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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那個逆呢?”江家父母回來的時候,聽著現場的議論,再看舞臺中臉難看的墨子皓和江薇兒,還以為兒的計劃功了。

這會兒,正盼著能看到親兒跟墨子皓結婚的好畫面呢!

“薇兒,江予希那個小蹄子又欺負你了?”母親邱月梅關心道,“我就知道是養不的白眼狼,養二十多年沒學會恩,反而在婚禮前做出那種丟人現眼的事來,如今被抓包,還敢欺負你,真是歹毒至極。”

婚禮進前幾分鐘,夫婦兩人被公司的急電話走了。

這會兒剛忙完回來,看到兒難看的臉,邱月梅別提多心疼了。

“造孽,造孽啊!我江家怎麼就養了這麼個禍害?”邱月梅怒罵。

那個搶走寶貝兒二十年人生的賤種,哪里來的臉,敢欺負自己兒?

父親江振海氣得直跺腳,“逆,當真是逆!做錯事,居然還敢留下爛攤子躲起來?”

“爸,媽,嗚嗚……你們剛剛去哪兒了。”江薇兒委屈的撲進了母親懷里。

父母沒能在關鍵時刻出來給江予希致命一擊,是今天的一大敗筆,對父母是有怨氣的。

“乖寶貝,不哭不哭,是爸媽不好,讓你委屈了,你放心,爸媽一定好好教訓那個逆。”邱月梅心疼極了。

這可是的親生兒啊,從小在外面吃了這麼多苦,好不容易回來還要被一個冒牌貨欺負。

想殺了江予希的心都有了。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繼續舉行婚禮,這可是兒跟墨子皓的婚禮,絕不能就這麼被江予希破壞了。

“別哭了薇兒,今兒是你跟子皓的好日子,咱們先把賓客們照顧好,繼續完婚禮。”

江振海也點頭,“沒錯,那種狼心狗肺的東西,有的是辦法收拾。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跟子皓的婚禮。”

“婚禮?呵,你們還好意思提婚禮?”墨子皓的父母也在婚禮儀式前被支開了。

但他們回來的早,清楚看到了墨子皓跟江薇兒的丑事,也聽到墨時允對江予希說的話。

雖說他們一直看不上江予希,可,墨時允這麼不管不顧把自己兒媳婦搶了,讓他們臉往哪兒擱?

偏偏他們氣得不行,卻連在墨時允跟前路面的膽都沒有。

這會兒是又氣又恨,無能狂怒,沒辦法對江予希和墨時允發泄,只能把怒氣灑在江家人上。

墨子皓的父親墨啟東黑著臉道,“江董,你真是養了兩個好兒!好好的婚禮鬧這樣,你們不嫌丟人,我們還沒臉了。你們居然還想繼續婚禮?我墨家丟不起這個人!”

江家夫婦一臉懵,“這,親家公,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問你們寶貝兒。”墨母秦若蓮黑著臉拉住兒子墨子皓,“還不快跟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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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還瞪了江家人一眼,“晦氣。”

“子皓哥哥……”江薇兒委屈的看向墨子皓。

墨子皓也氣惱的不行,說好的讓江予希和墨時允丟人沒,反而讓自己面盡失,最後江予希那賤蹄子還跟墨時允離開了,他都要氣瘋了,哪里還有心思搭理江薇兒?

當即甩手,大步離開了。

墨家和江家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大家族。

這一場聯姻,聲勢浩大。

結果卻了一場鬧劇,淪為京城最大的笑話。

江薇兒和墨子皓也為了上流社會人人議論和不齒的對象。

至于江予希,因為原主在京城口碑不太好,很多人佩服的同時,也都在期待被墨時允弄得遍鱗傷丟出來的慘狀。

都是看戲的,誰也不嫌事大。

他們不知道的是,跟著墨時允上車的江予希,這會兒已經在回墨雪莊園的路上。

墨雪莊園在城郊,是墨時允的私人莊園,距離婚禮的酒店近一個小時車程。

江予希靠在椅子上,看著坐在旁邊椅上的墨時允,笑容明

“今兒多謝七爺幫我。”

正靠在椅上淺眠的墨時允聽到江予希的話,微微掀了掀眉

眼底閃過一抹嘲弄,真是沒良心的小丫頭,利用完就想跟自己撇清關系了?

可惜,晚了。

早在將自己撲倒在酒店的時候,就已經不了了。

“江小姐還慣會往自己臉上金的。咳咳……”

聽著墨時允的話,江予希的眉掀了掀,總覺得他接下來肯定說不出好話,正想打斷,卻遲了。

“我不過是在保護自己未來妻子,那是在幫我自己。”

果然……

江予希都想回到昨晚,死那個胡言語隨便調侃自己大反派的自己了。

氣鼓鼓的嘟嘟,哀怨的看向墨時允,“七爺,你莫不是看上我了吧?”

“說對了一半。”墨時允扭頭,蒼白病態的臉上,那雙狹長的眼眸,帶著一抹狡黠。

江予希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這貨又想說什麼?

然鵝,江予希等了半晌兒都沒等到墨時允再次開口。

本來害怕聽到什麼的,這會兒沒聽到又不由的開始好奇了。

都說好奇心害死貓,江予希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不知死活的將小臉湊上去,一臉無辜的問,“哪一半?”

墨時允抬手,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了江予希的下上,聲音磁人,“看沒看不好說,上是上過了。”

江予希電般的將他手拍掉,屁猛地往後挪,在車窗前,絕卻只憋出了一句,“臭流氓!”

墨時允角不自覺上揚了幾分,那雙枯井般深邃的眼眸也多了幾分神采。

墨雪莊園。

江予希在車里看著這外觀設計簡單,卻龐大又奢華的大莊園,不由想到了原文里對這里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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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輝煌如皇宮,那麼奢華又那麼大氣,卻似一座無形的大牢,被困住就是一生。

想說的是,只要是被困住的人,不管在哪里,都是牢籠啊。

車子停下,江予希拖著長長的婚紗下了車,不自在道,“不早了,畢竟還沒跟七爺結婚,我先回去吧。”

墨時允從椅上站起,居高臨下看著盛裝的俏模樣,“回哪兒?”

回哪兒?

江予希愣了一下。

江家這個時候是肯定不能回的,送人頭這種事可不做。

可不回江家,還能去哪兒?

不等江予希回答,墨時允涼涼的聲音再次響起,“江小姐似乎忘了昨晚答應過我的事兒……”

“江小姐都沒給我檢查,就口出狂言能治好我,你覺得我會輕易放你離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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