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只有在談論生意的時候盛晟和才能這樣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跟我說話。
我深吸了一口氣。
“這邊實驗室的況其實沒有我想的那麼樂觀。”
說完,我小心翼翼地掃了一眼盛晟和的表。
他沒有表態,只是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但是實驗室在唐小姐的經營下還能發展得這麼好,說明這邊的這些研究員的素質是很好的,你如果真的想要收購的話,也不是不行。”
“所以你覺得我是應該收購,還是不應該收購呢?”
我花豆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盛晟和的話讓我覺得他其實在跟我說其他的。
“我看你的收購意愿大的,收購了他們,對你來說虧不了錢。”我斟酌著說。
但盛晟和沒有對我的話發表任何的意見,一雙冷淡的眸子地鎖住我。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怎麼了?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
“那你知道這個實驗室兩年虧損了多錢嗎?”
這個我倒是真不知道,我只知道唐悅馨的確虧了一些錢。
我的茫然讓盛晟和有些不悅。
“這就是你辦事的效率?”
我深吸了一口氣,忍住心中的無奈:“我說了我是過來發展技的,而且你之前不是自己說的你有項目團隊不需要我多管閑事的嗎?”
在他逐漸冷下來的眼神中,我的聲音越來越低:“反正這些事也用不到我心。”
我的話讓步盛晟和然大怒:“你是豬腦子嗎?就你這樣的還能開一家公司?”
我知道我在做生意這件事上的確不是很厲害,當初創辦“阿和”AI也只不過是因為知道盛晟和對AI行業十分興趣,剛好自己也有這方面的研究,就直接一頭扎了進去。
沒想到自己的心被盛晟和貶得一文不值,現在就連當初的初衷都變了一種沒有腦子的選擇。
“我的確沒有腦子,但我說了能不能收購那不是我應該考慮的事,你也不應該來問我。”
我只覺額頭突突突地跳個不停,如果眼前的人不是盛晟和,我真的要忍不住說臟話了。
盛晟和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中的煙,嗆得我咳嗽不止。
我不喜歡這個味道,不由得離他遠了一點。
“是嗎?那你覺得我應該問你一點什麼?問你怎麼剛到這邊就開始跟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糾纏不清?別忘了,我之前說過的話,我媽還是很在乎你的,再加上我的事對打擊比較大,所以我希你能識時務一點。”
我真的有些無奈,明明他自己的婚事讓盛伯母心,他不想著改變自己,反而來拿來限制我,就沒見過這種的。
但他毫不顧我幽怨的眼神,繼續道:“以後我再看見你跟其他不三不四的男人來往,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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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麼不換一個朋友?”
我說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到底說了些什麼不切實際的話。
果然是喝酒誤事,喝完之後什麼七八糟的話都說得出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
我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了盛晟和的嗤聲。
“你有什麼資格管我的事?”
我抿了抿,不知道應該怎麼反駁,我的確沒有資格管他的事。
“抱歉。”
他沒再說話,只是把手中的煙摁滅,然後朝我招了招手。
我對剛才的話到惶恐,怯怯地著他,不敢輕舉妄。
盛晟和的耐心逐漸告罄,他直接手將我拉到了他的邊。
“為什麼想讓我換朋友?”
不知道是不是我喝多了腦袋發昏,我竟然覺得盛晟和的聲音里竟然含著約約的期待,他好像很想知道我剛才為什麼會那樣說。
在他循循善的眼神中,我實話實說:“你換了朋友,盛伯母就會滿意了,你就不會想方設法地管著我了。”
我話音剛落,就覺到盛晟和的臉越來越難看。
“你就是這樣想的?”
“這……有什麼不對嗎?”
我自認為自己的答案并沒有冒犯到他,但他似乎并不領。
我整個人被他輕輕一推就掀翻在沙發上。
“沈映歡,你真的讓人覺得很煩。”
“我知道。”
這些話我又不是第一次從他的里聽到,幸運的是,我現在對于這些嫌棄的話已經能夠到很平靜了。
可是我看見盛晟和那冷漠的好像能化為實質的表,還是會到很害怕。
我甚至覺得他有點想要掐死我。
但盛晟和沒有那樣做,薄微。
“滾,別讓我看見你。”
我撇撇,又不是我自己要跟著他回來的,這正合我意。
我本來就在想辦法要離開這里,聽了他的話之後,趕拿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上的服又寬又大,雖然是有繩的子,但看上去也有些怪異。
我穿著他的這服,在外面打車的時候,司機頻頻向我投來怪異的目。
大晚上的,這樣跑來跑去,我的心本來就有些糟糕,司機懷疑的目更是讓我頭大。
“師傅干嘛一直看著我?”
司機師傅也有些尷尬,轉過頭去,不再看我。
我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休息。
這麼一折騰,困意襲來,我差點睡著了。
回到宿舍,我還沒有來得及把上的服換下來,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我看了看上的服,還是趕換掉了才去開門。
唐悅馨穿著睡站在門口。
“沈老師怎麼回來了?沒有在盛先生那邊休息嗎?”
“我哥找我只是有些事要談,談完了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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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我的話,唐悅馨眉眼間的擔憂瞬間消失了。
“我聽說你跟盛先生不是親兄妹?”
“不是,他是我的養兄。”
我話說完,唐悅馨剛剛散開的擔憂瞬間又回來了。
“哦?是這樣啊?”頓了頓,試探地開口:“那你跟盛先生的關系很好?”
我明白的意思,因為這個我對唐悅馨積攢起來的好瞬間消失殆盡。
“唐小姐對我跟我哥的關系很好奇?”
唐悅馨瞬間也意識到自己的話題有些冒犯。
“也不是很好奇。”眉眼間滿是笑容,“我就是對盛先生很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