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Cartier國際珠寶設計師羅拉親手設計的珠寶也會出展,你不是很喜歡的珠寶作品麼?今晚哥哥肯定給你拍下來。”
宋清歌接過項目書,目定在最後一頁上設計巧的珠寶項鏈,有些心。
羅拉老師的設計獨一格,早有耳聞,一直都想為像那樣的珠寶設計師。
以前,為了周淮宴,放棄了北城優渥的生活,也放棄了珠寶設計的夢想,換來的卻只有一紙假結婚。
陪著周淮宴打拼的這五年,了一場空。
也是該,做回曾經的自己了。
站在一旁的經理察言觀,見宋清歌對Cartier展出的珠寶心,熱地介紹了起來。
“宋小姐,這款珠寶是我們華庭本次展出的軸品,是海外高級珠寶設計師羅拉親自設計的,全球僅此一款。宋總是我們華庭的vip客戶,有優先拍價的特權,您若是需要,等時間差不多,我們會派人提前過來通知您的。”
宋清歌點頭,“好,麻煩你們了。”
經理離開不久,侍者紛紛將茶水甜點送上,服務得很是周到。
等待場間隙,宋清歌拿出手機,翻了幾遍朋友圈,驚訝地發現傅修言竟然破天荒地發了態。
是他在酒店里對著鏡子的自拍照。
照片里的男人,穿了一浴袍,松松垮垮地耷拉在上,出若若現的腹線條,寬肩窄腰,似乎剛沐浴過,水珠順著男人壯的膛往下流,深浴袍之中。
男人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幾乎撲面而來。
宋清歌有些沒骨氣地咽了口唾沫,手不經意間一抖,給男人點了個贊。
還將照片保存了。
反應過來時,宋清歌手忙腳地取消點贊,祈禱對方千萬別看見。
旁的孟知好奇地探過頭來,“清歌,你在看什麼?這麼神?”
宋清歌來不及退出,讓孟知給看了個正著。
孟知倒吸一口冷氣,“這是……傅總發的?”
傅修言居然破天荒地發了自拍照?
孟知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進傅修言的朋友圈,卻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反應過來,傅修言這是僅宋清歌可見的朋友圈,故意發自拍腹挑逗,老男人的慣用招數了。
沒看出來,傅總這麼悶。
瞧著宋清歌一無所知的模樣,孟知忍著笑,不打算告訴事實。
“傅總看著,材還怪好的呢,閨你有福了。”
宋清歌臉微紅,忙關了手機,強裝鎮定道:“也還行吧,一般般,我見得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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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卻時不時地浮現男人的八塊腹,不爭氣地咽了咽唾沫。
角落里的孟聿禮,聽到傅修言的名字,眸底微黯,削著果皮的手不由一,割傷了拇指,刺紅的滴在地毯上,卻仍舊未引來的半分注意。
孟聿禮抿了抿,站起,往洗手間走去。
影徒顯落寞。
……
國外。
威斯汀酒店。
頂層總裁包間。
男人著浴袍,倚靠在落地窗前,手中端著紅酒,睥睨著高樓大廈,偶爾垂眸看著手機。
瞥見那抹悉的頭像,他才滿意地勾著。
可下一刻,看到徐楊發來的消息,又瞬間變了臉。
[傅總,孟總今天回國了,這會應該和宋小姐在華庭見面。]
傅修言邊的笑瞬間僵住,微蹙著眉,眸底著幾分煩躁。
又是孟聿禮這家伙,怎麼總是魂不散地纏著?
他好不容易等回北城,孟聿禮就見針,趁他不在,大獻殷勤。
還要不要臉了?
傅修言擰著眉,“孟聿禮拍下的東西,都給我截胡了,無論出多價錢。”
[好的傅總。]
看著徐楊發回來的照片,傅修言心中警鈴大作,眉間死死地擰著,打算理了手上的事,就抓時間回國領證。
再不回去,老婆都快被人搶走了。
華庭頂層。
貴賓休息區。
周淮宴等了許久,都不見蘇南竹出來,他忍不住上前,敲了敲更室的門。
“南竹,你還沒好嗎?”
許久,都不見回音。
周淮宴心中涌起不好的預,攔住路過的服務員,讓幫自己找人。
等服務員扶著蘇南竹出來時,周淮宴瞳孔驟然,蘇南竹白皙的臉上多了幾個紅掌,頭發凌,上的子松松垮垮,出白皙人的雙肩,一副了欺負的模樣。
蘇南竹見了他,就哭著撲進周淮宴懷里,哽咽的哭聲夾雜著幾分委屈,“阿宴,你怎麼來得這麼遲?我還以為今天都出不去了。”
周淮宴心疼地抱住,口的怒火越燒越旺,“發生了什麼?是誰欺負了你?”
他猛然抬頭,冷黑眸掃向服務員,冷聲道:“你們都是干什麼吃的?我朋友被鎖在更室這麼久,都沒有一個人發現嗎?”
服務員哆哆嗦嗦地解釋道:“實在抱歉,這位先生,我們很會到頂層,這層樓也沒有監控,是我們一時疏忽……”
周淮宴正發難,蘇南竹卻從他懷里抬起頭來,淚眼汪汪,神脆弱,低聲解釋道:“阿宴,你別沖人家發火,那些人是故意趁著我進更室才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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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還威脅我……”
蘇南竹哽咽,惹得男人愈發心疼,輕哄著道:“他們是誰,別怕,我肯定幫你找回公道好不好?”
蘇南竹別開猩紅淚眼,委屈地咬著下,“他們說,讓我不許再去找宋小姐,否則會對我不客氣。”
宋清歌?
又是。
周淮宴眼底騰起洶涌怒意,攥著拳頭,抱起蘇南竹,往總統套房走去。
將孩抱到床上,他才半跪在地,心疼地著的臉,“你先好好休息,我肯定讓親自過來給你道歉。”
蘇南竹輕抹眼淚,撲進了周淮宴懷里,潔白的皓臂纏上他的脖頸,“阿宴,你真好。”
就在紅即將上男人時,宋清歌倔強的小臉忽然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他下意識地錯過了的親吻。
“南竹,你先休息,我去去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