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方的一再要求下,宋清歌只得妥協。
上了車,傅修言隨手遞來一袋紙袋子,袋子里沉沉甸甸的,裝了不東西。
宋清歌投來疑的目。
傅修言側眸凝視著,眸底暗流洶涌,淡聲道:“來的時候,順便在珍味齋買的。”
“你拿去劇組就好。”
珍味齋?
宋清歌詫異,記得,珍味齋在北城算是比較熱門的網紅糕點店,每天早晨六點開業,糕點限購供應,很難搶得到。
回北城這麼久,也沒吃上幾次珍味齋。
傅先生怎麼知道喜歡吃珍味齋的糕點?
宋清歌低頭,拆開紙袋,看見里面滿滿當當的糕點,都是最喜歡的幾樣糕點。
對方似乎對的喜好了如指掌,買的糕點都是珍味齋里出了名難搶的。
“傅先生,你是一大早就去排隊了嗎?”
傅修言眼眸微閃,“我讓徐總助買的,很喜歡?”
宋清歌松了口氣,笑道:“謝謝傅先生,這家店還難搶的,我回北城這麼久,還沒吃過幾次呢。”
傅修言角微挑,握著方向盤,“你喜歡就好。”
宋清歌覷著男人冷峻的側臉,抿了抿,想著對方一大清早就過來接自己,僅是口頭謝,好像不太好。
拈起一塊紅豆馬蹄糕,送到男人邊,“你也嘗嘗吧。”
傅修言神微頓,垂眸看著白皙纖細的手,黑眸落到張期待的小臉上,眸暗流涌,約藏著莫名的愫。
見他不,宋清歌以為他不吃這種甜膩的糕點,面窘迫道了聲不好意思,正收回手。
男人卻忽然擒住了纖細的手腕,黑眸盯著,緩緩低頭,卻是就著的手,輕輕地咬了一口糕點。
糕點碎屑沾在邊,傅修言了,一口一口地吃,眸深沉,帶著極強的占有,久久地凝視著。
對上他炙熱的目,宋清歌甚至有一種錯覺,仿佛也會像這糕點般,被男人一寸寸地吞進肚,分毫不剩。
直至手心傳來溫熱的,宋清歌如電似的,猛地收回了手,耳泛紅。
傅修言輕著角的碎屑,黑眸直勾勾地盯著,襯上他這清冷的臉,愈發令人想要犯罪。
狹小的空間,氣氛愈發曖昧。
半晌,男人才遞來一方手帕,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
宋清歌接過手帕,余瞥去,男人神如常,單手握著方向盤,直視前方,仿佛剛才的,只是意外。
應該是想多了吧?
宋清歌抿了抿,低聲道謝,小心拭著沾上碎屑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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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之際,傅修言炙熱的目投了過來,凝視著那纖細白皙的手,結滾,似乎想起什麼,眸底暗洶涌。
宋清歌忽而覺背後涼颼颼的,仿佛弱小的獵被大型猛盯上似的,只能困在對方的束縛里無法掙扎。
下意識抬眸,邊的男人正襟危坐,認真開著車,目毫未曾落到上。
似是察覺到探究的目,傅修言微側頭,詢問地看向,“怎麼了?”
宋清歌窘迫地收回目,“沒事。”
剛才的那種覺,應該是的錯覺吧。
傅先生這麼清冷矜貴的人,怎麼會故意做出那種事呢?
靠在車窗邊閉眼休息,無意識間,上的披肩緩緩落,出白皙的肩膀。
今天的,穿了一襲深紅長,脖子上系著一方巾,鎖骨若若現,腰間線條流暢,長長的擺流蘇垂下,出一雙細長白皙的雙,讓人移不開眼。
再睜眼時,車子已經到了橫店劇組門口。
宋清歌坐起,忙披好披肩,“謝謝傅先生送我過來。”
正推門下車時,傅修言淡聲提醒,“晚上我來接你。”
宋清歌眸底劃過片刻疑,不是說傅先生是個工作狂麼?怎麼天天都有時間接送上下班。
也沒多想,朝對方點了點頭,“好,那我先進去了。”
傅修言目送著的影消失在橫店門口,才握著方向盤,開車離開。
走進拍攝場地時,會場已經陸陸續續來了不人。
導演正指揮著助理布置場地,見來了,熱地迎了上來。
“宋老師,你來了。”
“主演差不多已經就位,男一號還在休息室化妝,很快就會過來。”
宋清歌目掃了一圈,對上了角落里蘇南竹不善的目。
靠在躺椅上,哪怕相隔甚遠,都能覺到對方濃濃的惡意。
宋清歌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從隨的包里取出了裝訂好的一大疊厚厚的文件,遞給導演。
“這是我昨晚趕好的劇本,導演看看,還有沒有哪里缺的。”
導演接過本子,大致地掃了幾眼,“劇本的事,我先和導演組探討探討,先不急著趕。”
宋清歌正開口,後卻忽然響起男人溫潤輕的聲音,“導演,這位是?”
回頭,後不知何時站了個男人,五致,氣質優雅,清冷的臉龐還掛著一抹溫的笑。
看見的臉,男人眸底劃過詫異之。
導演主介紹道:“宋老師,這是我們劇組的男一號溫硯安。”
“溫老師,這是我昨天跟你提起過的新到的編劇宋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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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溫硯安,竟然是《驚華》的男一號。
宋清歌詫異挑眉,先前聽說過,《驚華》這部本子是盛世娛樂的S級制作,盛世的高層非常重視,請到的男主角咖位也不低,是奔著今年的金鷹獎去的。
記得,溫硯安三年前就已息影,甚出現在大屏幕前,這次盛世真是花了大手筆,竟然能請到影帝溫硯安過來。
“宋老師,好久不見。”溫硯安主出手打招呼。
宋清歌回過神,抿一笑,“是好久不見,沒想到溫影帝再次復出了。”
導演詫異地看著他們,“你倆認識?”
宋清歌了垂下的發,淡笑道:“算是認識吧,我還在國外讀書時,與溫老師合作過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