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多番打聽,終于找到了一個房東允許坐月子的地方,是一個小小的標間,一個月一千塊錢,當興沖沖把這個消息說給林飛聽的時候,卻不見林飛臉上一喜悅。
“你不高興嗎?當初不是說好,只要我找到能坐月子的地方,就行嗎?”
“一個月一千塊,你當大風刮來的嗎?”
林飛毫不留開口,他真是服了,明明事都已經安排好了,為什麼還要折騰出這麼多事?!
“你也不用多說,就聽我的,到時候回去住那個棚子!
我媽是過來人,難道還能害你不?!”
“所以,你心里早就有了決定,那為什麼當初還給我承諾,給我希?!”
陸瑤像是第一次認識林飛一樣,眼眶一紅,本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那是牛棚,牛棚啊,放在以前,是牛馬住的地方。
林飛,你真的為我考慮了嗎?”
“我給你什麼承諾了?是你自己太想當然了。”
林飛眼底的不耐,深深刺痛了陸瑤的心,倔脾氣一上來,聽不進去一點:
“我不管,要麼讓我租那個一千塊錢的房子,要麼我就住月子中心。
我說了不回去就是不回去,死也不回去!”
“隨便你。”
林飛不想爭吵,一次兩次這樣的暴脾氣,他有些夠了。
他想要的老婆,是像他媽媽一樣,說話溫細語,而不是像陸瑤這樣,一言不合就拔高了聲音,生氣的樣子,像極了潑婦!
知書達理,溫善良,微,又能顧全大局,這才是他心中老婆的最佳人選。
陸瑤頹廢的坐在沙發上,想不明白是林飛本來就是這個樣子,還是因為這段時間力太大?!
林飛不妥協,再次用了冷暴力,無論陸瑤怎麼主,他就是不給臺階。
最終,陸瑤妥協了,甚至還很好的替林飛找到安自己的理由:為了省錢買房。
此刻的陸瑤就像一個夢中人,寧愿繼續做夢,也不想親手撕開這份虛幻,因為怕太過清醒的痛苦。
但心底的執念,并未消散,不想回去,從被趕出來的那一刻,心底是惡心,是恨的。
就像是攢著一口氣:你趕我走,好,我一輩子也不會踏足!
異地他鄉,無分文,陸瑤被困在這里,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你都這麼被欺負了?為什麼不給你娘家打電話?!”
楊丹不是太理解,因為在的認知里,娘家,永遠都是嫁出去的閨的後盾!
只要娘家氣起來,婆家高低也得給幾分薄面。
“我不想麻煩他們。”
陸瑤低下頭,小聲說道,雙手摳著服,恨不得把服摳出一個來。
Advertisement
給娘家打電話?
真的可以嗎?
要不試試呢?
糾結好久,陸瑤最終拿起了電話,悉的聲音響起:
“什麼事?”
“媽......”
陸瑤鼻子一酸,眼淚落下。
“趕出來也是你活該!當初我就說過不能嫁,你非要犟脾氣,一切都是你自己作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傳來,陸瑤瞬間清醒,握著電話的手一,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絮絮叨叨二十分鐘,全都是對陸瑤的挖苦諷刺,解決的方法,一點兒也沒說。
掛掉電話,陸瑤把頭埋在膝蓋上,哭的一塌糊涂。
好累,也好難,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想上班,想掙錢,想要自由。
時間滴滴答答轉個不停,可對于找不到解決辦法的陸瑤來說,日子格外漫長。
這一個月,林飛沒和說過一句話,煎熬的日子,讓也沒了盼頭。
自己最為仰仗,信賴的男人,讓本就難過的生活,雪上加霜。
有那麼一些時候,陸瑤想瘋狂創死所有人,丟下一切,逃的遠遠的。
這天晚上,陸瑤上完廁所,肚子一陣陣疼,起初,并不以為意,但漸漸的,就察覺到了不對,有規律的疼,應該是快要生了。
可離預產期還有兩個多月呢,怎麼會這樣?
“林飛,我好像要生了。”
陸瑤心里一慌,連忙推醒了睡的林飛。
“生什麼生?這才七個多月,你要睡不著,就自己涼快去,別來煩我。”
睡夢中被醒,林飛一頓惱火,越來越不像話,為了讓他給說話,還真是會想理由!
這麼拙劣的理由,不會真的以為他會相信吧?!
“我說的是真的,我剛剛觀察了一會,宮很有規律,十分鐘疼一次,林飛,我可能真的要生了。”
“陸瑤,下次說謊編個高級一點的,誰家孕婦七個月生孩子?!
你有點常識好不好?!才七個多月,怎麼就宮了?!”
林飛煩躁的翻了一個,不再理會陸瑤。
陸瑤……
沒有開玩笑,是真的宮了。
“林飛,我真的宮,求求你了,帶我趕去醫院吧。”
陸瑤聲音里帶著哭腔,不敢拖延,產檢的時候,醫生說的傷口恢復的不是太好,後期是必須要躺在床上的。
怕來不及去醫院,怕死。
“林飛……”
“現在才凌晨一點,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生的可是你的孩子!”
陸瑤真的崩潰了,吼出一句。
林飛的拳頭都了,氣沖沖的穿好服:
“行,我現在帶你去醫院,若是檢查出來沒什麼問題,你就給我等著!”
林飛的目的,是為了讓陸瑤閉,但沒想到去了醫院後,陸瑤是真的要生了。
Advertisement
“孕婦宮有規律,有早產的跡象。”
醫生做了檢查後,開口說道:
“我們先試著打保胎針,若是能穩住,後續一定要多注意,別太勞累。”
聽到醫生這麼說,林飛才意識到事的重要,特意向公司請了假,專門陪著陸瑤。
一定不能早產啊,早產花費的可就太多了。
陸瑤心不是太好,看著守在自己床邊的林飛,心里閃過一快。
看吧,這次是正確的,林飛才是錯的。
才不是一無是,才不是生活的白癡,也有對的時候!
陸瑤心里默默想著,兩年,結婚三年,一直都聽林飛的安排,不敢有一自己的想法。
稍稍有一點不對,林飛就提分手,或者離婚。
他的那狠勁兒,絕對能做出來,而,最害怕的就是被拋棄。
所以為了不被拋棄,一次次退讓,一次次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