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枳笑:“不用你,我不會任人欺負。”
顧佳:“你看著的,我不放心。”
安枳咬了一口丸子,道:“你覺得我那麼好欺負,會當上店長嗎?”
顧佳抿。
好像是哦。
安枳從上學的時候給的印象就是的,忍不住想保護。
但想想,在職場爬滾打這麼多年,當了會所的店長,月工資三萬加,還有年底獎金。
之前都沒安枳掙的多,換到嚴氏給嚴鋒當書後才能追趕上。
“行吧,你保護好自己,咱也沒做虧心事,別怕。”
安枳跟魏良川是睡過,那是五年前。
早就沒關系了。
現在是魏良川在糾纏,跟安枳沒關系。
冤有頭債有主,林芊芊應該找魏良川去。
安枳心里暖暖的。
“佳佳,能認識你真好。”
顧佳從碗里順走一個丸子。
“姐妹好吧,把好吃的給我。”
“行行行,都給你。”
安枳把丸子都給了。
“不吃啊。”
“我吃過晚飯來的,不。”
“那你還點,浪費。”
“聞著味兒饞。”
兩人從小店出去。
一道聲音喊住安枳:“姐。”
安枳僵地轉頭,看到了曹延松。
“姐,真的是你,我剛剛就看到你了,沒敢認。”
觀察了好久他才跟上來打招呼。
顧佳看了看曹延松。
“他誰啊?”
安枳神低沉,“我同母異父的弟弟。”
顧佳從沒聽安枳說過家里的事,只知道似乎跟家里的關系不好,從上大學那會兒開始就沒回過家,暑假寒假都在宿舍度過。
這幾年在江城也沒回去過。
有一年過年忙,回不去,在這邊跟安枳一起過的年。
一直都是孤零零一個人。
顧佳心疼的。
安枳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找著工作了嗎?”
曹延松:“找著了,房產銷售。”
安枳微愣,記得鄭瓊說過,曹延松大學學的計算機專業。
曹延松解釋:“現在工作不好找,我投了很多簡歷都沒消息,也不能總待著,就想先干著過度一段日子。”
安枳點了一下頭。
“這樣也好。”
想了想又問了一句:“現在住哪?”
“公司提供宿舍。”
安枳不再說話。
跟這個弟弟不,實在沒話說。
要不是鄭瓊給發過曹延松的照片,都不知道他長什麼樣。
“不早了,我回去了。”
“哦,好。”
安枳挽著顧佳離開。
走了老遠,顧佳才開口問:“你不喜歡你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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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枳微怔。
“談不上不喜歡,也談不上喜歡,我不想跟家里人有接。”
“為什麼?”
安枳垂下頭,掩去里面的神。
“佳佳,我不想說。”
顧佳拍拍:“不想說就不說,沒關系。”
“佳佳,我不是不愿意告訴你,只是我不想回想以前的事。”
“我知道,沒關系的。”
在地鐵站跟顧佳分開,安枳坐在地鐵上,看著頭頂的廣告牌發呆。
上面播放的是迅飛科技最新研發的機人,用于餐飲、酒店、輔助養老、輔助醫療、太空探索等領域。
廣告來回播放,安枳看了好幾遍。
刻意不去想曹延松的出現。
江城這麼大,以後應該很難再見到。
……
張孝林看著會所經理趙孟磊發來的監控視頻,沉思了一會兒給陳嶼打去電話。
他沒敢直接給魏良川打。
“陳書,我有事找魏總,他現在方便嗎?”
“魏總在開會,你晚點打來。”
“好。”
十一點,魏良川走出會議室,陳嶼上前道:“魏總,張孝林打來電話找你,說有事。”
陳嶼猜測這件事跟安枳有關,趕說了。
魏良川頓了一下,“給他打電話。”
張孝林看到魏良川的電話立即接了起來。
“魏總,林小姐今天去會所找安枳了。”
張孝林這個人很聰明,一眼看穿魏良川對安枳的特別,特意叮囑趙孟磊,有關安枳的況要及時跟他匯報。
魏良川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濃濃的夜,漆黑的眼底很深。
“安枳怎麼樣?”
“沒事,安枳看著,聰明著呢。林小姐想打,被躲開了,這里有那會兒的監控視頻,魏總要不要?”
“發給陳嶼。”
“好,我一會兒就發過去。”
掛了電話。
魏良川轉出了辦公室。
陳嶼跟在後面,把張孝林剛剛發來的視頻遞過去。
“魏總。”
十分鐘後。
魏良川把手機遞還給陳嶼。
臉沉冷厲。
陳嶼嚇了一跳,沒敢說話。
“找出跟蹤的人。”
“好。”
魏良川上了車,吩咐:“去友誼公寓。”
……
安枳出了地鐵站往公寓走。
友誼公寓之所以便宜,是所的位置不太好,好在附近有地鐵,很方便。
不過地鐵站到公寓的一段路有點黑。
最近路邊在翻修,安枳繞了一點路。
正低頭走著,一個帶黑帽子的男人突然跳出來擋在面前,對方戴了口罩,看不出長相。
但盯著安枳的眼神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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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形高大,朝一點點近。
安枳嚇出了一冷汗。
轉過撒就跑。
男人追不舍。
眼看就要被追上,安枳大聲呼救:“救命……唔……”
男人扣住,捂住,冷聲威脅:“再喊我弄死你!”
安枳拼命掙扎。
就在男人準備拖著去旁邊的綠化帶。
一道狠厲的拳風砸在男人臉上。
砰一聲巨響,男人倒在地上,同時放開了安枳。
安枳被扯一個悉的懷抱,冷冽的檀香飄鼻息。
抬頭看到魏良川,激地抱住他,臉在他口,微微抖。
“魏良川……”
魏良川頓了一下,回抱住,眼底的墨越發濃郁。
“有沒有傷?”
安枳在他懷里搖了一下頭。
襲擊安枳的男人被魏良川砸在地上,沒來得及爬起來就被趕來的司機制住。
司機是魏良川心挑選的,手了得,不只是司機,還是保鏢。
魏良川沒管那人,摟著安枳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