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到七點半。
方微微便把包往安枳懷里一塞,推著出會所。
“你該下班了。”
安枳無語:“還沒到八點。”
方微微:“沒關系了,現在下班也可以,去逛逛街,吃點好吃的。”
說完,方微微又推了推。
“快走吧。”
安枳只好叮囑幾句,朝地鐵站走去。
方微微笑瞇瞇地折回店里。
老板說了,讓他們督促安枳下班,可以早退,絕不能晚走。
天吶,有錢人就是會玩兒。
這追人的方式給弄得麻麻。
……
這會兒地鐵上人不多,安枳找了個位子坐下。
包里的手機叮一聲響了一下。
拿出來,看到有人給發微信。
頭像一片漆黑,備注魏良川。
【下班了嗎?】
魏良川什麼時候加微信了?
安枳想了一會兒,應該是昨晚。
魏良川趁喝醉拿手機加的。
安枳點開他微信主頁,空白一片,干干凈凈。
大佬很忙,沒時間發朋友圈。
手指點了點,選擇刪除好友,退出微信後把手機放進包包。
……
川盛集團的會議室。
一名高管正在講PPT。
魏良川拿起桌面上的手機點開微信。
安枳沒有回復他。
是沒下班,還是在車上沒看到,還是說不想回復?
陳嶼數了數。
老板半個小時看了十次手機,平均三分鐘看一次。
前面主講的高管以為自己的方案不好,老板生氣了,沒耐心聽下去,所以才頻繁看手機。
他講完PPT之後灰敗地站在那里等著老板批。
可等了好一會兒,老板還是抱著他那只手機,眼神都不給他一個。
他心煎熬。
想說要批也給他一個痛快,別吊著他啊。
會議室里氣氛怪異。
陳嶼不得不上前輕聲提醒:“魏總,都等著你呢。”
魏良川回過神,抬頭掃了一眼眾人。
“散會吧,明天繼續。”
一群下屬:“……”
但老板都發話了,他們不得趕快下班。
剛剛講PPT的那名下屬松口氣,抱著電腦就往會議室外面跑。
魏良川一邊往會議室外面走,一邊打字,點擊發送。
然後一個紅的嘆號跳了出來。
魏良川皺眉,沒去看下面的小字,轉頭問陳嶼:“這是怎麼回事?”
陳嶼:“……”
他弱弱地答:“你被對方刪好友了。”
魏良川:“……”
他呵了一聲,然後又呵了一聲,然後連續呵呵幾聲。
“真行!”
兩個字咬得很重。
陳嶼為那人了把冷汗。
誰啊這麼牛,竟敢刪魏總好友,瘋了吧?
瘋了的某人已經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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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個澡,坐在床頭看電視。
這小公寓沒有臥室和餐廳,客廳就是臥室,小沙發放在床邊。
坐在床上比坐沙發舒服。
正看得愜意。
有人敲門。
把電視暫停,走到門邊問:“誰啊?”
“我。”
魏良川?
這人有病啊?
大晚上來家干嘛?
安枳清了清嗓子道:“魏總有事嗎?”
“開門。”
聲音低沉帶著冷意。
“魏總,太晚了,不方便讓你進來,請回。”
“安枳!”魏良川了一下後牙槽,咬出兩字。
安枳一抖。
好嚇人!
可是真的不想跟魏良川糾纏。
門口響起魏良川威脅的聲音:“你可以不開,但要有膽子承擔後果。”
安枳那個憋悶。
最後還是不愿地開了門。
魏良川高大闊的軀立在門口,沉沉地看著。
安枳絞著睡扣子,看他一眼,垂下腦袋。
魏良川抬腳進去,反手合上門。
步步。
安枳一再後退,退到墻邊沒有地方可退。
整個人恨不得嵌進墻里。
魏良川手肘撐在兩側,彎腰,視線與平行。
“你膽子不小啊。”
安枳裝糊涂:“不明白你說什麼。”
魏良川氣笑了。
又湊近幾分,鼻尖快蹭上。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安枳臉上,往旁邊躲。
魏良川住下,把頭掰正。
“刪我微信?”
“挑戰我的耐是不是?”
“作死是不是?”
安枳被他問一句就閉一下眼睛。
其實是怕魏良川的,五年前就怕,特別是他冷著臉訓人的時候。
但真的不想跟魏良川有牽扯。
五年前那種撕心裂肺的痛不想再來一遍。
“魏總,你能不能不要再來找我,離我的世界遠遠的。”
“你有你的世界,我有我的世界,我們待在各自的世界就好,互不打擾。”
“我……唔……”
安枳後面的話被吞沒。
的還疼著,魏良川吻得兇狠又霸道。
安枳被出了眼淚。
真的好痛。
使勁推魏良川,沒推。
掙扎反抗激發了魏良川的暴戾因子,他發瘋了般啃咬。
的很痛,舌頭也發麻。
眼淚大顆大顆地掉。
魏良川嘗到咸咸的味道才放開。
“怎麼又哭了?”
“真氣!”
安枳瞪著圓圓的杏眼看他,滿滿的控訴。
魏良川掃了一眼的,紅腫得充了,在微微抖。
終于良心發現。
放低聲音問:“很疼?”
安枳瞪著他不說話。
廢話,還用問嗎?眼瞎啊?看不出來啊?
只敢心里嗶嗶,沒敢吼出來。
魏良川嘆口氣:“別用這副可憐的眼神看我,只會讓我更想把你弄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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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枳氣地罵:“神經病!變態!”
魏良川挑了一下眉,一點不生氣。
被罵,好像還有點爽。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魏良川率先走到沙發坐下。
沙發咯吱響了一聲。
魏良川皺眉,長往前一。
看向安枳:“你明天收拾好東西。”
安枳猛地看向他:“干什麼?”
“搬家。”
“我不搬!”
“聽話。”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我們沒關系。我才不會搬去你那里給你當金雀,供你玩樂。”
安枳把心里話都吼了出來。
魏良川低笑一聲。
“誰說讓你搬去跟我住,你想得倒。”
安枳:“……”
“我那邊有套房子沒人住,離江南雅譽不遠。那里比這里環境好,住著舒服一些。”
安枳:“那有什麼區別,還不是你的房子,你想進去就進去,我還不是你養在外面的金雀。”
魏良川漆黑的眸淡淡掃過來:“當我的金雀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