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良川吻著吻著,覺里咸咸的。
他停下來,微微退開一點距離,在旁邊到開關,按了一下。
周圍瞬間亮堂。
他也看到滿臉淚痕的安枳。
孩兒咬著,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順著小巧白皙的下落在他手上。
灼燙了他。
“怎麼又哭了?”
他漆黑的眸閃過慌。
安枳擋掉他的,轉過去,抵著門無聲哭。
哭得很委屈。
魏良川的手在空中懸了一會兒終是放下。
聲音盡量和。
“是不是弄疼你了?抱歉,我……有些激。”
“哪里疼?轉過來我看看。”
安枳不吭聲,就是哭。
“不哭了行嗎?”
魏良川第一次這麼溫地哄一個人。
不,五年前也哄過,在床上。
忍不住一次次欺負,欺負哭了又低聲哄。
五年過去,怎麼越來越氣,是吻了一下就哭這樣。
好吧,他承認他力道沒控制好。
剛剛掃了一眼。
安枳的腫了。
安枳抹了一把臉,拉開門。
“你走。”
魏良川想著來日方長,眼下不能把人惹急了。
他剛走出去,門砰一聲在他面前合上。
他站在門口,再一次嘆安枳的脾氣變大了。
安枳抵著門坐在門口,眼淚啪嗒啪嗒掉。
真的很難過。
魏良川為什麼還要來招惹?
……
雖然只是掃了一眼,魏良川確認安枳家里沒有男人的痕跡。
是一個人住。
這個發現平了他這幾天的焦躁。
靠在椅背上,回味著剛剛的味道。
跟記憶中一樣甜。
安枳的很,很好親。
不,全都很,好像沒骨頭似的,抱在懷里乎乎的。
魏良川覺得自己像個變態。
一安枳的就上癮。
明明這幾年他控制得很好。
沒有人知道他重。
——只針對安枳。
……
顧佳給安枳打電話:“今天跟紀鵬約會咋樣?”
安枳剛洗了澡,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水才回答:“還好。”
“哎喲,你說還好,那就是有希了?”
“看看吧,其實我覺得我跟紀鵬不合適。”
“為什麼?”
“就是覺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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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佳勸:“你不要一棒打死,先觀察看看,紀鵬喜歡你,還跟我打聽你的喜好。”
“我以為他木愣,但沒想到他開竅了,對你還上心。這種男生很難得,你要抓住。”
聽這麼說,安枳有點疚。
他剛剛跟魏良川接吻了。
不管是不是自愿的,這樣繼續跟紀鵬接都是不對的。
不想傷害到那麼單純的男生。
“佳佳,你不要撮合我們了,我會找時間跟紀鵬說清楚。”
顧佳不明白:“為什麼啊?”
安枳:“我這樣的狀態不適合談,給人家希,又不敢保證有結果,對紀鵬來說不公平。”
顧佳:“那就給結果啊。”
“我做不到。”
顧佳嘆口氣。
“真的服了,你這輩子就要栽在一個男人上嗎?”
安枳:“總之我目前不打算找男朋友。”
顧佳拿沒辦法,只能選擇尊重。
……
次日。
陳嶼從魏良川辦公室出去,拿出手機打電話:“喂,錢總啊,晚上的飯局定在江南雅譽吧,魏總說那里的菜好吃。”
對方爽快地答應了。
甲方爸爸想去哪兒吃,就去哪吃。
陳嶼掛了電話。
一抬頭看到嚴鋒。
“嚴總。”
嚴鋒點了一下頭,推開魏良川的辦公室門走進去。
陳嶼替他們合上門。
嚴鋒在沙發上敞開坐下。
看了一眼坐在辦公桌後面的人。
“中午一起吃飯。”
“有約。”
“誰?”
“惠科的錢總。”
“那正好一起,我有個事兒跟他聊。”
說完嚴鋒隨口問了一句:“去哪吃?”
“江南雅譽。”
嚴鋒一愣:“怎麼又去那里?”
魏良川面不改:“菜好吃。”
嚴鋒:“一般般吧,我知道一家不錯的餐廳……”
不等嚴鋒報名字,魏良川:“不去。”
嚴鋒繼續勸:“你試試,真的好吃。”
魏良川:“不去。”
嚴鋒無語。
……
魏鳴澤從陳嶼那里得知魏良川晚上要去江南雅譽吃飯,鬧著要跟去。
魏良川幽幽的眼神看著他:“上午那份方案書重做,明天早上給我。”
魏鳴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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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魏鳴澤快哭了的表。
嚴鋒在進電梯後忍不住道:“鳴澤肯定是想去見那位安店長,你干嘛不讓他去?”
誰都看得出魏良川故意的。
魏良川冷颼颼看他一眼。
嚴鋒咳了咳:“你干嘛呀?鳴澤28了,追孩兒還要被你管著啊。”
“我管他需要理由?”
嚴鋒:“……”
牛!
魏鳴澤有這麼個哥真慘。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回過味兒來,狐疑地看著魏良川。
“你不會也看上安店長了吧?”
那晚在江南雅譽,這家伙就很奇怪。
故意吃了安枳給魏鳴澤準備的生日面。
這麼稚的行為只有一種解釋。
魏良川看上安枳了。
魏良川淡淡掃他一眼:“有問題?”
嚴張張,不知道說啥好。
電梯門開了,他跟在魏良川後往停車場走。
想了想開口提醒:“良川,你有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