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最後還是下了樓,每走一步,都是酸疼的。
那種難怎麼說呢?就像被車從上碾軋過去,疼的都不敢。
毫不夸張地說,就算當年剖腹產,也沒有這樣疼過。
咬咬牙,陸瑤堅持到了樓下的藥店,買了紗布,這才慢慢回了屋。
還是要多走走的,畢竟晚上還要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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