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城郊的別墅,宋清歌收拾著住的行李。
五年前,孑然一來了安城。
匆匆驚鴻一瞥,就甘愿為了周淮宴,放下京城豪門世家小姐的自尊,陪著他同甘共苦,垂尾搖憐,只為獲得那卑微的。
甚至為了他,五年不曾回家。
余留空歡喜一場。
宋清歌看了一眼偌大的別墅,這房子,是周淮宴曾經送給的。
既然與過去決別,那他的東西,也不想要了。
宋清歌神平靜,打給了房產中介,將房子掛在了二手網上。
房產中介效率很高,沒過幾個小時,就又打電話聯系,說有客戶要來看房。
宋清歌將別墅清空,留下鑰匙,剩下的手續由房產中介理,只需靜待打錢過來即可。
晚上十點,安城國際機場。
宋清歌訂了晚上八點飛往北城的機票,拿出手機,才發現周淮宴半個小時前給打了幾通電話,還留了幾條問去了哪里的信息。
一看,就知道他是為了蘇南竹,讓給道歉。
宋清歌神平靜,刪掉所有關于周淮宴邊人的聯系方式。
這次,是真的死心了。
就當過去的五年,喂了狗吧。
機場登機的廣播響起,宋清歌拉著行李起,往登機口走。
飛機起飛,也斷絕了在安城過往一切的回憶。
凌晨兩點。
宋清歌拉著行李,出了機場時,拿出手機,正想聯系管家來接。
這時,一輛黑邁赫停在了邊。
車窗緩緩搖下,出男人冷峻的側臉,廓朗分明,鼻梁直俊秀。
宋清歌抬眼,就撞了男人烏黑深沉的黑眸,幽深的眸底涌著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微微一怔,就見男人啟,開口道:“上車,送你回去。”
宋清歌後退一步,“你是誰?”
這男人的臉,看著有些眼。
可卻記不得在哪里見過。
男人聞言,轉頭看向,黑沉沉的眸子暗藏洶涌,極迫。
宋清歌被他看得有些頭皮發麻,拉著行李箱,繞開車子,就想離開。
男人卻開了車門,扣住的手腕,將塞進了車里。
下一刻,長一,神自如地坐在了的邊。
淡然開口。
“你的聯姻對象。”
“傅修言。”
“宋叔讓我過來接你。”
剛說完,宋父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宋清歌窘迫地接起電話,著頭皮喊:“爸……”
宋父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數落,“你這孩子,終于舍得回來了?五年不回家,你真是被你媽給寵壞了!”
“我讓小傅過去接你了,人應該見到了吧?趕請人家過來吃飯!”
“你媽聽說你要回來,做了一桌你吃的菜,這回可不準跑了。”
Advertisement
聽見宋父悉親昵的聲音,宋清歌鼻尖一酸,聲音哽咽道:“好,爸,我坐上車了,半個小時就到。”
掛完電話,車又陷一片寂靜。
宋清歌轉過頭,余打量著邊的男人。
此時,才發覺,男人離的距離有些近了,淡淡的松枝味縈繞在車不散。
宋傅兩家的聯姻,是早就定好了的,而卻在五年前的訂婚宴上逃婚了,差錯認識了周淮宴,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擔心被父母強行打包送去傅家,一連五年都不敢回北城。
外界都說,這位傅家掌權人手段狠辣,剛登傅家之位,就以雷霆手段置了傅氏不高層,且不近,這麼多年還是孑然一。
五年前,逃了傅家的婚,傅家那邊非但沒有說什麼,甚至連婚都沒退,宋傅兩家的婚約就這麼擱置了下來。
直至回到北城……
想起傅修言的那些傳言,宋清歌渾不由得一抖,有些後怕。
五年前,讓傅修言丟盡了面,他該不會想將娶回傅家,再慢慢折磨吧?
正胡思想之時,邊的男人開口,“宋小姐很冷?”
宋清歌張地咽了口唾沫,“我……”
下一刻,溫熱的西裝外套就披在了的上。
一瞬間,那松枝味縈繞在邊,揮之不散。
這味道,怎麼總覺得有些悉呢?
宋清歌深吸了一口氣,忽然想起那夜在酒吧認識的男人。
這氣息,與那人上的很像。
那天晚上,他來來去去地折騰了自己好幾次,而醉得太狠,只記得那覺,連男人的臉都沒看清。
若是讓傅修言知道,在外邊不止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豈不是會暗殺?
宋清歌勉強出微笑,“不用了,我……我不冷。”
“傅先生,關于聯姻,我想……”
傅修言神淡然,打斷的話,“既然宋小姐回來了,今晚兩家父母吃過飯見個面,找個日子把領了證吧。”
宋清歌有些愕然,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來。
他這是,忘了五年前的事了?
或者,渾然不在意。
只是需要這個聯姻對象來搪塞傅家人?
以傅修言在北城的勢力,可不相信,他查不到在安城的那些事。
能容忍聯姻對象給自己戴綠帽子,這份魄力也異于常人了。
拒絕的話語在間轉了幾轉,又咽了下去。
“那好,傅先生安排就行。”宋清歌妥協道。
傅修言深深地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目再度落到了電腦上。
車的影之,男人眼眸微黯,眼底染上些許自嘲。
睡了他又跑了,甚至連他的模樣都不記得。
Advertisement
真夠狠心的。
……
半個小時後。
邁赫停在宋家別墅外,宋清歌一下車,就看見父母和大哥宋時安正等在門口。
五年都沒回家,見到闊別已久的家人,宋清歌鼻尖發酸,眼睛潤,撲進了宋母的懷里。
“媽,爸,大哥,我回來了。”
宋時安的眼睛有些紅了,可看見正從車里下來的傅修言,拍了拍宋清歌的肩膀,“跟爸媽進去吧,舟車勞頓,可別累壞了。”
宋夫人看著宋清歌瘦削的小臉,心疼不已,攬著的肩膀就進了別墅,噓寒問暖一番。
母倆聊了好一會,宋夫人才忽然想起什麼,小心翼翼問道,“兒啊,你這次回來,應該就不走了吧?”
“你和那個周淮宴……”宋夫人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