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挑挑?
那這就有些難辦了。
宋清歌苦惱思索,傅修言給送了這麼貴重的禮,也得回個差不多的才行。
傅修言瞥著邊那抹瘦弱的影,眸底劃過一抹意味深長。
主開口,“這些天公司的事差不多忙完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去領證?”
“還是說,先辦訂婚宴?”傅修言試探著問道。
宋清歌抿了抿,“領證的事不急吧,我們先辦訂婚宴好了。”
男人眸底劃過失落,淡聲道,“可以,訂婚宴的日子,到時候我們兩家吃個飯再商議。”
宋清歌點頭,“好,我沒意見。”
到了宋家老宅門口,宋清歌才笑著道,“傅先生,我到家了,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有事我們可以微信聯系,下次再約吧。”
傅修言目微,凝視著的小臉,淡聲道,“可以,那我就不進去了。”
眼看著宋清歌進了宋家別墅,傅修言才收回目,打著方向盤,往傅氏集團開去。
宋家別墅。
二樓臥室
昨夜宿醉一場,又起了個大早,躺在床上沒多久,宋清歌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睡就到了下午。
迷蒙著睜開眼,睡了大半天,神清氣爽,腦袋也沒有那麼疼了。
拿起手機不經意間一看,手機里除了傅修言和孟知發來的信息,還有陌生號碼的幾通未接來電和短信。
宋清歌下意識點開短信,一張直白火熱的照片就立馬跳了出來。
照片上,一對男正在激地糾纏著,人上半褪著明趣睡,半的上滿是星星點點可疑的痕跡,而男人只抱著埋在的頸窩里,神迷離,似是在做不可描述的事。
那男人雖然只有一個背影,但宋清歌一眼就能認得出來。
是周淮宴。
了五年的人,怎麼可能認不出來呢?
看清照片的一瞬間,仿佛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的心上,原本平靜的心傳來撕心裂肺的痛,像是被無數綿針扎進心底,千瘡百孔的心臟瞬間鮮淋漓。
周淮宴從未在面前表現出這麼如狼似虎的一副模樣,他的所有深都給了蘇南竹。
五年的時,他從未舍得吝嗇給自己一道溫的目,總是對若即若離,分不清真心還是假意。
直至看到周淮宴待他的小青梅的溫,才徹底認清了事實。
原來不愿意,是在為白月守。
可笑,還真是可笑至極。
宋清歌心中冷笑,直接將陌生號碼給拉黑了,就當做沒看見。
過去的事就隨它過去吧,也是該忘了從前那些卑微如塵、難絕,只能默默地在空的別墅里等著那人回來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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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
萬里高空的商務機。
VIP座席。
周淮宴睜開眼,摘下睡眠眼罩,垂眸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信息,臉沉。
飛機起飛之時,他提前給宋清歌打了一通電話,卻始終沒得到回復。
那麼了解他,應該知道這是他在主服。
宋清歌若是識相,就該主聯系他,可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不但沒給他打電話,連信息也不發。
戲演過頭了,就沒意思了。
這時,顧奈的電話打了進來。
“周總,找到宋小姐的行程了。”
“宋小姐七天前的飛機落地後,并沒在酒店過夜,我查遍了附近的監控,應該是被一個男人給接走了。”顧奈如實匯報道。
“男人?”周淮宴的臉瞬間沉,心口無由來的怒火再度涌上。
“那個男人是誰?”
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顧奈才支支吾吾道,“這個,我是真的沒查到,那輛車的車牌號也是很普通的號碼,本查不到車主是誰”
對方怕是早就料到周淮宴會通過路上的監控找人,特意開了毫不起眼的普通轎車。
周淮宴臉鷙,怒火堵在口,說不出來什麼覺。
他了解宋清歌,從來不會隨便上陌生男人的車,這個男人只能是認識的人。
也許,他們還有某些不可告人的關系。
想起拍賣會上維護著宋清歌的孟聿禮,周淮宴眼神冷,心口堵得厲害,沉聲道,“給我去查查,孟聿禮是什麼時候認識宋清歌的?他們的關系又是什麼?”
聞言,顧奈有些言又止,“周總,您不是不喜歡宋小姐嗎,你和蘇小姐快要訂婚了,要是讓知道您在調查宋小姐,恐怕會生氣的……”
周淮宴眉眼間閃過幾分煩躁,“我確實不喜歡,誰讓跟了我五年了,如今的周氏集團還不能沒有,我不過是不想讓誤歧途,趕回周氏罷了。”
真的是這樣嗎?
顧奈言又止,他總覺得,周總對宋副總離開安城的反應好像有些大了。
以前,周總對宋小姐的事,從不過問。
人一走,怎麼還關心上了?
不是犯賤是什麼?
不過為下屬,顧奈也沒這個膽敢當著周淮宴的面說這種話。
周淮宴冷聲道,“記住!我要你去查宋清歌的事,絕對不能告訴南竹。”
“若是讓知道半點風聲,你這個助理就別想繼續干了。”
顧奈連聲應道,“好的,周總,我一定守口如瓶。”
掛了電話,周淮宴凝眉看著顧奈發來的拍賣會上的照片。
烏泱泱的會場之中,人上穿的那襲背長格外奪目,的皮很白,在會場暖黃的燈照耀下,整個人白得亮,波浪長發烈焰紅,沒有哪個男人能抵抗得住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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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幾天不見,周淮宴恍然發現,比起從前卑微乖巧的,此刻如玫瑰般妖艷奪目的宋清歌,幾乎讓人離不開眼。
周淮宴眼眸暗流轉,地盯著照片上那抹曼妙妖嬈的影,再看見站在邊的孟聿禮,心口的悶意濃重起來。
某種緒在心底肆滋長,讓他有些抓心撓肺。
這樣的宋清歌,太過奪目耀人,幾乎移不開眼。
宋清歌那麼喜歡自己,怎麼會輕而易舉放棄在安城的一切。
頂多鬧幾天脾氣,就回來了。
周淮宴瞇了瞇眼,將那張照片保存下來,設上了碼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