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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宴的神冷到嚇人,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何會對那人的去向那麼在意。

呵,不過是看在世可憐,又陪了他這麼多年的份上,多關照關照而已。

宋清歌是個孤兒,除了他,沒有任何能依傍的親人。離開了他,還能去哪?

周淮宴十分自信,過不了多久,宋清歌又會回來找他。

若能說些好聽的,別跑去南竹面前瞎折騰,他倒不介意,像從前那樣養著這只金雀。

顧奈瞅著周淮宴冷沉的臉,老實匯報道:“周總,宋小姐的手機從昨天開始就關機了,一直都打不通,查不到的定位。”

周淮宴心頭無由來的煩躁,“安城就這麼大,一個人,能跑去哪里?酒店民宿都查了嗎?”

“都查了,宋小姐昨天并沒有住酒店的記錄。”

周氏旗下產業頗多,大多數都是酒店鏈產業,只要宋清歌住,都會留下記錄。

也就是說,宋清歌昨天從別墅離開後,就徹底消失了。

一個人,能跑到哪里去?

周淮宴面冷沉,眉間難掩煩躁。

顧奈又道:“周總,宋小姐說不定是在跟您鬧別扭呢,過幾天就會回來了。”

周淮宴眉頭一松,忽然想起上次宋清歌跟他賭氣離家出走,他整整找了三天三夜,才發現一直都藏在從前住過的出租屋里。

故意等著他去找呢。

這次,他可沒那麼多的耐心。

周淮宴冷笑,“找不著就算了,將在辦公室的東西都扔出去,礙眼。”

顧奈應聲稱是,轉離開。

……

酒吧。

VIP包間。

周淮宴推門而,目掠過左擁右抱的秦鶴年,微扯角,坐在了陸邵明邊。

其他人見了他,忙起打招呼,“周總。”

這些年,為了讓周氏東山再起,周淮宴左右逢源,認識了不狐朋狗友,才有如今的地步。

秦鶴年與陸邵明,算是周家落寞之時,唯一愿意向他出援手的好友了。

他們,自然也知道周淮宴與宋清歌之間的關系。

見宋清歌沒跟著過來,陸邵明忍不住調侃道:“咦,你家那個小金雀沒過來?”

小金雀,指的就是宋清歌。

周淮宴眉頭一蹙,語氣不悅,“提做什麼?”

聞言,秦鶴年推開邊的人,了過來,調笑道:“阿宴,我聽說南竹姐回來了,你倆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到時候我們秦家可要隨個最大的份子。”

提起蘇南竹,周淮宴眉眼邊帶著溫的笑意,“婚禮已經在籌備了,日子還得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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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不知是誰先開了口。

“嘖,我就說嘛,宋清歌那個孤,能跟在宴哥邊,不過是圖一樂,怎麼可能山凰?”

“就是就是,宋清歌就一狗,怎麼可能比得上南竹姐?跟了咱宴哥五年,宴哥都沒也好意思追著宴哥跑!”

秦鶴年挑眉,玩味一笑,“說起宋清歌,我倒是想起來了,昨天去北城出差,我好像看見坐在別的男人車里,阿宴,這事你知道不?”

周淮宴上的笑,瞬間僵滯。

話音剛落,就有人追問。

“不是吧?宋清歌這人,被宴哥甩了就又去找金主了?不是只追著宴哥跑麼?”

“嘖,誰知道呢,說不定見上位無,就被老男人包養了,還是有些姿的,只可惜遇上我們宴哥。”

說到最後,漸漸有人開起了黃笑話。

角落里,周淮宴面沉,渾散發著寒的氣息,抓起酒杯就狠狠地往桌上砸,語氣冷,“都給老子閉!”

“誰再敢提一句宋清歌,老子跟他沒完!”

瞬間,包間里雀無聲。

其他人面面相覷,不明白周淮宴這是怎麼了。

周淮宴沉著臉,披上西裝就摔門而去。

陸邵明納悶,“鶴年,阿宴又哪門子的風?”

秦鶴年挑了挑眉,玩味一笑,端起酒杯,將紅酒一飲而盡,才慢悠悠地道:“誰知道呢。”

“來來來,繼續喝啊,今日不醉不歸!”

地下車庫。

周淮宴臉沉,連著打了幾十個電話,宋清歌那邊仍舊無人接聽。

他這才反應過來,宋清歌不僅拉黑了他的電話,甚至連他的微信也拉進了黑名單。

剛跟他分手,就跑去北城給人當婦。

怎麼這麼下賤?

周淮宴一腔怒火直上心頭,一通電話就打給了顧奈,沉聲道:“半個小時,我要知道宋清歌在北城的所有行程。”

“還有,查清楚,包養的男人是誰!”

不等顧奈回答,直接就掛了電話。

換了新的號碼,才算是撥通宋清歌的電話。

“喂,誰啊?”

悉的嗓音從電話里傳出,周淮宴著一怒火,厲聲呵斥,“宋清歌,給你一天的時間,滾回安城!”

“沒了我,你就混得那麼差,甘愿委曲求全去伺候老男人,你可真夠厲害的!”

周淮宴冷笑,語氣滿是不屑,“我說了,你只要乖乖聽話,不在南竹面前折騰,我還能像以前那樣養著你。”

“比起委老男人,我這個前夫,總比他們好多了吧?”

宋清歌懵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周淮宴打來的電話,他這番污言穢語,徹底斷絕了最後一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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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在周淮宴眼里,是這麼不堪。

宋清歌忍著眼淚,“周淮宴,你算什麼東西?前夫?你連前男友都算不上!養只狗都會沖我搖尾,而你連條狗都不如!我真後悔認識你這個人渣!”

“滾!以後我們都不要再聯系了!”

下一刻,電話就被掛了。

再撥過去,對方干凈利落地拉黑了他的號碼。

不管換多個手機號,都無法撥通。

周淮宴沉著臉,狠狠地砸著方向盤。

他不過看在可憐的份上,才勉強施舍讓回安城。

倒好,不僅臭罵了他一頓,還拉黑了他的所有聯系方式。

還真要跟著那個老男人?

呵,宋清歌這麼他,他就不信,等到婚禮那天,能忍住不出現。

擒故縱的把戲,真以為他會像從前那樣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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