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枳愣住。
陳嶼,認識。
五年前就是魏良川的書,沒想到現在還是。
“你好?”
那邊再次傳來聲音。
安枳回神,咳了咳道:“抱歉,包廂訂滿了。”
對方頗有些憾地掛了電話。
“安店,不是還有兩個包廂沒訂出去嗎?”
方微微突然出現在後,疑出聲。
安枳尷尬得不行。
“那什麼,這個人想來找事兒的,不是誠心吃飯,我把他擋回去。”
說完去了後廚。
“主廚找我有事,我過去一趟。”
方微微:“???”
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
川盛集團。
陳嶼敲開魏良川的辦公室門。
“魏總,江南雅譽那邊晚上沒有包廂了,要不換一家?”
魏良川頓住。
抬起頭,目沉冷。
“打的我給你那個電話?”
“是。”
“對方說沒有?”
“對,說訂滿了。”
魏良川嗤笑一聲,指間金屬鋼筆轉了一圈。
“給張孝林打電話。”
陳嶼出了辦公室一頭霧水。
老板跟這家會所杠上了?非要在那里吃不可嗎?
那也就是一家中型會所,江城比江南雅譽高檔的會所比比皆是。
老板以前都沒去過那里,是上次惠科的錢總求爺爺告,魏總勉強過去走個過場。
這還去上癮了?
不管如何,老板的命令就是圣旨。
他找到張孝林的電話打過去。
“張老板,我是魏良川魏總的書,陳嶼。我們魏總晚上想在貴店宴請客戶,麻煩安排一個包廂。”
張孝林心里疑,他已經把安枳的電話給魏良川了,訂包廂不是應該直接給安枳打電話嗎,怎麼給他打電話?
不過財神爺來了沒有往外推的道理。
他立即恭敬地應承:“沒問題沒問題,我馬上安排。”
過了五分鐘,張孝林回過來電話:“陳書,包廂安排好了,就等著魏總過來。”
陳嶼:“麻煩張老板了。”
“不麻煩不麻煩!”
……
安枳沒想到魏良川直接找了張孝林。
一想到晚上魏良川會過來,神開始繃。
魏良川知道騙陳嶼了嗎?居然直接給張孝林施。
為什麼非要來江南雅譽吃飯?
吃一次覺得好吃?
安枳沒自地以為魏良川來江南雅譽吃飯是為了。
一整個下午,安枳都忐忑不安,午飯沒吃幾口。
躲在會所臺上煩悶。
方微微走過來:“安店,你怎麼了?一直走來走去的。你要是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店里有我和趙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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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提醒了安枳。
眼睛猛地一亮,激地抓住方微微胳膊。
“微微,謝謝你。”
可以躲的,真笨!
躲回家就不到魏良川了。
好主意啊!
安枳跟前廳經理趙孟磊代了一番,坐地鐵回了小公寓。
張孝林囑咐好好接待魏良川的話被拋諸腦後。
……
傍晚六點。
魏良川帶著陳嶼出現在江南雅譽,後跟著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方微微沒想到會再次見到一米九大帥哥。
後來老板跟他們打過招呼,說這位是川盛集團魏良川魏總,魏家掌權人,超級牛,是他們這些普通人不能招惹的對象。
方微微這回恭敬地站著,一眼不敢瞄。
“魏總,這邊請。”
趙孟磊領著魏良川等人去觀廳包廂。
魏良川掃視一眼,漫不經心問:“你們安店長不在?”
趙孟磊:“安店長不適,回家休息了。魏總有什麼需要,盡管吩咐我。”
魏良川角勾出一個極冷的笑。
不適?
他一來就不適,巧。
……
第二天早上,陳嶼站在辦公桌前匯報當天行程。
魏良川聽完,冷不丁出聲:“中午跟林總的飯局,讓他訂在江南雅譽。”
“那里的菜好吃。”
陳嶼:“……”
以他對老板的了解。
有貓膩。
怎麼總去江南雅譽?
江南雅譽有誰啊?
總之絕對不是那里的菜好吃。
魏良川輕扣桌面,下微抬。
“還有事?”
陳嶼回過神,立即退出去。
……
聽說林總到門口了。
安枳迎了出去。
一抬頭,看到一抹悉的影,高大拔,寬肩窄腰,氣質冷肅孤傲。
傻眼了。
魏良川怎麼也在?
不是,他怎麼又來了?
昨晚不是剛來過嗎?就算江南雅譽的菜好吃也不用天天吃吧。
魏良川冷淡的眼神在上略過。
林總開口:“安店長,帶路。”
安枳干笑兩聲,“林總,魏總里面請。”
安枳走在前面,總覺如芒刺背,渾繃,有一道視線灼燒著。
午餐,會所客人,很安靜。
安枳領他們到包廂。
林總:“安店長,你給我們布菜吧,按你們店最高標準來。”
安枳點頭:“好的林總。”
接下來,魏良川和林總聊起工作上的事。
中途,林總去了衛生間。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
安枳布置菜的手指打,整個人繃得更。
魏良川幽幽開口:“聽說安店長不適,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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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枳沒看他,低頭答:“多謝魏總關心,好多了。”
“沒關心你啊,就是隨口問問。”
安枳:“……”
這人會不會聊天?
也是客氣那麼說的好嗎?
魏良川欣賞著臉上的窘迫,角勾了勾。
“安店長不是說要跟我比酒量嗎?什麼時候安排?”
安枳抬頭:“我沒說。”
狗說的。
魏良川:“不重要,重要的是什麼時候安排。”
安枳不接話,布置完菜逃走。
林總出來的時候包廂里只有魏良川。
“安店長人呢?”
“走了。”
林總沒過多在意,把話題扯到工作上。
魏良川和林總在會所待到下午兩點離開。
安枳送走他們,長呼一口氣。
……
賓利車上。
魏良川懶懶往椅背上靠。
眼神落在後視鏡上。
那抹纖細的影越來越遠,越來越小。
他眼神深暗。
安枳,你怎麼又撞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