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淮宴消失在門口的影,蘇南竹臉冷,再無方才乖巧委屈模樣。
“宋清歌,怎麼哪里都有你礙事?”
“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這時,電話響起,蘇南竹瞥了眼手機,臉這才稍緩,接通電話,“怎麼樣?都安排好了吧?”
“蘇小姐,按你說的,今晚肯定給那小賤蹄子留下難忘的一夜。”
對面那人壞笑了兩聲,隨即便道:“不過,你確定那的沒背景?可別把兄弟幾個給整進去了。”
蘇南竹勾了勾,笑容冷,“就是個沒爹沒娘的孤兒,最近攀上了個金主,不過也無傷大雅,這麼臟,出了事金主不會再要的,你們放心去做就是。”
“事之後,我會給你們每人打一百萬,記得把視頻發我。”
“好好好,蘇小姐,下次有這種事,記得找我們啊。”
掛了電話,蘇南竹臉上笑意更甚。
宋清歌,既然你這麼不懂事,那就只能下此狠手了。
蘇南竹看著鏡中臉上的紅印,眼底閃過幾分得意,輕輕抹了下臉上的妝容,那紅印瞬間淡了些許。
看吧,只要隨便說幾句話,將矛頭直指宋清歌,周淮宴就會輕而易舉相信,被逗得團團轉。
剛才,確實有人來過一趟,將鎖在換室里就走了。
這些掌印,都是特意用口紅化的妝容,幾近真,將周淮宴給騙了過去。
阿宴這麼,宋清歌拿什麼跟搶?
VIP貴賓區。
宋清歌剛從洗手間出來,路過拐角時,卻撞男人猩紅暴怒的雙眸。
眉間微蹙,冷漠地別開眼,徑直往包間走去。
卻在路過周淮宴時,被他狠狠地拽住了,語氣狠厲鷙,“我告訴過你,不許招惹南竹,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宋清歌愕然,手腕被他拽得生痛,擰著眉,怒視,“你瘋了吧?我才不想管你們的破事,快放開我!”
人眼底充斥著冷漠、排斥、憤怒,卻唯獨沒有從前看他的深縱容。
周淮宴眉頭擰,這種況下,還在裝。
他冷聲嘲諷,“宋清歌,就算你費盡心思討好我,擒故縱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可在我心里,你本比不過南竹,還是省些力氣,好好取悅你的金主吧!”
宋清歌氣得渾發抖,抬手就朝周淮宴的側臉打了過去。
擒故縱?
他未免也太自信了!
以前怎麼沒發現,周淮宴這麼自信呢?
這一掌,幾乎用了全的力氣,一下就在周淮宴的臉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痕跡。
他一時被打懵了,耳朵嗡嗡嗡的,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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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歌,竟然打了他?
以前,一句重話都不舍得對他說,更別說敢扇他掌。犯了錯,也只會默默生悶氣,不出半日,就會主來找他求和。
可現在,不僅對他視無睹,還有膽子敢打他。
真是翅膀了!
周淮宴氣得發狠,狠狠攥著宋清歌纖細的手腕,拽著往電梯走去,“跟我過來!”
男之間力量懸殊,宋清歌掙扎著,卻始終無法掙開周淮宴的錮著的大手。
張口想喊人,卻被周淮宴捂住了,冷聲嘲諷,“怎麼?想把你的金主喊過來?”
“他要是看見我們這麼親,還會要你麼?”
連周淮宴也沒發現,自己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醋味。
偏偏這角落較為偏僻,甚有客人到這邊來,再怎麼喊也沒用。
宋清歌翻了個白眼,掙扎未果,干脆放棄,看看周淮宴到底想干什麼。
反正,發現這麼久沒回來,會主過來找的。
見漸漸安靜乖巧了起來,許是真的聽進了他的話,周淮宴臉愈發難看了,心中發悶。
一進電梯,周淮宴才勉為其難地松手,按下頂層按鈕,電梯徐徐緩上。
宋清歌躲到了電梯的角落里,低垂著眼,神冷漠,離他遠遠的,生怕沾上半點邊。
看著這疏離冷漠的模樣,周淮宴氣不打一來,冷笑嘲諷,“宋清歌,差不多得了,現在躲我躲得這麼厲害,是不是忘記結婚之後你是怎麼浪勾引我的?”
“可惜,你永遠也比不上南竹。”
“我對你這種人,本提不起一興趣。”
宋清歌臉瞬間煞白,那些自以為甜的過去瞬間化作一把鋒利的刀,毫不留地刺穿的口,疼得渾止不住抖。
無數痛苦的記憶如水般涌進的腦海,一閉眼,就能想起那些孤冷的夜晚,以及周淮宴抗拒時那些敷衍的借口與冷漠的眼神。
結婚三年,周淮宴借口不習慣與旁人睡在一起,搬到了書房去住,從未與單獨待在同一間房間。
新婚時的,以為周淮宴生斂,不習慣與親,想盡渾解數討好、勾引挑逗他,每到關鍵時候,男人總會冷漠推開,說自己狀態不好。
直至親眼撞破周淮宴對著小青梅蘇南竹的照片自,那狂野的神,從未在面前表現出來。
那一刻,才終于明白。
周淮宴不,他需要的只是一個能助力他的事業,堵住周氏高層悠悠之口的名義上的妻子而已。
甚至于對的一番深,也視而不見。
也許,那時的,在周淮宴眼里,是個只會搔首弄姿哄他開心的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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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的心徹底冷了,不敢越一步雷池,渾渾噩噩地過了三年。
殘忍的事實被層層剝開呈現在面前,哪怕宋清歌早已清楚這一殘酷事實,可當周淮宴親口說起時,千瘡百孔的心驟然收,心口疼得無法自拔。
五年的苦苦等待,換來這個結果。
宋清歌垂下眼,忽而笑出聲。
看著這抹慘白的笑容,周淮宴心底像是扎了刺,不舒服極了。
“叮!”
電梯到達頂層。
周淮宴忽略心底那難,強行拽著宋清歌出來,走到總統包間門外,他才冷聲威脅。
“待會,好好給南竹道歉,這次的事就這麼算了。”
“南竹這麼善良,不會跟你斤斤計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