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枳氣得鼓起腮幫。
“魏總,你不能這樣霸道,這里是我家,我不同意你睡在這里。”
魏良川側支著頭,出一半鎖骨,墨眸微瞇。
“安枳,你故意的是吧?故意刺激我對你做點什麼。”
“你要真這麼想,我也可以滿足你。”
說完,魏良川抬起手準備掀被子。
安枳嚇得躲進衛生間。
魏良川勾了勾角,重新躺回去蓋好被子。
安枳坐在馬桶上氣悶了半天。
輕輕打開門,探頭探腦地往外看。
明明是家,搞得跟個賊似的。
房間安安靜靜,魏良川似乎睡著了。
安枳躡手躡腳走出去,從簡易柜里找了一條干凈的浴巾。
抱著被洗了兩遍,帶著香味的浴巾,安枳還是糾結。
因為這條浴巾也被魏良川用過。
可家里沒有多余的浴巾了。
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拿著浴巾去了浴室,反鎖了門。
半個小時後,打開門,小心翼翼走出來。
魏良川還保持那個姿勢沒醒。
那會兒看到他眼底的青紫,應該沒休息好。
安枳從柜里抱出一床被子,在小小的沙發躺下,都不直。
黑暗中,腦子很活躍。
一會兒想著魏良川會不會趁睡著了對做什麼,一會兒又覺得不可能。
魏良川驕傲自負,想對怎樣不用等睡著。
這麼一想,放松了繃的神經。
但空氣里突然多了一個人的氣息讓安枳睡不著。
又不敢隨意翻。
沙發會響。
睜著一雙大眼睛盯著天花板數羊。
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等第二天早上醒來,卻發現自己躺到了床上。
懷里摟著一熱乎乎的。
一抬頭,撞到了魏良川鋒利流暢的下。
對方悶哼一聲,咬牙喊:“安枳!”
安枳咬了一下,立即放開他,挪到床邊。
“對不起啊魏總,我不是故意的。”
魏良川一晚上維持一個姿勢有些酸痛,轉了個平躺著。
安枳小聲問:“我不是睡沙發上的嗎?怎麼到床上了?”
魏良川轉頭掃過來。
“你自己夢游爬上來的,我睡的好好的,突然被你抱住,你跟個八爪魚似的纏住我,害我都沒睡好。”
安枳立即反駁:“不可能!我沒有夢游的病。”
魏良川:“那是你之前沒發現。不然,你以為你怎麼上了床?”
他很認真的樣子,安枳開始自我懷疑了。
難道真的有夢游癥,只是以前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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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良川打量著紅的臉,呆呆傻傻的樣子,嚨干。
“安枳,過來。”
安枳回過神,警惕地看著他:“不過去,有事說事。”
魏良川呲了一下,長臂一,把人扯了過去,接著翻住,封住的。
安枳掙扎了一會兒沒用,魏良川很強勢。
安枳覺周遭都充滿魏良川的氣息,強烈又危險。
快要窒息。
魏良川停下來讓緩了兩秒又重新上來。
反反復復。
徹底停下來的時候,安枳痛,舌頭麻,氣息。
魏良川下床去了衛生間。
公寓隔音不好。
安枳聽著衛生間傳來的息聲,全發燙,拉過被子蒙住臉。
半個小時後,衛生間門打開,魏良川神清氣爽地走出來,去門口提了兩個袋子進來。
當著安枳的面換上服。
一看就材質極好的白襯衫,搭配藍暗紋領帶,深灰西服、西。
西垂直很重,包裹住比例優越的大長。
安枳看得神。
“好看嗎?”
魏良川冷不丁出聲。
安枳愧地收回視線。
上卻道:“我只是在欣賞好看的事,你不要多想。”
魏良川勾了一下角。
“嗯,你很難找到像我這麼優秀的男人。”
安枳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自。”
魏良川:“我有自的資本。”
安枳無話可說。
魏良川確實有這樣的底氣,不論是樣貌還是金錢地位。
安枳轉過背對他。
“知道了,你不用跟我炫耀,慢走不送。”
魏良川磨磨牙,轉而想到剛剛的吻,他沒跟計較。
“我還有事先離開,晚上一起吃飯,我去會所接你。”
安枳猛地轉過頭看他:“我要上班。”
“放心,我會跟張孝林說。”
安枳皺眉:“你能不能不要假公濟私,干涉我的工作?”
魏良川睨著:“難道你想敬酒,每天喝的爛醉?”
安枳:“……”
當然不想。
想當初練酒量的時候,差點給自己喝死,有一次直接喝到胃出進了醫院。
要不是為了碎銀幾兩,誰會愿意天天喝酒。
魏良川走過去,站在床邊,手在頭上了兩下。
“安枳,你想要這份工作,我尊重你,但要適可而止。”
魏良川走了。
小公寓又恢復寧靜。
安枳把頭埋進枕頭里。
不管愿不愿意,魏良川都強勢地進的生活和工作。
躲不開。
心里升起逃的念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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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王浩來了。
“安店長,又見面了。”
安枳勉強點了一下頭。
“王總。”
王浩從西裝口袋里拿出一個盒子,打開。
是一條鉆石手鏈。
“安店長,店員說這是最新款,我覺得很適合你,請你一定要收下,這是我的心意。”
安枳皺了一下眉,沒接。
“王總,很抱歉,我不能收。我真的有男朋友了,請你不要這樣。”
王浩笑了笑,把盒子塞到手里,轉便走。
安枳拿著盒子追出去,在王浩上車前把盒子還了回去。
“王總,我真的不能收。”
王浩神黯然。
“安店長,我知道你沒男朋友,你不用拿這個借口擋我。”
安枳:“抱歉,王總。”
王浩認真問:“安店長,你想拒絕我也該給我一個像樣的理由,否則我沒法死心。”
安枳:“我有喜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