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一聽這話,連忙點頭哈腰地對沈霜說:“士,抱歉抱歉,是我們工作疏忽了!您請,您請!我們馬上為您辦理!”
剛才還趾高氣揚的工作人員,連忙去端了水過來:“士,抱歉,剛剛是我接待態度有問題,請您不要放在心上,我這就給您辦理!”
沈霜心里的大石這才落地。
轉頭對著裴序舟說:“多謝裴總,這個人我一定會還的。”
他挑眉:“你打算怎麼還?”
“這......”沈霜收起剛剛的輕佻,“只要有用得上我的事,我一定辦好。”
“用得上你的事?”裴序舟微微傾,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開口,“那等你職後,親自來還。”
氣息拂過耳際,卷得沈霜半邊子都麻了一下。
耳微熱,面上卻強裝鎮定地笑了笑。
“裴總,我......我先去辦業務了。”
連忙閃開,走到一邊辦手續。
周圍的工作人員換著眼神,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這兩位關系絕對不一般的曖昧猜測。
而裴序舟站在原地,看著沈霜的背影,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支行行長了冷汗,說:“裴總,要不......樓上請?”
他點點頭,這才往樓上走。
有了裴序舟的話,這次業務辦理得很快。
簽字,登記,核驗份都很順利了。
在工作人員的陪同下,終于進了那間森嚴的保管庫。
“士,需要您輸碼打開。”
那個不大的金屬箱子,被推到面前。
銀灰的金屬,里面裝著的是屬于的彩禮。
可是碼......
會是多?
按照媽的習慣,輸了一串數字。
保險柜發出警報聲。
錯了。
工作人員在毫沒有不耐煩,一直掛著笑臉:“不著急,您再仔細想想。”
沈霜皺起眉,難道是......
接著,用略微發的手輸了弟弟的生日——
“咔噠。”
箱門彈開。
沈霜回手指,低嘆了口氣......
不過這心酸還沒聚齊,就被眼前金閃閃的金條給拍散了。
工作人員帶著白手套跟確認數量,每一上都打著清晰的重量和純度印記。
整整一箱。
沈霜心臟狂跳,幾乎要沖破腔。
用力吸了口氣,才勉強下幾乎要口而出的驚呼,淡定開口:“麻煩幫我裝起來。”
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餐廳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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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這次一點不含糊,取了個手提袋給一一裝好。
沈霜點頭道謝後,面如常地走了出去。
直到重新坐回車里,鎖上車門,才敢真正大口呼吸。
手提袋沉甸甸的分量,無聲地訴說著它的價值。
三年多了。
數量和存時一樣。
這麼看來,媽還沒到山窮水盡到必須取用它的地步,短時間也應該不會發現已經被取走了。
只不過這里已經不安全了。
必須立刻,馬上,給這些金條換個足夠蔽安全的地方。
這一次,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奪走屬于的東西。
忽然手機鈴聲急促響起。
沈霜看著屏幕上的來電人,頭皮瞬間繃。
是媽......
該不會這麼快就發現了?
咽了咽口水,接通電話。
“媽......什麼事?”
“小霜啊,媽剛剛辦了信用貸款,明天就能放款,你可得抓點跟陸儼之和好啊,別鬧脾氣了。下個月你弟弟辦訂婚宴,記得他一起來,最好準備個大紅包......”
沈霜松了口氣,回答:“我知道了媽。”
掛斷電話後,沈霜開始思考——
該去哪里存放這一大袋金條。
明天就要去裴家,現在去辦理信托儲存已經來不及。
而且也不能貿然存到銀行,不然是盤問來路就要耽誤不時間。
正想著,突然電話響起。
一串陌生數字。
“喂,哪位?”
“是我,顧栩。”對面傳來一個清洌干凈的聲音。
沈霜詫異:“顧師兄,你居然還有我的電話啊。”
“嗯。”
“今天的手,順利嗎?”沈霜問。
“順利,後續看恢復況。如果恢復得好,至能行......”
沈霜松了口氣:“辛苦你了。”
電話那頭應了一聲,又問:“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沈霜這才注意到窗外天已沉。
略一思索:“行,你定地方,我這邊理點小事就過去。”
“好。”顧栩報了個餐廳名,便利落地掛了電話。
沈霜瞥了一眼副駕駛的金條口袋,決定先找個地方確保安全,後續再從長計議。
一個左拐,去了一家高級酒店。
快速開了一間短期房,將金條穩妥地鎖進客房保險箱。
接著急急忙忙趕往餐廳。
顧栩選的是一家格調雅致的法式餐廳。
沈霜一走進去,一眼就捕捉到了顧栩的影。
他獨自坐在靠窗的位置,形清瘦拔。旁邊還站著一個人,金發細腰,很是風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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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正猶豫要不要過去時,顧栩已經看到了。
他站起來喊了聲:“小霜,這里。”
說完,旁邊的人打量了沈霜一眼,一臉不屑地走開。
沈霜落座,眼角彎起一調侃:“顧師兄還是跟以前一樣討生喜歡。”
“我很討生喜歡嗎?”
他一邊說一邊慢條斯理地拭著餐,手指修長白凈,指甲修剪得整齊,一貫的潔癖。
沈霜習慣了他這樣,也沒說什麼,繼續跟他聊天。
“當然了,以前在學校,給你送書的生都要排到校門口。”
“沒什麼印象了。”
沈霜又問:“那你現在怎麼樣?有朋友沒?”
顧栩搖頭:“暫時還沒這方面打算。”
“沒事,其實結婚也不是什麼好事。你看我,結了婚還不是離了,而且還多了個前夫。”
自嘲地笑著。
顧栩看著臉上淡淡的紅印,突然嚴肅了幾分,問:“為什麼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