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大到對嘮叨最多的就是“多想著你弟弟,別那麼自私”。
上輩子沈霖被騙後變得頹廢消沉,媽把所有的錢給他揮霍,自己病重垂危進了醫院。
奄奄一息的時候,沈霖窩在家里沒日沒夜地打游戲,連去看一眼都嫌麻煩。
每天在陸家和醫院來回跑,有時還得來給沈霖做飯。
最後積勞疾,一場小冒就讓進了ICU。而那時的沈霖,為了錢,把陸儼之帶來,著簽下眼角捐獻協議......
無盡的酸楚和悲哀瞬間淹沒了。
為自己到可憐,可憐上輩子活得像個笑話。
所有的憤怒在這一刻忽然變得蒼白又可笑。
跟這樣的人,有什麼好氣的?又有什麼好爭的?
不如隨了他們的愿。
深吸一口氣,強行下眼眶的酸熱。
再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忍又委屈的表:“媽......我不是不給......我只是......我只是最近跟陸儼之有點矛盾,實在不好開這個口。我怎麼會不想著弟弟呢?”
沈母狐疑地打量著,怒氣稍緩:“你們吵架了?”
輕輕點頭。
“為什麼吵架?你惹他生氣了?”
沈霜語氣更加低落:“就是一些小事我沒做好,有些不高興......”
沈母冷哼一聲:“我說怎麼這個月生活費還不給呢。沈霜,你也是的,怎麼一個男人都哄不好?”
“我也沒辦法,最近他新項目遇到點麻煩,緒不好,話都不跟我說了。媽......您要不先找銀行周轉,過幾天我再跟他提。”
“銀行?”沈母想也沒想就拒絕,“一百萬的錢,銀行那利息多高啊?我不去。”
“不去的話,那小霖結婚怎麼辦?反正陸儼之那邊一時半會兒肯定拿不出來錢了。”
一旁的沈霖眼珠子一轉,開口:“媽,我覺得姐這個辦法可行。現在他倆吵架,要是找姐夫要錢的話,人家對我們印象就不好了。銀行的利息高點就高點,只要他倆和好了,到時候姐夫給的份子錢都不止這個數了,輕松就能還上。”
沈母聽著的話,臉漸漸緩和,覺得似乎有點道理。
畢竟婿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要想以後還能拿到錢,必須先維護好沈霜跟陸儼之的關系。
哼了一聲,看向沈霜:“那行吧,銀行就銀行,算你還有點良心!剛才那話真是寒了媽的心!但你也別拖太久,月底就要還信用卡。你多哄哄陸儼之,讓他多拿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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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佯裝乖順地點頭:“放心吧媽。”
看著母親暫時被穩住,甚至開始盤算婚禮紅包能收多,
沈霜暗暗勾起角。
最後提醒一句:“那媽,你記得明天就去銀行,別等到周末銀行不給辦。”
“媽心里有數,你趕回去跟他說點好話,那送子的藥也記得喝。”
“知道了。”
沈霜點點頭,打開門往外走。
路過小雅一家時,沈霜禮貌笑了笑。
看著小雅甜的模樣,回想起上輩子沈霖的婚禮。
那天風和日麗,所有賓客都等著,時間分分秒秒過去,小雅卻失聯了。
沈霖跑去家樓下,得知前一天已經搬走了。
報警後發現的所有信息,就連名字都是假的,什麼父母、房子通通都是假的。
只有他那一百萬彩禮,是真金白銀。
當時那個彩禮,是沈霜找陸儼之拿的錢,所以沈霖沒什麼力。
可這次不一樣了。
這一次沒了來托底,不知道媽和弟弟,會把日子過什麼樣。
沈家臥室里,沈霖突然想到一件事,直呼不好。
“媽!我突然想到,要是他倆沒和好,到時候姐夫不給份子錢怎麼辦?這錢我們就得自己還銀行了啊?!”
沈母瞇了瞇眼:“要是真到這一步,那就只有陸家當年給的彩禮了。”
“彩禮?!你不是說陸家當年沒有給彩禮嗎?”
“沒有給,不代表沒有。”沈母轉頭鄭重道,“這事你可不能告訴你姐,那彩禮咱們最後的底子,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
沈霖用力點頭:“媽,只要讓我娶小雅,我以後一定好好孝敬您。”
*
沈霜回到陸家的時候,已經過了晚飯時間。
屋子里沒人,從冰箱里拿了一碗藍莓墊肚子。
剛咽下兩顆,陸儼之回來了。
一剪裁完的黑西裝,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凌厲線條。
他緩步進屋,周裹著應酬後的酒氣。
隨手扯下領帶,目一掃,準地落在沙發上那個單薄的影上。
他走近,修長的手指輕敲著沙發扶手,滿眼都是不悅:“大嫂在醫院徹夜照顧爸,你倒輕松自在。”
他聲音有些啞,酒氣從頭頂飄下來。
沈霜抬眼:“心疼大嫂了?心疼就去醫院守著,在我這兒找什麼存在?”
陸儼之眼神一暗:“你這態度,是家里的事解決了?”頓了頓,“還是去外面找金主幫你出了錢?”
沈霜皺眉,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覺得荒謬極了。
想反駁卻又覺得沒意義。
憤怒到了極致,反而詭異地平靜下來。
“是啊,陸總說得對。”迎著他審視的目,“外面有人了,所以你以後,不用再拿錢來要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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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不再看他,起,朝著冰冷的樓梯走去。
陸儼之站在原地。
他皺起眉,看著那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背影,心頭莫名掠過一煩躁。
在陸家,沒有人敢這樣挑釁他。
更何況是這個窩囊的沈霜,竟然敢對他蹬鼻子上臉。
一暴怒,猛地竄上心頭!
“站住!”他厲喝一聲。
樓梯上的影沒有毫停頓。
這漠視,徹底點燃了陸儼之抑的怒火。
他長一邁,幾步就上樓梯:“我讓你站住!沒聽見嗎?!”
他用蠻力,猛地攥住沈霜纖細的手腕。
“啊——!”
沈霜痛呼一聲,被扯得踉蹌,撞進他膛。
濃烈的酒氣,瞬間將包裹。
“放開我!”掙扎。
但回應的是更暴的作。
陸儼之眼底翻涌著駭人的戾氣,他不再廢話,接攬住的腰,幾乎是半拖半抱,將拽向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