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們已經分手了,以後都不可能了。”
宋清歌一眼不眨,挽上宋夫人的手臂,苦一笑。
“當初,是我太年輕,連聲招呼都不打就離家出走,連累了宋家和傅家的名聲。”
“媽,這次我是真的知道錯了。”
與周淮宴形婚三年一事,不敢告知宋夫人,以父母的脾氣,若知了這麼大委屈,肯定會單槍匹馬殺到安城去。
而,不愿再與周淮宴扯上關系。
宋夫人看著面脆弱的兒,心疼不已,拍了拍的腦袋,輕聲安道:“想通了就好,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只要你能回來,我和你爸就也放心了。”
宋清歌鼻尖發酸,依賴地抱住了宋夫人。
可想起送回來的男人,宋清歌又有些坐立不安了起來,低聲問:“媽,五年前出了那樣的事,我們還要和傅家聯姻麼?”
宋家讓傅修言丟了那麼大一個臉面,他該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吧?
宋清歌忐忑不安地瞧著玄關門口。
宋夫人卻撲哧一聲笑了,“五年前的訂婚宴,小傅也知道,但他也沒有解除婚約的意思,只說等你回北城。”
“我瞧著小傅這孩子,對你倒是真實意,這些年幫襯了宋氏不項目。”
“傅家父母剛從國外回來,今天晚上會過來吃一頓宴席,相看日子,你倆的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兒啊,你若真是不愿意,我們就趁早回絕了,可不要等到辦婚禮領證再後悔,到了那時就來不及了。”
宋清歌有些五味雜陳,當年臨時起意逃婚,扔下一堆爛攤子,讓傅修言面上無,他不僅沒有報復宋家,甚至還照顧了宋氏這麼多年。
他,一直都在等回北城?
這是為什麼?
宋傅兩家雖是世,但傅家長子傅修言常年在國外留學進修,在此之前,他們從未見過面。
總不能,是為了所謂的責任吧。
宋清歌心有歉疚,怎麼也忍不下心再拒絕。
經歷了那五年,卻換來一場空,徹底封心鎖。
和誰結婚,都是一樣的。
傅家,北城豪門之一,宋傅兩家聯姻,是最好的選擇了。
而傅家長子傅修言,年紀輕輕就坐穩了傅氏掌權人的寶座,與他聯姻,也不算多壞。
“媽,是我自己愿意與傅家聯姻的,您就別擔心了。”
宋清歌依賴地靠在宋夫人肩膀,故作輕松地開口。
話音剛落,宋父就走了進來,傅修言跟其後。
路過客廳時,男人深邃的眼神遠遠地朝看了過來,略顯深意。
被他的目看得心跳加速,下意識低著頭,再看過去時,傅修言已經跟著宋父上了二樓,不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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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宋清歌的錯覺,每次與傅修言對上眼神時,總是有種心悸。
這五年,不明白傅修言究竟做了什麼,連向來挑剔的大哥宋時安都對他贊賞有加。
他該不會,特意等到結婚之後,報復當年拋下他逃到安城之仇吧?
宋清歌心神不定地等了好幾個小時,傅家的車子才停在了宋家門外。
一對穿著得的夫婦走了進來,應是傅家父母。
傅夫人見了,雙眼發亮,熱地走了上來,挽上的手,“這就是宋家小姐吧,比照片上的孩還要漂亮呢。”
“我今兒剛回國,還沒來得及備見面禮。”
傅夫人將手腕上戴著的玉鐲摘了下來,拉起的手,親自給戴上。
“清歌啊,別嫌棄阿姨的禮,這可是傅家的傳家寶,你戴上它,以後就是傅家的兒媳婦了,不許反悔的。”傅夫人笑道。
宋清歌有些手足無措,不知是收還是不收,轉頭就對上了傅修言幽深的眸子。
他大步走來,摟上了宋清歌的腰肢,無奈道:“媽,你別把人給嚇跑了。”
到男人炙熱的大手正摟著,宋清歌渾僵,連玉鐲都忘了摘。
傅夫人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有了媳婦忘了娘!老傅,我們先進去。”
宋清歌了,正說些什麼,就被傅修言扣著腰肢,帶著走了進去。
男人語氣淡然,“我爸媽這幾年在國外,不清楚五年前的事,他們一直以為我們在對象,裝得像些,別出馬腳了。”
宋清歌神微僵,下意識看了邊的男人一眼。
迫于男人的迫,宋清歌還是著頭皮挽上了傅修言的手臂。
今天宋家的這場家宴,兩家父母聚在一起吃個飯,就定下了婚禮的日子。
送走傅家父母,宋清歌才長吁了口氣,拖著疲憊的子,往二樓走。
一轉,就對上了傅修言深沉的眸子。
他靜靜地站在樓梯口,不知站在那里看了多久。
瞬間,宋清歌的臉有些不自然了起來,“傅先生,你怎麼……還不走?”
傅修言看了一眼,徑直向走來,路過邊時,才低聲道:“我這周出差,忙完工作,我們再談談聯姻的事。”
“這次訂婚,不要再爽約了。”
宋清歌心虛地移開目,含糊不清地應了聲。
男人又道:“有什麼事,可以打我的私人電話。”
說著,他拿過的手機,輸一串號碼,保存。
“還有,關于領證。”
傅修言淡淡道:“我和宋叔叔聊過了,他也同意我們先領證再辦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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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歌心跳加速,眼睫微,在男人迫的目下,著頭皮道:“那好吧,你去忙就好,其他事等你回來再說。”
傅修言神放松,語氣也帶上了些許愉悅,“好,有事打我電話。”
著男人離去的影,宋清歌拖著疲憊的雙回了臥室。
闊別五年,這里的一切仍舊與離家出走前一模一樣,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宋清歌抬起手,細細地著手腕上的玉鐲,有些悵然若失。
兜兜轉轉,還是回了北城。
嫁給了不的人。
可是,與不,真的有那麼重要麼?
曾經五年的付出,也從未換來心之人的一道回眸。
和誰結婚,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