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包廂,濃郁的酒味間夾雜著幾分清淡的松子香,男人半倚在門口,遠遠落在上的直白目令人無法忽視。
傅修言一進來,包廂里的氛圍似乎愈發曖昧了起來,男人長長的影子倒映在,徹底籠罩了的影。
宋清歌心跳加速,躲開了他的眼神,頗有些不自然道:“傅先生,你不是出差了嗎?怎麼會在這里啊?”
傅修言神自然,在沙發上坐下,淡聲道:“今晚剛好過來談合同,無意間路過,就進來了。”
談合同?
宋清歌神古怪,跑來酒吧談合同?這不太對吧。
而且,哪家合作商大半夜還在談工作?
忍不住看了傅修言好幾眼,男人神淡定,毫不認為這話有什麼問題。
宋清歌干笑兩聲,“這樣啊,那就多謝傅先生了。”
“沒什麼事,我就送我朋友回去了。”
男人抬起眼看,“我送你們。”
接著,他便打了一通電話。
沒過多久,助理徐楊就走了進來,恭敬道:“傅總,您找我?”
男人的目瞥向宋清歌,不等他說話,徐楊立刻秒懂,笑瞇瞇地走到宋清歌邊。
“宋小姐,需要我幫忙嗎?”
宋清歌後知後覺起,“麻煩你了。”
徐楊背著醉醺醺的孟知,走出了包廂。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走得飛快,不一會兒,就將二人遠遠地甩在了後。
一時間,狹小的過道上,只剩二人。
宋清歌走在前邊,總覺得後的那火熱的視線一直在注視著自己,讓不自然極了。
許久,男人才沉聲開口,打破了這份寂靜。
“下次不要來這種地方,不安全。”
宋清歌下意識回頭,撞了男人深沉漆黑的眸子,他的眼神意味深長,似乎氤氳著某些愫。
恰巧這時,一個醉漢晃晃悠悠路過,猛地撞了的肩膀一下。
宋清歌站不穩,往前一跌。
“小心。”
下一刻,男人灼熱的大手就摟上了的腰間,將護在了懷里。
一抬頭,就能看見男人滾的結。
宋清歌心跳如鼓,面尷尬,忙掙開男人的手,眼睛都不知該往哪看,“多謝。”
傅修言垂眸盯著人白皙的側臉,收回了手,手心挲著,似在回味腰間的。
出了酒吧,徐楊極有眼力見,讓孟知坐在了副駕駛座。
宋清歌只能隨著傅修言上了車後座。
靠坐在車窗邊,不知不覺,就歪頭睡了過去。
察覺到邊的孩沉沉睡去,傅修言微勾著,小心托著的腦袋,靠在了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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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宋清歌此時能睜眼,定會驚訝地發現,傅修言看的眼神,灼熱直白,眼底氤氳著晦暗不明的緒。
仿佛多年深終懷里。
半晌,男人抬頭抵著的後腦勺,輕輕在額頭上落下一吻,如獲珍寶,久久地凝視著,一眼都不愿錯過。
等了五年,他的寶貝,終于回來了。
正坐在駕駛座的徐楊,不經意間瞥了後視鏡一眼,就撞見傅總親宋清歌的一幕。
他驚恐地瞪大眼,男人似有察覺,抬起頭,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徐楊連忙收回目,難掩心中震撼。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
嘖,都說傅總清冷不近,他看倒未必。
連親宋小姐這事都能干得出來,可夠悶的。
五年前,宋小姐逃婚,讓傅總丟了那麼大的臉。
他不僅不介意,還為宋家與宋小姐善後,傅家那邊從始至終都不知道逃婚一事。
絕世深好男人啊。
只可惜,這位宋小姐,好像并不怎麼買單。
半個小時後,車子才停在宋家老宅門外。
宋清歌悠悠轉醒,才發現上披著男人的西裝外套,還留下了某些可疑的痕跡。
忙起,對上傅修言晦暗不明的目,面尷尬,“傅先生,不好意思,我又睡著了……”
“這服……”
傅修言神淡淡,收回目,“夜里冷,你披著就好。”
宋清歌窘迫地披上外套,“那我,洗干凈了還你。”
傅修言嗯了一聲,再不多言。
打擾了對方這麼久,宋清歌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見已經到家,朝對方客氣地笑了笑,才推開車門。
一番折騰,才總算將孟知送回了客房。
宋清歌又困又累,直接回臥室睡了個回籠覺。
樓下。
傅修言直勾勾地著二樓臥室的方向,見臥室燈滅了,才彎腰上了車。
沉聲道:“去機場。”
徐楊覷了傅修言一眼,才忍不住開口道:“傅總,剛才您為什麼不如實說,是為了宋小姐才推遲了行程的。”
他可是眼睜睜看著傅修言守在宋家樓下快大半個晚上,本是下半夜五點的飛機,見宋小姐離開宋家,又臨時改了機票,追著跟了過去。
傅總倒好,做了這麼多,卻閉口不言。
他這麼古板的格,怪不得好幾年都追不到宋小姐。
徐楊心里暗暗腹誹,卻沒那個膽子敢說出來。
傅修言眉間微蹙,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多。”
“不該說的話,不許在面前說。”
徐楊連忙噤了聲,不敢再提起宋清歌。
……
翌日清晨。
宋清歌悠悠轉醒,剛睜眼,就被站在床前的人兒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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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大早上的,你干嘛呢?”
宋清歌抱著被子坐起,眼底一片鐵青,可見昨夜被折騰得不輕。
孟知哭喪著臉,坐在宋清歌床邊,“清歌,我昨晚喝斷片了,沒做什麼不該做的事吧?”
不說還好,這一說,宋清歌就按捺不住脾氣,氣惱地輕瞪一眼。
“那可不,你不僅吐了別人一,還劃破了人家的高定西裝,害得我大半夜跑出去接你回來。”
“那人獅子大開口,還想坑我們一筆錢,差點就出不來了。”
孟知心虛地垂下頭,“清歌,對不起嘛,昨晚高興就喝嗨了,下次再也不會了。”
一聽說救們出來的是傅修言,孟知猛地抬起頭,眼中閃著八卦的亮。
“你和傅家的聯姻,還作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