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圖是穿著吊帶的對鏡自拍,後還有半個男人的肩膀。
盡管只有一角。
但從高看得出,是陸儼之。
沈霜冷笑,上輩子的程加暮,被陸儼之保護了一輩子。
雖然沒有名分,可盡寵,的確也算得上是幸福的。
不過這輩子,就不一定了。
隨手點進去,往下翻了翻。
突然看到一條態,寫著:【11號指圍的戒指,對我而言,就是最完的尺寸】
配圖是一張戴著玉戒指的手。
很普通的一條日常,但卻驀地讓沈霜發覺一件事。
結婚的時候,婚禮的形式是由陸家全權決定。
包括婚紗和戒指,都是陸家派人去做。
當時沈霜按照自己的手指細,提供的是9號指圍。
可做好的婚戒總是松落。
陸儼之說訂錯11號了,讓不用每天都戴著。
當時沒在意,反正做家務戴著也不方便,就放在戒指盒里當紀念。
現在想想,原來......他是按照程加暮的指圍訂的。
沈霜冷笑一聲。
顧栩問:“笑什麼呢?”
“沒事,想到一些好笑的人。”轉頭問,“顧師兄,你覺得陸儼之父親,康復的可能大嗎?”
“據我的經驗判斷。”他搖頭,“可能很小。不過陸家有實力,我建議他們去國外療養,效果會更好。”
“去國外?”沈霜驚訝。
“是啊,怎麼了?”
沈霜腦子里飛快思考著。
要是去國外的話,程加暮肯定會暗中搞鬼。
萬一陸父有個三長兩短,陸家人肯定會因為那杯水,怪到自己頭上。
到時候真是雙拳難敵四手,說也說不清。
冷靜下來,開口:“顧師兄,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你說。”
趁著一個紅燈,附耳過去說話。
顧栩耳一熱,想也沒想就點頭:“好,我答應你。”
沈霜滿心激,完全沒注意到顧栩半邊臉染上了紅暈。
很快,車子在陸家別墅院子里停穩。
兩人推門下車。
沈霜一抬頭就看到陸儼之在別墅門口的臺階上,似乎也是剛回來。
他盯了一眼沈霜,隨後看到一旁的顧栩,眼神瞬間沉了下去。
顧栩也看到了他,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相撞。
沉默了很久,是陸儼之先說話:“今天手後沒看到顧醫生,還以為你故意躲著。現在過來,是想到我家坐坐?”
沈霜聽得他話里的帶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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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兩人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顧栩微微頷首回答:“陸總想多了,小霜跟我一起吃飯,喝了酒,我只是送回來。”
他解釋得簡單,但信息量卻很大。
小霜,喝酒,送回來......
話里滿是兩人的稔和親。
陸儼之沒有應聲,目轉向沈霜。
看到臉上殘留的酒後紅暈,心頭那無名火頓時竄起來。
這種覺讓他極其不舒服,可這個顧栩又是爸的主刀醫生,他不得不下火氣。
“那就辛苦你跑一趟,需要我派車送你嗎?”
他聲音冷淡,話里的逐客意味明顯。
顧栩說:“不必,我出去打車就行。”
他說完,又轉跟沈霜聊了幾句家常再離開。
從陸儼之的方向看過去。
兩人親至極。
等顧栩離開後,他帶著譏諷開口:“沈霜,你別以為有這個姓顧的保著你,就能高枕無憂。等爸病穩定了,我再來跟你算今天的賬!”
沈霜懶得廢話,直接走上臺階:“有這功夫,不如盡快把離婚手續辦了。”
陸儼之見的態度,火氣更旺:“你——”
“小霜回來了?”別墅門突然打開。
陸母笑著探出,後還跟了一個拎公文包的男人。
“進來吧,我等你一下午了。”
走進客廳,陸儼之面冷峻地跟在後面。
陸母端坐在沙發上,聞到上的酒味,一反往常地沒有說教。
“坐吧,今天不早了,我也就長話短說。”拿出一個文件夾放到茶幾上。
接著慢慢開口:“你嫁到陸家這是第四年了。你母親前前後後,以各種名義找儼之借過不錢,本來呢,一家人,這點小錢也不想計較。”
“但你既然要離婚,賬就得算清楚。這文件里是明細,打開看看吧。”
沈霜面無表,打開了文件夾翻看。
全是麻麻的借款記錄——
人紅包、高端檢、奢侈品包......
總額逾千萬。
全是媽背著,用的名字向陸家要的錢。
大概媽也想不到,這些隨口說出的“借錢”。
陸家人會真的筆筆記著。
沉默著不說話,陸母抬手一揮:“于律師,給他聽聽。”
後的男人打開了錄音,是沈母的聲音——
“儼之啊,這錢......記沈霜頭上......”
“......還是老規矩,記沈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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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沈霜......”
陸母看著沈霜的沉默,很是滿意。
于律師適時補充:“這些錄音和轉賬記錄已經構了完整的借貸證據鏈,在法律上是到支持的。”
沈霜冷笑一聲,支持?
誰不知道陸氏集團的法務從無敗仗,黑的都能說白的。
今天專門個律師來,不就是讓看看,跟陸儼之離婚的話需要付出哪些代價嗎?
換從前的沈霜,恐怕真的會被這些話給嚇回去。
只可惜,憑借對陸家幾十年的了解。
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出威脅的戲碼。
整理好緒,抬眼:“于律師,你確定錄音里的承諾有法律效力?”
律師自信滿滿點頭:“這是當然。”
“很好。”沈霜利落地掏出手機。
下一秒,陸儼之清晰的聲音從手機揚聲里傳了出來——
“......明天當著爸的面簽離婚協議,我給你一個億。”
“區區一個億,我們陸家幾個億都拿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