人,難的呦。
“在聊什麼?”一道男聲切進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秦量一轉頭,看到沈硯敘。
對方的目卻落在姜融上。
秦量一愣。
怎麼覺沈硯敘的視線這麼犀利。
好像在看守自己領地的雄獅。
嘶。
不對勁。
這人平時不都不看人嗎?
確切地說,眼睛本不往人上看。
秦量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打了一個來回。
意味深長地抿了一口香檳。
姜融并未看到秦量的表。
而是看向沈硯敘,恭敬有余,“沈教授,秦總是我的學長,也是我老領導。秦總問我在哪兒工作,我說正跟著您。”
這麼說也沒錯。
聽到前半句的時候,沈硯敘覺得刺耳極了。
學長?領導?
他也是大畢業的,論來,也是學長。
沒見提過。
可聽到後半句,說正跟著自己。
沈硯敘的表又松了幾分。
他又看了姜融兩秒。
才舍得將目分給秦量。
“秦總是想挖人?”
一上來就是火藥味十足的質問。
秦量一頓,掃了姜融一眼。
Advertisement
輕笑,“還真是逃不過沈總的法眼。”
話趕話說到這。
秦量也不藏著掖著。
不,高低都要試一試。
這是他這麼多年來,能帶著非量投資走到巔峰的事哲學。
“姜融,你既然不用照顧……家里的長輩,那干脆還來我這,做生不如做。”
這句話,姜融是聽進去了。
看著秦量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激。
當初無視秦量的挽留,執意要辭職。
現在對方沒問這三年多的履歷,還肯招回去。
實在是讓寵若驚。
“秦總……”姜融的話還沒說出口。
便被人打斷。
“你們又聊天不我。”這聲嗔怪的聲,引得三人都往一個方向看。
蘇萌換了一典雅的禮服,不夸張,卻又惹眼。
看上去高貴得很。
跟白日里的英裝扮完全不同。
目掃過秦量,而後落在沈硯敘上,“剛才不是說等我一起嗎?你怎麼自己先走了?”
這話說得有幾分曖昧。
是別人摻和不進去的親。
姜融微挑眉梢,與秦量對視。
對方若有深意地點點頭。
似乎肯定了姜融的想法。
姜融突然覺得沈星這個小丫頭,確實不靠譜。
還說沈硯敘對蘇萌沒意思。
可要是沒意思。
沈硯敘也不會允許蘇萌這樣說話。
姜融的視線移到沈硯敘臉上。
對方也正好看過來,“嗯,有點事要忙。”
這話算是回應了蘇萌的問題。
說不上熱絡。
甚至有點下的面子。
蘇萌臉微變,轉瞬調整。
轉而問秦量,“秦總,你們在聊什麼呢?”
秦量是個八面玲瓏的,立刻紳士地幫蘇萌拿了一杯酒。
遞到手里,說道:“在聊,沈總愿不愿意割。”
蘇萌其實沒聽到三人剛才聊什麼容。
但是直覺告訴。
這件事跟姜融有關。
聽到秦量這麼說。
下意識地看向姜融。
姜融現在也有點尷尬。
秦量明知道蘇萌是沈硯敘的追求者。
平日里一向有分寸。
偏偏這會兒說話這麼雲里霧里。
還有點讓人誤會。
這不是給找事?
“不愿意。”沈硯敘的話,讓姜融和蘇萌皆是一愣。
只有秦量老神在在地勾了勾。
他就是想試探一下。
沒想到沈硯敘倒是個實誠的。
說到這,秦量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看向姜融,對方倒是一臉莫名。
哦。
原來還是剃頭挑子一頭熱。
那他就幫一把吧。
“蘇老師,上次跟你講的那個產教融合的項目,我們聊幾句。”
秦量說著,抬手示意蘇萌借一步說話。
蘇萌哪里肯走,淡笑一聲,“秦總,您要是不急的話,一會兒——”
Advertisement
“急的。”秦量一臉正氣地胡說八道,“這事今天要是不解決,我回去都能失眠。”
說著也不顧蘇萌不樂意,將拉走。
姜融眨著一雙迷茫的大眼睛。
抬起果杯,抿了一口。
“你想去秦量那邊?”
沈硯敘的話砸下來。
讓姜融一僵,甜膩的果嗆在嚨邊。
劇烈地咳嗽起來。
隨意干燥溫熱的手掌落在背上。
輕輕拍著,“沒事吧?”
姜融勉強擺擺手,“沒……沒事。”
被現老板問,是不是想跳槽到前老板那。
真是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
姜融趁著咳嗽的時候,大腦飛速運轉。
甚至還故意延長了咳嗽的時長。
就在考慮怎麼委婉地講的想法時。
聽到沈硯敘說:“你要是對薪資不滿意,還可以提。”
姜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