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安枳塞進後座,魏良川坐進駕駛位,綁上安全帶啟車子。
黑賓利了出去。
車廂里很安靜。
安枳紊的心緒很久才緩過來。
來江城很多年了,經常獨來獨往,第一次遇見這種事。
現在還心有余悸。
抬頭看駕駛位的魏良川。
他繃著臉,眼神注視前方。
安枳想了想開口:“魏總,今天晚上謝謝你。”
魏良川要是不出現,不敢想自己的結局。
不知道那人想要什麼,要錢還好,就怕他做別的。
總之,魏良川又一次救了。
魏良川從車後視鏡掃了一眼,沒說話。
安枳也識趣地沒再打擾他開車。
話說還是第一次見魏良川開車。
他出行一般都有司機,基本上不會自己開車。
魏良川加踩油門。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一高檔小區。
魏良川下車,靠在車頭上點燃一支煙。
安枳坐在後座,看到他吞雲吐霧,短暫地沉默了一會兒。
拉開車門下車,走到魏良川面前。
魏良川掐滅煙,拽著進樓里,進電梯刷卡。
電梯直達六樓。
電梯門打開,魏良川始終沒松開,拉著出去。
這是一套大平層,兩梯一戶,電梯直接戶。
魏良川松開去洗手。
安枳打量這套房子。
一個字,大。
大得空曠。
客廳中央擺了一個很大的沙發,但還是空。
裝修豪華,屋頂的水晶燈璀璨奪目。
這里沒有生活的痕跡,應該是魏良川眾多房子之一。
安枳站在那里有些局促。
魏良川帶來這里做什麼?
不會是想跟睡吧?
這人怎麼一點同心沒有,都這樣了,他還要睡。
再說了,他有未婚妻還要來。
安枳轉想走,剛挪腳步,被喊住:“上哪去?”
安枳轉頭。
魏良川了西裝外套,只穿了一件黑襯衫,袖子挽起一小截,出冷白的腕骨。
襯衫扣子也解開了兩顆,沒有那麼端正嚴肅。
“魏總,我回去了。”
“回哪去?友誼公寓?”
“就你那小破公寓,一點不安全,那鎖,人家隨便一撬就開了,你確定要回去?”
安枳無語。
滿意自己的小窩的,怎麼從魏良川里說出來那麼不堪。
“那人都被抓住了,應該沒事了。”
“萬一還有同伙呢?”
安枳膽小,被嚇住了,小臉變白。
魏良川:“今晚就住這里,房間你隨便住。”
安枳盯著他沒,也不說話。
魏良川:“放心,今晚不睡。”
安枳:“……”
好吧,多想了。
“那……我先去休息了。”
魏良川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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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子只有兩個房間,安枳隨便挑了一間。
魏良川聽見門反鎖的聲音,嗤笑了一下。
多此一舉。
他想進去,有的是辦法。
房間自帶衛浴,里面什麼都有。
安枳洗了個澡,穿上睡袍,在床上躺下。
另一個房間。
魏良川的手機響了。
他站在窗邊接起來:“說。”
“魏總,那人招了,是林小姐指使的。”
魏良川眼里布滿戾氣,角勾著冰冷的弧度。
林芊芊。
他還真是低估了這個人的愚蠢。
兩年前家里催婚得厲害,給他挑了不世家名媛。
他從中挑選了看起來乖巧聽話的林芊芊。
對,乖巧聽話,還有點某人的影子。
可惜他很快就發現們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林芊芊也不是樹立的乖乖人設。
但他懶得管。
這門婚事都定下了,用來擋住家里人的也不錯。
這兩年確實清靜了許多。
現在看來,這門婚事也沒留著的必要了。
……
在陌生的環境,安枳難以眠,折騰到凌晨三點才睡著。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發現房子里只有一個人,魏良川不在。
他昨晚好像沒走,睡在另一個房間了。
回房間洗漱好,拿上包包離開。
下樓發現魏良川的司機在路邊站著,旁邊停著魏良川的賓利車。
司機上前,態度恭敬:“安小姐,魏總吩咐我送你。”
安枳想了一下沒拒絕。
“麻煩你了。”
“安小姐客氣了。”
坐上車,司機問:“安小姐是去江南雅譽還是友誼公寓?”
“友誼公寓。”
“好的。”
車廂里安靜了一會兒,安枳問:“司機大哥,昨晚那個人給警察了嗎?”
司機愣了一下含糊點頭。
安枳:“這種況那個人會被判刑嗎?”
“應該……會。”
“哦。”
安枳放心了。
壞人就該到懲罰。
三十分鐘後,車子停在公寓樓下。
安枳跟司機道謝後下車。
回家簡單做了頓早飯吃,這才換服去上班。
會所中午沒什麼客人,晚一點去也沒事。
……
川盛集團。
陳嶼敲門進辦公室。
“魏總,林小姐打電話過來,想見你。”
魏良川簽字的手頓了一下,掀起眸:“讓過來。”
“是。”
……
林芊芊走進川盛集團,很激。
這是魏良川第一次允許來川盛集團,也是他們婚事定下後,魏良川第一次見。
當初,知道被魏家選中跟魏良川聯姻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飄忽的。
林家雖然也是豪門,但跟魏家比起來差太多了。
聯姻對象還是魏良川,江城上流圈的神,多名媛千金敬仰又眼想嫁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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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魏家給魏良川挑選未婚妻,要了各家適齡千金的資料。
母親也把的資料遞了上去,想著就算選不上,個臉也好,給魏家人留個印象,畢竟魏家兩個兒子。
的年齡配魏良川和魏鳴澤都是可以的。
誰知道走了狗屎運,魏良川欽點了。
當時,在江城名媛圈兒出盡風頭,林家也風無限。
盼著趕快跟魏良川結婚,挽著他的手參加各種宴會。就是全江城人羨慕嫉妒的對象。
可魏家遲遲不提兩人的婚禮什麼時候舉行。
就訂婚的時候兩家人見了一面,吃了頓飯,魏良川過來坐了十分鐘。
全程沒有看一眼,也沒能跟魏良川說上話。
沒有魏良川的聯系方式,也見不到他。
給陳嶼打電話,陳嶼每次都給擋了回來。